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圓滑朱疏濟,耗子躲貓香雪蘭
那些個老師、主任不知道是什麽事。
但是他們這些校長都是知道的啊。
這是比賽啊!比賽!還是場無聲的比賽。
能不能取得這場比賽的勝利,真的,全部靠運氣,當然,還有,就是靠的學校老師的整體素質,而且是各方各面的素質決定的。
但是,最重要的坎還是中間檢查人數的那個關卡。
但凡是少了一個人,那邊就會取消你這個學校的比賽資格。
他們這種校長此時是真的痛苦。
明明什麽都知道,但是偏偏就是什麽都不能說。
至于,爲什麽他們不敢說
上邊都說了,他們每個學校裏邊都有他們上邊的卧底。
他們可沒有那種冒險精神,真的去試一下,是不是真的上邊有卧底被派在了他們各個學校。
畢竟,他們要是這麽做了,不就是相當于給了别人诟病他們的理由了嗎?
校長的位置怎麽保持的,當了校長的人才能知道。
他們不可能那麽蠢的。
也正是這樣,所有的一切正好達到了平衡點,也算是,最好的狀态。
隻是,現在,發現一個人沒有來,打破了他那種萬事掌握在手裏的感覺。
立馬從頭開始細數,生怕因爲人數不夠而被扔出了比賽。
隻是,甚至還沒有數到自己這,前邊似是堵住了,隊伍停滞不前。
“怎麽了?”
中年男子有些焦急地想往前走,但是路面的寬度就那麽大,前邊擠滿了人,他身形又肥大,隻能卡在原先的位置,頂多向前擠一些。
男人不停地踱步着,似是地面燙腳般在他那本就那麽點的位置裏這邊走一下那邊走一下。
邊焦急地伸出脖子四處張望邊不停地念叨着。
“朝陽,你看,上邊好像有一個旗子,那裏有人站在上邊,旁邊是在一個一個過人。”
田青檸歪着身子,探出了長嶺的邊緣,在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一處的場景。
就在旁邊的顧朝陽也随着她所指的方向歪了歪身子看過去。
“哪呢?哪呢?”
顧朝陽還沒說什麽,一道焦急的男音就叫了起來。
中年男子盯着這邊,也不瞎轉悠了,立馬往田青檸的方向過來。
讓出了位置,中年男人站在了田青檸的位置,看向剛剛田青檸所指的地方。
“糟了!”
本來以爲是到雲長嶺的中間才檢查人數,卻沒有想到,才到這裏,就開始檢查人數了。
他甚至還沒有數清有多少人呢。
看到中年男子那副焦急的表情,顧朝陽等人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隻見他掏出了手機,似是在給誰打電話。
但是電話一直嘟嘟嘟響,卻沒有人接。
“香雪蘭,你過來。”中年男人的目光一轉,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香雪蘭。
她的旁邊似是還有兩個上了點年紀的人。
香雪蘭懵了一下,與旁邊的兩個人紛紛對視了眼,向前走去。
“怎麽了?校長。”
其實她不是很願意來,一猜就知道,肯定不是啥好事。
果然,男人的眸子眯了下,“香講師啊,有件很重要的事要拜托你。”
“.
很重要的事?有多重要?”
女人的手自覺地插在兜裏,疑惑眯了下眼。
前邊的人手揮了一下,示意她湊近一點。
無奈撇了撇嘴,還是向前走了一步。
中年男子小小聲,“就是希望你能趕到前邊去,找一下袁威主任.”
男人的話剛講到這裏。
“袁威!?”香雪蘭着實懵了,整個人被驚到了一般,向後一退。
“嘿,你這孩子,你聲音小點呐。”
朱疏濟也被香雪蘭吓到了,不就是讓她去找一下袁威嗎?
之前看着一直覺得她和袁威的關系不錯啊,怎麽現在反應這麽激烈了嗎?
“袁威?”
後邊的香父、香母聽到香雪蘭這麽一叫,對視了一眼,立馬過去。
“您就是雪蘭的校長吧,您好啊,剛剛聽她那麽說,袁威那孩子也在這裏?”
兩人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前邊的朱疏濟。
朱疏濟懵了一下,不知道前邊兩個人是誰,眨了眨眼。
“您二位是?”
不愧是校長,禮儀禮貌即使在這種情形下也能做得很好。
“噢,校長,我們是雪蘭的父母。
之前一直沒有去她工作的環境看過,隻知道是京大,不過朱校長您的名聲還是很大,我們都聽過的。”
兩個人面帶笑容,一幅近乎一模一樣的慈祥且和藹的面孔。
“嗷,原來是香講師的父母啊,真是百聞不如一間,之前還聽香講師講起過你們二老呢。
沒想到還能有見面的機會呢。
真是榮幸、榮幸。”
中年男人伸出手,出于禮儀,想跟前邊的人握握手。
香父也很自覺地伸手,兩人禮儀化地握了握手。
被擠在後邊的香雪蘭則是翻了個白眼。
她跟校長說了個屁的父母,她壓根就沒有講過好嗎?
而且她是一個特别合格的員工,每次見着校長都是想躲着走的,跟耗子見了貓似的,怎麽還可能多說一個字。
就算是一個字也不可能啊,更别說還跟他提起什麽香父、香母了。
他甚至壓根就不知道她的家庭背景。
真是個圓滑的老家夥。
香雪蘭默默念叨着。
但也沒去阻止他們寒暄。
“您剛剛說袁威那孩子也在這裏?”
香母再次問起,她慫恿香父過來的原因也在于此。
“.”朱疏濟難堪地笑了一下,做賊似的悄悄瞄了眼四周,點了點頭,“沒想到二位也認識袁威那小子呢。”
視線往香雪蘭那裏掃了一眼,神情一變,一抹奸笑出現在中年男人油膩的臉上。
雖然他現在的心情是有一點忐忑,但是還是抵不住知道了袁威都已經進了丈母娘家裏還被丈母娘惦記上了的這等好事的開心,爲袁威開心。
作爲一個過來人,他覺得他看到了許多。
香母點點頭,應道:“是啊,當然認識了,我們也好久沒有見着袁威這小子了,倒是想念得很。
那個死丫頭,也從來不會說讓他來家裏讓我們見見的.”
女人還想說什麽,被旁邊的香父捅了捅,閉了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