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小馬達
當然,裏邊也記載了很多的意外和收獲。
筆記本裏的大多數内容兩個人是看懂了的,但是,也有那種貌似是隻寫了一句話的那種,指代不是很明确。
像是那種内容就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意思。
合上了筆記本,兩個人沒有說話,就靜靜地,靜靜地看着對方。
“教授姐姐.”司暮呢喃出聲。
女人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示意男人繼續說,顯然,他是有話要說的模樣。
“我們不着急,慢慢來好不好,不要擔心,畢竟爺爺給了我們這個信息在,就不怕找不到。”
司暮看着顧朝陽,他看起來還算是樂觀。
隻是看到顧朝陽的樣子,她就沒有那麽樂觀了,所以他覺得他還是有必要說一下。
把這種樂觀的精神傳遞給顧朝陽一些。
抿了抿嘴,說不擔心是假的,但是她也知道多餘的擔心并不會有什麽用處。
爲了讓司暮泵狗放心,女人還是點了點頭,至于她到底能不能寬心,可能還真是得看自己的運氣和造化了。
将筆記本收起來,女人的視線再次掃了掃這個房間。
顧老爺子留的其他東西在哪裏呢?
看他筆記本裏的意思,是知道肯定會有人來這裏的,所以他特地留下的筆記本。
上邊還說了,還有一個東西,他貌似也留了下來。
但是是不是在這個房間,筆記本上并沒有說明。
頭疼地摸了摸腦袋。
女人說沒有焦慮是不可能的,畢竟那麽多未解之謎擺在那裏,而她幾乎還沒有解答出來幾個。
那些東西就像是石頭一樣,一個一個的大石頭壓在她的背上,壓在她的心裏,讓她想喘口氣都難,哪有那麽輕松地說讓她不用着急就不用着急,沒有關系就沒有關系呢?
站起了身,女人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麽焦慮,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她還是迫使自己趕緊從那種情緒裏邊走出來。
司暮也艱難地看了看周圍,他知道顧朝陽在擔心什麽,想什麽,但是這事,他也無能爲力,這讓他也深深地覺得自己一點兒用都沒有。
以至于他就在顧朝陽的身邊卻沒有辦法大言不慚地說些什麽。
正如子非魚焉知魚之樂,男子看着女子,默默地低下了頭。
“走吧!”
“啊?”突然聽到顧朝陽的聲音,男子一下子驚醒過來,疑惑地叫了一聲,“不是還沒有找到嗎?
現在就走啦?”擡起頭,眸子看向了顧朝陽,男子一臉懵懂。
隻見顧朝陽抿着唇,點了點頭,“留在這裏也不是辦法,若是日後有機會定是還能尋到的,相信爺爺會給我提示的。”
顧朝陽捏着拳頭,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司暮還會安慰自己,道。
既然顧朝陽已經決定了,那司暮便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跟在了顧朝陽的後邊,将門打開,管家在門外邊上站着,看着外邊窗戶。
“還在呢?”顧朝陽的聲音響起男人也轉過了身。
“兩位出來啦?可還有什麽吩咐?”管家一臉慈祥的笑着看着顧朝陽和司暮。
轉頭看了看後邊房間,顧朝陽将眸子對向了管家,“我爺爺的房間,我可以經常來嗎?又或許說,自己能來嗎?”
顧朝陽的眸子裏還殘留着對爺爺的思戀,甚至讓管家都不由得地愣住了。
幸好男人還是立馬反應了過來,笑着對着顧朝陽道,“對了,顧小姐,之前忘記了告訴您了,老爺來之前是讓我把這個房間的鑰匙交給你保管的。
當初老爺是說的,這間房永遠留給顧老爺,如果顧老爺已經去了,那麽就相當于它的繼承人是您了。”
男人說着,在懷裏掏了掏什麽,是一把鑰匙,而且就是這個房間的鑰匙。
隻見他恭恭敬敬地将鑰匙放在了雙手手心,直直地伸出,畢恭畢敬地伸向了顧朝陽所在的方向。
顯然,那鑰匙就是要給她的。
看着前邊男人伸過來的手心裏的鑰匙,顧朝陽也不由得地楞了楞,有點感動,這是真的有點感動。
無論之前對這邊,對這邊的人是什麽看法,但是就在這麽一瞬間,她似是就沒有那麽介意了。
畢竟從人家的角度來看,這樣子确實也算是正常。
一切的一開始,不都是誰也不信任誰的嗎?
所謂信任是慢慢的,一步一步建立起來的東西,哪有一簇而就的。
接過了鑰匙,女人的視線在鑰匙上盯了好久,久久沒有移開。
終于,她還是想起來了自己現在是在哪裏,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就将東西放好,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那就麻煩跟你們家老爺帶句話,幫我謝謝你們家老爺了。”顧朝陽笑了笑,道。
說完,管家便按照顧朝陽的要求帶着顧朝陽和司暮離開了主宅。
“教授姐姐,那麽快就回去了嗎?”
是夜,顧朝陽突然跟司暮說,明天一早就回去,還吓到了司暮。
匆匆忙忙地來,又匆匆忙忙地走,難道就這麽一點都不停歇像是小馬達一樣嗎?
看出了司暮眼裏的驚訝和不敢相信,顧朝陽笑了笑,點了點頭,雖然她也不希望這麽趕,但是有的事情一直放在心裏那種感覺就是讓人很難受的。
她甯願馬不停蹄地去幹那些事她也不願意一件事一件事地拖着,全部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點了點頭,司暮咬了咬唇,“那我陪教授姐姐一起去,教授姐姐記得,無論幹什麽都要跟我說帶上我,不然,我是不會原諒教授姐姐的。”
其實司暮并不反對顧朝陽這樣,他隻是心疼顧朝陽,不想讓她那麽累。
但是他也知道,顧朝陽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若是她想知道的東西,且有方法能知道,就是要立馬行動的話,她肯定是會立馬行動的。
坐以待斃的時候隻是沒有思路的時候,那個時候可以放松。
但是像現在已經有了點線索的這種情況,顧朝陽就是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的。
正如顧朝陽自己說的,本來她知道這個消息就已經很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