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光盤行動月,啓動
連着點了好幾次頭,才似是發現了不妥。
不是啊,他是來勸顧朝陽的。
怎麽反過來,還差點被顧朝陽給洗了腦呢?
猛地搖了搖自己油膩的腦袋。
“不是,不是啊,顧教授,我.”
“嗯?您怎麽了您?難道我說的沒有道理嗎?剛剛您可是一直在點頭了,他(她)們可都是看到了的呢。
對吧?“
朱疏濟的話沒有說完,顧朝陽就堵住了他,還将視線放在了周圍看着的人們的身上,似是在示意着他(她)們,他(她)們可是看到了的呢,不能讓朱疏濟抵了賴。
接着,又看向朱疏濟,笑盈盈的,“您可是校長啊,要是抵賴,那豈不是太沒有校長的樣子了?”
本來還想說什麽的朱疏濟瞬間被顧朝陽堵死。
爲難地撓着腦袋,朱疏濟的表情難堪又複雜,“顧教授,你這,說的,我,我也不是不願意啊。
問題是,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我長得寒碜呐,要是出了鏡豈不是才要吓得别人不敢來。
所以說啊,顧教授啊,你可别拿我開玩笑了。
況且我也不是個搞藝術的,我隻是個搞學術的啊。”
朱疏濟急急忙忙地狡辯着。
開玩笑,現在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要是被他(她)們覺得他一個校長都不願意帶頭爲學校做貢獻那還得了啊?
誰知,朱疏濟說完,顧朝陽便笑了笑。
“嗯哼?所以說啊,朱校長,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不是?”
女人眨了下眼。
朱疏濟才意識到自己這是被顧朝陽給擺了一道。
臉黑了黑,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什麽來。
說不了說不了,不用試了,他就沒有說過過顧朝陽。
他要是再跟她廢話反倒是他不理智了。
朱疏濟顯然也尴尬了,說了幾句,也不知道說了啥,反正是些沒營養的話。
很快便帶着一屋子的人走了。
帶着别人出去,才發現顧南庭沒有跟上來。
男人還在病房裏,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話又不說話,面上連表情都沒有。
朱疏濟奇怪了一下,還是在門口叫了一聲。
而後顧南庭才似是反應過來了一般,轉身離去。
顧朝陽坐在原位,看着這幅場景。
季白芷則是頭都沒有擡起來。
除了朱疏濟中途插了句嘴,她就是在吃早餐後就一直專心着吃早餐,周圍的事好像都與她無關。
即使是現在顧南庭出去了她也還是頭都沒有擡一下。
好似顧南庭真的和她一點關系也沒有了。
眯了眯眼睛,顧朝陽還是沒有說什麽。
隻是示意了幾下季白芷,吃完粥和雞蛋後記得吃點蘋果。
牙簽都在旁邊擺好了。
方便得很。
季白芷感激地看了顧朝陽一眼,乖乖地拿起了牙簽,開始吃蘋果。
兩個人什麽都沒說,但是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
京大
顧朝陽回到京大已經是下午一點左右了。
因爲學校突然發了一個通知。
而且貌似還蠻重視的。
所有的班主任都被要求在班裏開一個會議,關于光盤行動的。
通知來得突然,但是卻也是在意料之中。
畢竟,學校就是一個這樣神奇的存在,永遠都有幹不完的事。
這裏好了那邊就蹦跶出來一個。
不過這對她顯然是件很容易的事。
畢竟班裏邊才兩個人。
要幹什麽不方便?
才下車,手機便叫了起來。
女人的指節在屏幕上劃過,是司暮。
眯了下眼便一滑接通了電話。
【教授姐姐,到哪了?我們在教室,那個老地方等着。】
電話裏一道好聽的男聲響起。
司暮的聲音傳到女人的耳朵裏。
女人道了聲“好”便挂了電話。
随即快步走了起來。
向着目的地走去,才剛剛到教室的門口,她似是聽到了什麽。
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裏邊似是在打趣司暮。
兩個學生的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
眯起了眼睛。
她好像聽到了什麽,“你怎麽還沒有得手?
你怎麽這麽弱?
啧啧啧.”
顧朝陽咬了下唇,抱住了胸,微笑着,踏進了教室。
“你們說什麽呢?說得這麽起勁?”
顧朝陽的聲音響起。
正好跟司暮那句,“好了好了,安靜了,待會你們顧教授可就到了。”重合在一起。
顧朝陽的視線轉到司暮的臉上,兩人的視線對視。
司暮似是先不好意思了,還沒有對視幾秒便躲開了顧朝陽那熾熱的視線。
在場的人一下子都愣住了。
顯然沒有想到顧朝陽來得這麽快。
好像才剛剛打完的電話,她人就到了。
而且臉上那微笑,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害怕的迷之微笑。
“教,教授姐姐.”
還是司暮的聲音先打破寂靜。
下邊的兩個學生則是早就吓傻了。
此時此刻根本就不知道說些什麽。
生怕自己剛剛說的話被顧朝陽給聽到了。
隻見女人的杏眸在幾人身上撇過。
“剛剛在說什麽呢?說得這麽起勁?”
女人臉上的微笑還是一如既往,順便再次重複了一遍剛剛進來說的話。
這回倒是赤羽先反應過來了。
“咳咳”了聲,“朝,朝陽姐姐。”即使是赤羽,緩了一會,聲音也還是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不過她反應得快,很快便也恢複了正常。
“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啦,就是,稍稍八卦了一下。”
女孩子弱弱地笑着,還用手指比劃着,兩個指甲縫的大小示意着,生怕顧朝陽不知道她隻是“小小”的八卦了一下。
笑了笑,“嗯,小小的八卦了一下。
很正常的嘛,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所以,你兩怎麽樣了?”
顧朝陽也搞一個現學現賣。
直接指着前邊兩個人。
兩個人兩眼對視了一下。
紛紛撓起了腦袋。
“朝陽姐姐,我們錯了嘛。
不過我們真的就是好奇一下,沒有任何惡意,真的!
不信,不信可以問問司老師”
兩人的語氣先是強烈的,而後又逐漸變弱。
紛紛看向司暮,分明就是在向他求救。
顧朝陽看到了但也沒拆穿。
隻是笑了兩聲。
“噢~原來是這樣的啊。
不過,本來我就知道你們是沒有惡意的呀。”
女人笑着,似是沒有生氣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