“師父那裏,我去說。一切處罰,敝人全部承擔。”荊焰看着沈靜萱說。
“哼,算你有良心。我和二師姐,沒有愛錯人。”深晴心中大喜。
“不過,也不能讓你獨自面對。我也有很大的責任。”沈靜萱接着說。
“二師姐,他是男人,又占了便宜,就得讓他去承擔?”深晴這番話,讓荊焰無言以對。
“咳咳。不說這個啦。師弟,等夠月了,我就去蘇家莊,找嫂子去。”沈靜萱笑着說。
“找嫂子?”荊焰搞不懂。
“嘻嘻。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隻有四師妹知道。”沈靜萱看看深晴。
“嗯嗯。你就悶着罷。”深晴給荊焰作個鬼臉,讓其哭笑不得。
“你們之間的事兒,我不過問。”荊焰沉思片刻,“我總覺得,這次回鹹,沒那麽簡單呀?”
“不會出什麽事吧?”深晴問荊焰。
“嘿嘿,我也不曉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走一步,看一步罷。”荊焰故作輕松的回答。
“隻要你沒事兒,我們就放心啦。”沈靜萱松口氣。
“師弟,等回到鹹陽,赢蕩會怎麽安排你呀?”深晴還是不怎麽放心。
“外交特使?”
“呸,那根本就不是官職……”
“此話怎講?不管做什麽,隻要能化解即将到來的戰争,就是造福老百姓!”荊焰打斷沈靜萱。
“你說的很有道理。”深晴點頭。
“兩位師姐,時間也不早了,你們都去休息吧。”荊焰笑着說。
“不想讓四師妹留下嗎?”沈靜萱問荊焰。
“人多眼雜,人家會說閑話的。”荊焰看着她們說。
“哼。你要是怕人家說閑話,就不會沾花惹草啦。”說完,深晴扶着沈靜萱離開。
“……”荊焰看着她們離去的背影,也隻能搖頭不語。
…
…
晚上無話,次日五更,荊焰跟往常一樣,起來練劍。
“師兄,不分冬夏,一大早就起來練功,我真佩服你。”鍾惜鳳看着荊焰說。
“做什麽都得堅持。隻有這樣,才能戰勝懶惰。加固基礎。”荊焰練了兩個時辰,聽到小師妹的聲音,趕忙停下劍招。
“咳咳。師兄說得對。”鍾惜鳳笑着說,“你一來巴蜀,師姐他們就會…我想…赢蕩肯定不放心你。這才召你回鹹。”
“嘻嘻。看透不說透。姑姑,義父就如大樹那樣,等到枝繁葉茂時,赢蕩當然怕他啦。”呂環走過來。
“嗯嗯。環兒言之有理。”鍾惜鳳走到荊焰面前,“師兄,你這個女弟子,真的很聰明哦。”
“多謝姑姑誇贊。”呂環給鍾惜鳳作個鬼臉兒,“依照帝王的馭人之術,這就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再加上打壓政策和拉攏……”
“嗯嗯。姑姑說得對。”聽完鍾惜鳳的話,呂環豎起大拇指。
“妹妹,一大早,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讓大哥好找呀!”呂靳從寝帳出來。
“哥,你才起來呀!”呂環向呂靳走去。
“我早就起來啦。嘿嘿,跟荊兄差不多,我也有晨練的習慣。”呂靳給妹妹作個鬼臉。
“堂兄、堂姐、堂妹他們呢?”呂環問呂靳。
“女孩子,得問你呀。你沉哥、刻哥等人,跟我差不多,不知道跑哪裏去啦。”呂靳給荊焰點點頭。
長話短說,吃過早餐,他們抜營起寨,繼續往鹹陽開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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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焰到哪啦?”赢蕩問甘茂。
“還有半日路程,就該入鹹陽啦。”甘茂回答赢蕩。
