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心痛有無
那高度都有一個半她那麽高了。
一下子跳下去,腿抽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載,載得一手都是血,頭上也磕破了皮。
但是即使是這樣,她還是立馬支撐着自己站了起來,使出吃奶的勁要跑。
“碰咚”一聲,女孩子隻覺得自己的腦袋被什麽猛地一敲,她立馬失去意識,雙腿發軟就往地上栽去。
記得醒的時候她好像是在後院的雜草堆裏的。
身上的傷口被草草的清理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誰清理的。
她知道,她那個時候應該是被直接扔在了後院。
“教授姐姐,教授姐姐?”司暮的聲音在耳邊叫了好久,女人才似是回過了神。
“你在想什麽呢?想得這麽出神?”司暮滿臉擔憂地看着顧朝陽,他看得出來了,顧朝陽的心情不是很好,顯然是想到了什麽傷心事。
隻見顧朝陽的手指向着照片的某個地方一指,“這裏的是我。”
司暮:“????”雖然這照片很難辨識,但是她也不用指着那些人空隙中的一個草叢吧?
可是看了看,女人的模樣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啊。
暗暗地将這種想法收在心底,他還是應和着顧朝陽點了點頭,畢竟現在以顧朝陽的感受爲大。
本來就是處于以前的傷心之地,那他不得照顧點嘛。
将房車開到了一處較爲隐蔽之地,他(她)們怕吓着了那剛剛來這燒紙的人。
若是人家不來了豈不就是費事費力又落空了想法。
守在了拐角一處,兩人就隐藏在那燒紙不遠處。
這照片雖然有些年頭也沒有那麽清晰了,但是顯然這照片的主人也是保管了很久,保管得比較好的。
若是這照片人家不回來拿這是誰都不相信的。
隻是,日上三更,卻遲遲好似沒有人來一般,司暮都有點坐不住了。
“教授姐姐,你說那人會不會不來了啊?說不定這照片對那人也沒有多麽重要?
或許是人家想做個了斷,故意扔在這裏的?”
司暮有些焦慮地看着顧朝陽道。
雖然他也不想這麽想,但是這也不無是一種可能。
說到這裏,顧朝陽卻是搖了搖頭,“你看到剛剛那紙錢的地方了嗎?
那明顯是很多年積累下來的,不然那地不會是那樣。
我們不用擔心那人不會來,該擔心的倒是,若是人家不來,我們住在房車裏邊聽不到外邊的動靜該怎麽辦。”
顧朝陽撐着下巴,若是硬鋼倒是也可以,兩個人輪流着守在這裏,就是那樣的話,又要一晚上睡不好了。
看到顧朝陽的表情男人就知道她在擔心什麽了。
“教授姐姐沒事的,說不定就是這一晚,這一晚我在這守着就好了。
教授姐姐明天白天再替了我不是也行?”
他知道顧朝陽的意思,但是說實話,其實大晚上的睡一下醒一下倒是不如一直睡或者一直醒着。
抿了下唇,顧朝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她心底到底是什麽想法。
“算了算了不想那麽多,不是還沒有到晚上嗎?說不定用不着等到晚上。”顧朝陽出聲,揮了揮手,意思是不想想了。
點了點頭,顧朝陽不想那他便也先不想了吧。
眼前也不過正午,說不定人家隻是回家做了個飯吃了個飯,下午就會來了呢?
冬日的天多多少少還是一些冷的。
不過,已經過了寒冬,現在已經好了不少,周圍的樹木也有長青的,中午這兒太陽又大,倒是有些暖洋洋的。
坐在一處石頭上,那石頭夠大,所處的位置也好,坐在那可以曬到太陽,上邊的樹枝和稀碎的枯葉也擋不了那溫暖的光線。
顧朝陽正閉着眼睛曬太陽呢,就感到旁邊有人扯了扯她。
“教授姐姐,有人到了,有人到了。”司暮一聽到動靜立馬俯身在顧朝陽耳邊小小聲地道。
猛地睜開了眼,女人看向了司暮指着的方向,那邊窸窸窣窣,顯然是有人探着雜草什麽的來了。
立馬站起了身躲到了樹木的耳邊,司暮也緊跟其後。
緩緩地向着聲源處移動。
那人顯然沒有發現這裏也有任何異常。
“啊!!!”一道慘叫聲響起。
顧朝陽和司暮直接抓住了那過來的人。
那人被抓住了衣裳便使勁地叫,轉身要跑,對着後邊更是拳打腳踢,估計看都沒看清後邊到底是人還是鬼。
“别叫了别叫了,後邊也不是鬼,你叫個什麽?”顧朝陽抓着前邊的人,耳膜都要被那人給震破了。
許是聽到了後邊的人聲前邊的人停止了叫喚。
這才看清後邊的是一男一女。
“你們是誰?你們怎麽會在這裏?抓我做什麽?”被抓住的是個女人,看着算是中年的模樣,額頭上有皺紋,頭發也已經白了不少。
此時女人的眼角還帶着淚水,顯然是剛剛被吓得不清。
摸了摸鼻子,顧朝陽放開了手,女人冷靜了下來想必也是不會跑了便示意司暮也放開了手。
“咳咳”了聲,顧朝陽直接便說明了來意,跟之前說的其實也相差不大,就是看對面的女人是怎麽理解的了。
眨了下眼睛,抿了抿唇,“光明孤兒院的人?過來拜訪的?”
女人似是有點不敢相信。
不等對面的女人再說些什麽,顧朝陽拿出了那張黑白的照片,“這張照片應該是您的吧?
我跟你說說這上邊的人,可好?”
顧朝陽将剛剛撿到的照片拿出,逐一稍稍說了一下裏邊的人那人便懂了。
“看來還真是孤兒院裏邊的人啊。
那這孤兒院出事之前你就走了吧?”
那人抿着唇,似是想到了什麽過往。
看出那人的樣子顯然是有什麽悲傷過往想說,顧朝陽摸了摸下巴,“這怎麽說?您怎麽知道的?”
顧朝陽看着女人,臉上表情淡然卻又帶着些許好奇,女人看着她,也不覺得她是什麽壞人。
“這還不是那次出事,裏邊所有的人和孩子都沒了。
那天也就我出去采購,才免于這一劫難。”那女人搖了搖頭,似是有些歎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