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荊焰沒事,衆人也就放心了,尤其是聞彥和甘婷。
因爲,荊焰是爲了搭救她們,這才被閱懸等人暗算。
經過黑冰台的調查,這個端木晨,就是儒門的分支,乃是端木賜的重孫女。
隻因,看不慣現任掌門的所作所爲,自己出來拉個隊伍,叫做毒門。
後來,毒門内亂,新任掌門巫天悅,一氣之下,改名五毒教,徹底與儒門脫離關系啦。
從此,繼任者由門主,改成教主,變成江湖上敬而遠之的另類,巫天悅聲名大振,被江湖人士稱作毒姬。
五毒教的曆任掌門,都是花容月貌的女子。
說也滑稽,一群美女領着很多男子,專門給敵手下毒,就連赫赫有名的扁鵲,也隻能歎氣不止。
扁鵲乃是神醫,這是不争的事實,但他畢竟勢單力薄,就算不吃不喝,一天也救不了幾個人,毒門一出手,不止十幾個。
現在的毒門,還沒那麽不可理喻,直到巫天悅接任教主,爲了打出五毒教的名聲,開始在江湖上胡作非爲。
但是,五毒教有個教規,她們不給平常百姓下毒,專找那些身份可疑的家夥試水,要是他的武功高強,正合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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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赧王四年,靖郭君在同伴的協助下,打敗儲子,晉升相國,芈麟等人離開齊國,前往洛陽蘇家莊。
從此,結束事齊的任務,在燕姬和田惜的勸說下,他們找到周藝,輔佐她共抗外敵。
周藝大喜,對燕姬和田惜的感激,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周藝正是用人之際,芈麟等人都是蘇秦生前的心腹,也是她最敬佩的兄弟姐妹。
當年,周藝聽從荊焰的安排,讓貼身丫鬟陳絲彥,保護蘇秦等人。
起初,她還不怎麽理解,現在才明白荊焰的良苦用心,付出總會有回報的,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虛拟世界和現實生活,是成正比的。
藝術來源于生活,一點也不假。
周藝得到芈麟等人的輔佐,在清揚教的地位很快提升,那些倚老賣老、不服管教的老家夥,還有那些年輕氣盛的小夥子,都不敢輕易的挑戰極限。
因爲,芈麟等人都不是善男信女。
當然了,某些人依然我行我素,周藝找到芈麟,把這件事兒,跟他簡單的說一下。
芈麟告訴周藝,暫且不管爾等,先把自己的實力提上去,以後再想辦法收拾爾等。
至于怎麽提升實力,芈麟給她說了三點,用兵之道和爲人處世,還有馭人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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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郭君,乃是齊威王的堂弟,齊宣王田辟疆的叔父,孟嘗君田文的父親。
公元前,三百四十一年,曾與田忌、孫膑等人,在馬陵之役中,大敗魏軍。
屈原被撤職,黃歇躲在府中,什麽事兒都不問,昭雎心急如焚,他并不是替爾等擔憂。
而是,時晉獨攬朝政,把那個糊塗的芈槐,弄得神魂颠倒,長此下去,楚國也會重演燕國之亂。
目前,楚懷王聽從時晉的話,再次出兵,借着赢蕩繼位之際,向秦國複仇。
哪知道,秦武王比赢驷更加野蠻,在上将軍赢康的帶領下,與楚軍展開生死對決。
最後,大敗楚軍,奪取召陵。
很快,來到了周赧王五年(前310年)。
也是秦武王元年,經過大半年的努力,赢蕩的王位,漸漸地鞏固起來。
去年秋,司馬錯辭去上将軍之職,隐居封地,不再過問軍事。
爲了報答赢康對自己的幫助,提升他爲左庶長,兼任上将軍。
從此,赢康從幕後,慢慢地走向台前,初戰告捷,奪取召陵,讓其聲威大振。
台上十分鍾,台下十年功,這句話、不光針對藝術家,對軍事家也非常實用。
赢康,自幼與父母走失,在荊焰的協助下,跟公子虔相認,赢虔死後,繼任嗣子。
通過自己的努力,以及爲人低調的作風,赢得很多老秦人的支持。
司馬錯離開官場,荊焰也有了退隐之意;可是,赢蕩就是不批準,說什麽、師父要是不支持徒兒,他就該衆叛親離啦。
一番肺腑之言,把荊焰征服了。
見荊焰答應了,赢蕩立即朝會,封荊焰爲鹹陽令,兼任丞相府參議,外交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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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殘雪,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潔白無瑕,有很多污點,都被掩蓋在雪底,他并不代表完美。
呂環從屋子裏走出來,提着環恩劍,在院子裏展開演練,這是多年來,跟義父學的。
從此,荊焰把呂環,推到前台,隻要不是大事兒,都會讓呂環和二萱去處理。
經過一番努力,呂環和二萱,赢得三女俠的美名,這是荊焰的心願,也是張儀、蝶盈的夢寐以求。
不多時,二萱也從屋子裏跑出來,加入戰鬥。
叁個美女,在院子裏切磋起來,每招每式,都隐藏着奧妙。
在不知不覺中,荊焰等人聚齊,他們看着呂環、張雯萱、紀萱的演練,一各個豎起了大拇指。
“環兒、萱兒可以堵擋一面了。從此,我也可以告老還鄉啦!”荊焰看着呂環和二萱說。
“你才多大呀?就想着告老還鄉!”荊芸撇撇嘴。
“就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就拿老昭雎來說,都快入土了,還尋摸着找小妾呢!要不,你也找一個……”
“他還用找嗎?這不都是嗎!”周天寶打斷周嫣然。
“你一大清早,不在家裏陪着弟妹,跑過來就是爲了編排我?”荊焰在天寶屁股上來一腳,那厮委屈的躲到彥晨身後。
“大姐,你兄弟挨揍,你和二姐也不管。有你們這樣的姐姐嗎?”周天寶帶着哭腔,顯得非常滑稽。
“兄弟,姐姐也不明白。放着暖和的被窩不享受,一大早跑過來挨揍,你是不是被弟妹趕出來的?”周彥晨看着天寶詢問。
“她們敢趕我?開什麽玩笑……”
“師兄,你的早餐做好了嗎?”莊妍從外面走進來。
“師妹,當着姐姐和姐夫的面,别再提早餐的事兒啦。”周天寶走到莊妍身邊,“等回去,我好好補償你。”
“胡說什麽呀?”莊妍玉頰绯紅,白天寶一眼,向彥晨嫣然走去。
“我猜對了?”周彥晨問莊妍。
“大姐,你猜對什麽啦?”莊妍不解其意。
“姐姐說,天寶是被你們趕出來的!”周嫣然笑着回答。
“師姐讓他哄孩子。他不幹,嚷着去廚房做早飯。等了很久,我去廚房一看,管家告訴我,他隻呆了半盞茶,就離開啦。我回去轉告師姐,她說、肯定來姐夫家了!”聽完莊妍的訴說,衆人都笑啦。
此時,呂環、張雯萱、紀萱停止演練,向他們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