“嗯。等荊焰回來,讓其立刻入宮,我有事跟他說。”赢蕩沉思片刻。
“王上,趙雍派人使燕,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麽?”甘茂問赢蕩。
“去年,他派人護送公子職歸燕,助其繼承君位。我們也出了力,姬職總不能與趙雍合作罷。”赢蕩看着甘茂說。
“嗯。王上說得對。”甘茂也不知道怎麽接話。
這個赢蕩,有時候、甘茂根本就摸不準,他經常讓文武百官大出所料。
從中,甘茂得出個結論,赢蕩不是那安分的君王,他整天立在地圖旁邊,點點這裏,看看那裏。
甘茂知道,他要東出函谷,争霸天下。
“自從蘇秦合縱,壓我二十多年。經過張先生的連橫破縱,我們才松口氣。如今,父王先行,把偌大個秦國,交到寡人手裏,我不能像他們那樣,我要東出函谷,出桃林、過大散關,先伐韓,再攻魏。”赢蕩走到挂式地圖前。
“大王,您的規劃,讓微臣信服。隻是,必須有個得力的大将。”甘茂沉思片刻。
“我們想到一塊去了。”赢蕩露出贊賞的微笑,“所以說,寡人急着召太子傅回鹹。要不然,魏冉等人,會不安分的。”
“魏冉?仗着姐姐是芈王妃,走路昂首挺胸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甘茂不是那打小報告的家夥,今天也不知道吃錯什麽藥啦。
魏冉,乃是芈月同母異父的兄弟,赢稷的舅父,未來的丞相大人,現任栎陽令。
秦惠王執政時,魏冉擔任很多要職,文王去世的前三年,被其封爲栎陽令。
現在,赢蕩即位,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名副其實的舅父。
惠文後沒有兄弟,隻有一個妹妹魏馨,她雖然武功高強,但女子不幹政,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
最近,魏馨經常去蘇家莊,原因很簡單,她收個徒弟,那就是蘇秦的兒子:蘇易沉。
這是荊焰,對亡兄蘇季子的承諾,也是他對結義大哥的交代。
有時候,荊焰躲在書房裏,看着蘇秦留給自己的遺書,眼淚似如雨點。
要不是蘇秦,函谷關那一戰,他早就被子之弄死了,每當蘇秦的祭日時,荊焰都會帶着美酒,前去齊國,蹲在蘇秦的墓碑前,一邊喝酒,一邊跟他聊天。
荊焰經常告訴蘇秦,讓義兄放心,他會替大哥照顧好蘇易沉的,隻要自己不死,誰都不敢傷害燕姬等人。
就算荊焰死了,還有環兒他們。
所以說,荊焰這才讓蘇易沉,拜魏馨爲師。
田惜、燕姬、還有蘇秦的妻子,都很高興。
有了師父,就算找到了依靠,魏馨非常喜歡蘇易沉。
沒有緊急任務的時候,她就會住在蘇家莊,陪伴蘇易沉成長;數年後,惠文後被害,魏馨反秦,與骷髅蝶仙聯手,找到周藝,結識了魯仲連。
年輕有爲的魯仲連,爲了齊國的百姓,還有祖宗留下的疆土,帶着心腹,風餐露宿。
他乃白衣秀士,爲合縱奔波。
不是爲了升官發财,也不是光耀門庭,隻是助孟嘗君田文。
荊焰死後,他的妻子骷髅蝶仙痛恨芈月,打着爲夫君報仇的“旗幟”,分割巴蜀,再次反秦,此乃後話,暫且不言。
眼下最關心的,就是荊焰回鹹陽述職的點點滴滴。
…
…
等荊焰回到鹹陽,與赢蕩密談多時,師徒兩個開懷大笑,暢飲古今。
兩日後,甘茂就任丞相,樗裏疾告老辭官,但赢蕩不願意。
甘茂給赢蕩出個主意,右丞相暫且交給赢疾,讓樗裏疾輔佐。
赢疾聽後大驚,堅決不受,經過甘茂、樗裏疾的一番勸說,他才勉強答應。
并不是赢疾作秀,而是、右丞相樗裏疾,德高望重,他要是取而代之,滿朝文武又該怎麽看待他?
樗裏疾與荊焰的關系,情同父子,他會怎麽看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