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不去
每每看到司暮,她都恨不得掐死他。
偏偏那老太婆還對這個孩子格外的寵愛。
一個不知道哪來的私生子,居然也能得到那老太婆的青睐,對他的兒子都沒有對司暮好。
所以她心中早就積攢了怨氣,這麽多年來,那枕旁風吹着,也不是沒有一點效果的。
再加上她表面和善溫柔的面具,沒有人知道她幹了什麽,就算是知道,也給她一一處理掉了。
所謂女人不狠地位不穩她清楚得很。
她就是屬于小三上位,氣死了之前正牌夫人,那正牌夫人甚至都還沒有一兒半女呢,就被忽悠下場了。
所以她以前懷疑過,這司暮是不是那人的兒子,但是這麽多年也沒有查到。
最終還是把他當成的一個私生子。
反正是私生子就可以,怎麽說還是她兒子的地位高。
她現在的溫柔賢惠也深受很多人的好評,她以前幹過的事也被她一一隐藏抹去。
她從來沒有好過,但是那偏偏還要裝好人的樣子是着實的惡心人。
這是司暮對這司母怎麽都喜歡不起來的原因之一。
此外,都已經不理她了,滿臉都寫着不想理會她的樣子,她硬是還要裝作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樣。
這能怎麽辦?
最重要的還是,給了她那麽多的機會,本來也沒打算怎麽搞她,但是她偏偏就是要動他心裏的底線。
說誰不好,非要說顧朝陽,這不是上趕着求着他來搞她嗎?
既然已經觸碰了他的底線,他便也沒有心慈手軟的必要了。
若是不讓她體會一下什麽是恐怖,估計還真是沒人能讓她感受到這種感覺了。
不想他好過,他又豈能讓她好過?
司父還在以自己父親身份一句一句地罵着司暮,什麽話都他的嘴裏吐出,真是惡臭熏天。
還有人那理直氣壯的樣子,真的是讓人覺得惡心。
“你這個逆子!對你母親說的什麽話呢?你是不是下一句還要說我了?啊?
我們養你養錯了是吧?
我真該在你一出生的時候就掐死你,這樣我們還能過得快活很多!”
男人指着司暮,那氣憤的表情,看着可不像是在開玩笑。
就好像回到過去,他肯定會按着他說的這麽做。
司暮對此也隻是“呵呵”笑了一下,“若是真能那樣的話,那你祈求吧。
祈求你能回到過去,回到我出生的時候,然後再想,能不能掐死我吧。”
司暮笑了笑,根本沒被男人這話哄住。
畢竟,男人這句話他已經聽膩了,每次都是這麽說,也沒見他回到過去啊。
微眯着眼睛,司暮拉住了顧朝陽的手,轉過了身。
“既然父親和母親并不歡迎我們,那我們現在就走。
至于以後,我認爲我也沒有什麽回來的必要了。”
司暮一點不含糊,拉住顧朝陽的手後便說了這句話。
他要告訴别人,顧朝陽在他心裏的重要性,他也要證明他自己。
不就是個司家嗎?
真當他很在乎嗎?
離開了司家,生活才能真的稱之爲生活。
而不是一隻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似是有家的喪家犬。
本來還在罵罵咧咧的司父聽到司暮這麽說話,愣了一下,直接便氣炸了。
“你今天敢走出這個家門,以後你是死是活跟我們司家再沒有一絲關系!”
司父也不知道是抽風還是這麽了,自己說完這話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那兇狠的眸子還盯着司暮。
壓根沒有在意司父這句話,顧朝陽倒是擔心地瞧了眼司暮。
畢竟這可不是小事,跟家裏鬧掰了,那心裏怎麽說肯定還是會有煎熬的。
她不希望看到男人那副模樣。
在她的心裏,當然是希望能夠看到男人開心快樂天天沒有煩惱的樣子。
即使她也覺得這不可能。
既然生在五大家族,就有家族之間的羁絆牽挂,哪裏是那麽容易說沒有就沒有,說消失就消失的呢?
她不想自欺欺人,就像她不想看到司暮自欺欺人一樣。
暗示了司暮好幾眼,司暮依舊不爲所動,直到後邊一個舉動,她才知道,原來這就是司暮最真實的想法。
他想的便是脫離司家,他這麽想已經想了很久了,隻不過現在才算是做到。
但是他也知道,若是想徹底和司家脫離關系肯定還是沒有這麽簡單的。
但是,有了司父司母的助力,估計他在外邊還是能清淨一段時間的。
至于老太太那裏,隻有等她回來再說了,他倒是不着急。
他也希望老太太能在外邊玩得好點,這點繁瑣的雜事就不要請她出面了。
看着顧朝陽和司暮都走了,其他人肯定也沒有要留在這裏的理由和必要了。
草草跟司父這個當家人告了個别,她(他)們也沒理會其他人,不由分說便跟在顧朝陽和司暮後邊離開了。
——
“這司家,着實是無趣了點,那兩個人,那腦子,真看不出來,是怎麽讓司家到現在還沒有倒台的。”
“就是,還有那裏邊的下人,都是些什麽下人呐,那分明就是野模。
還真沒見過哪家的下人敢這樣的,見到家中少爺就直接勾搭。
啧啧啧……”
一衆人上了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不言而喻的眼神便表達出了她(他)們此時心裏的想法。
緊接着,一個個的嘴裏邊就忍不住地吐槽了起來。
吐槽了兩句,看到司暮沒有說話,幾個人看着他,也不敢說話了。
畢竟司暮怎麽說還是司家的人吧。
也不知道他允許不允許她(他)們這麽說,不過換位思考的話,應該不會允許的吧。
看到其他人都看到自己,司暮笑了下,“怎麽了?怎麽都看向我了?
剛剛不是還在說那些,繼續呗,我也想聽聽。
畢竟,這确實在司家是常态,所以我也經常不願意回司家,一般也不會在那邊住。”
司暮聳了聳肩,别人說不說司家,說實話,他真的不怎麽在乎。
有的時候他也覺得自己冷血。
畢竟,同爲司家的人,他就好像是真的一點那種家族的意識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