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奇葩“塑料”姐妹花
“顧朝陽,你,呼,剛剛,說的話,可,可得算數哈!”
香雪蘭氣喘籲籲地叉着腰到了顧朝陽的前邊。
這話,更是印證了剛剛那些個裁判的假設。
沒想到,還真真就是這個原因。
簡直是要驚掉她(他)們的大牙呀!
爲一百塊錢,可以拼成這個樣子!真心佩服!
要是她(他)們能有這種朋友,兩百塊錢她(他)們也願意出呀!
可惜,顧朝陽可不是那些人。
隻見她悠悠看了前邊的人一眼。
“你剛剛前邊跑得那麽慢,還想要一百塊錢?五十,不能再多了。”
她抱着胸,微笑面對眼前的人。
香雪蘭樂呵呵的臉上一愣,“你!太過分了吧!”她嘟起嘴,像極了一隻炸了毛的貓。
“诶,别這樣啦,你看看你自己,再這樣魚尾紋都出來了,總之,最多五十,愛要不要。”
顧朝陽再次挑了挑眉。
要是再讨價還價,她可就真一分也不給了。
“哼”的一聲,香雪蘭再次特地叉腰給她看,“五十就五十,我可記住了,你可不能賴賬,這兒大家可是都聽到了!”
女人的視線放到了顧朝陽旁邊的那些個裁判身上。
盯得她(他)們心慌慌。
這對“塑料”姐妹花,她(他)們真的不知道該站在哪一方呀!
看到香雪蘭求助似的看過來,她(他)們隻能立馬把頭低下,當做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樣子。
香雪蘭看到這場景,整個人都不好了,但是顧朝陽則樂笑了。
看吧看吧,就連裁判都不幫她。
接受到顧朝陽的嘲笑,香雪蘭撇撇嘴,“哼哼”一聲,瞬間委屈了。
“行了行了,現在就轉你。
收到了吧?”顧朝陽放下手機,再次看向香雪蘭,“诶,對了,你不是還有決賽嘛?
要是決賽表現得好,兩百。”她做了個手勢比劃。
香雪蘭眯了眯眼,“真的?”懷疑的語氣,絕對的懷疑。
這兩百,她要是能拿到一百都不錯了。
但是,螞蟻再小也是肉嘛。
從顧朝陽那裏坑錢,她那叫一個志在必得!
顧朝陽點頭,“當然。”
至于……
她到時候會不會挑出什麽毛病,那可不好說。
“好,一言爲定!”香雪蘭打了個響指。
那錢,她還就非得不可了呢!
毫無疑問,這次的初賽,香雪蘭就是第一名。
另一邊,顧朝陽還是被司暮拉回了鉛球比賽的地方。
“都說了決賽是改天的嘛,那麽着急幹嘛?”
兩個人回到沙池一問,初賽比完了,人都走了,虧得司暮還擔心,會不會幹脆連決賽一起比了。
直到看到一個走過來的裁判,那裁判,看到顧朝陽,連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咦,那不是?”
剛出了沙場,快到跑道的地方。
跑道顯然已經是不讓人過了。
上邊正在跑八百米。
而顧朝陽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沒想到看起來那麽文質彬彬,詩書氣息的季白芷竟然會去參加八百米。
隻是,可以看出,她的速度很慢,顯然是在整個隊伍行列的最後。
四百米長的跑道,她大概才跑了一圈,整個人看起來已經累到了極緻。
“不好!”顧朝陽神色一變,立馬向前跨了一步,扶住了差點倒在地上的季白芷。
“脫虛了,你的體質怎麽這麽差?”顧朝陽把住了季白芷手上的脈,眯了眯眼。
季白芷的眼睛半睜半眯的,整個人都是一副使不上勁的樣子。
很快,周圍圍上來了一群人,将季白芷擡到了醫務室。
人群離去,隻留下了顧朝陽和司暮。
司暮始終是跟着顧朝陽的。
狹小的病床側放了一張椅子,顧朝陽就坐在那邊,司暮則是站在了顧朝陽的旁邊。
病床上的人臉色蒼白得不行,渾身還在冒冷汗。
即使剛剛已經吃過藥了,但是看起來狀态還是很不對。
顧朝陽撐着下巴,看着病床上的人,似是在想些什麽。
“小暮兒,你去我辦公室,幫我拿一下我右手邊第二個抽地裏的黑色小包呗,大概這麽大。”
顧朝陽比劃了一下,眼睛老圓老圓,盯着司暮。
“……”
他這哪有選擇的權利呀……
點點頭,人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醫務室裏。
顧朝陽轉回頭,依舊撐着下巴看向病床上的人。
季白芷這個,可不是一般的虛脫呢。
肯定是有什麽身體上的缺陷了,不然不會是這樣一副樣子。
但是,她肯定知道自己有這種毛病呀,這個這麽嚴重。
那爲什麽她還是要參加呢?
她眯了下眼,想起了第一次和她見面的場景。
季白芷一個普普通通的助教,按道理是不會和校長有很多接觸的,但是,爲什麽,那天她會在她之前在校長那裏呢?
顧朝陽摸了摸腦袋,撇了撇嘴,有點複雜呀。
——
“教授姐姐,給,你的包。”
沒有多久,司暮就拿了一個黑色的小包回來,立馬遞給顧朝陽。
顧朝陽驚了一下,“這麽快的嘛?”而且還一點都不喘,這家夥,身體還蠻好的嘛。
淡定地接過包包。
她看了眼男子。
司暮:“嗯?”
顧朝陽:“你出去呀……
我給她上點藥,要……”她動作示意了一下。
男子臉上一紅,二話不說,立馬退出了房間。
顧朝陽拉上簾子,打開她的黑色小盒子。
裏邊瓶瓶罐罐一堆。
隻見她拿出一個白色小廣口瓶,又拿出一個綠色小圓瓶,接着拿出一個黑色小瓷瓶,紛紛擺好在前邊的小桌子上。
把盒子往旁邊一放。
她先是打開了白色瓶子,裏邊似是有凝膏,抹在了女子的太陽穴上。
而後便打開綠色瓶子,裏邊是些粉末,倒在了一個小被子裏。
最後,就是小黑瓶了,小黑瓶高高瘦瘦,裏邊是液體,也倒進了小杯子。
不知道哪來的銀針,一攪拌,粉末很快化開。
接着又是一個針管,很快将攪好的液體倒入針管裏。
她微微拉開了女子的衣袖,将藥品注射了進去。
——
天色漸暗
外邊的黃昏已經出來了。
顧朝陽再看了眼病床上的女人,女人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