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提子
聽了那女孩子那麽多話,顧朝陽笑了笑,也跟着點了點頭。
等着那女孩子把話說完。
見那人不說話了,顧朝陽知道,她的話是說得差不多了。
其實本來她就是,說了那麽久,其實說的就是一句話,無非不就是不尊重他(她)們的人權巴拉巴拉的。
但是尊重沒有尊重他(她)們的人權可不是她一張嘴随便想怎麽說就怎麽說的。
幹什麽說什麽都得有點證據吧?
若是連真憑實據都沒有,又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也不知道那女孩子到底是被偏袒了多久,但凡是遇到個不忍着不妥協的她都絕對不是現在這個得意樣子。
也就是俗稱的,欠收拾。
竟然沒有别人來收拾她,那她就勉爲其難地替天行道好了。
顧朝陽面上帶着微微的笑容,整個人看着依舊還是一幅慈祥和藹的感覺。
當然,至于這感覺究竟是不是錯覺那就不好說了。
“說完了吧?這回。”
顧朝陽面帶微笑看着那女孩子,女孩子還是一幅生氣不樂意的樣子。
顧朝陽倒是好,一點兒受到影響的感覺都沒有,就像是前邊這個人甚至牽扯不動她的情緒一般。
正是這種感覺讓那女孩子很不好受。
自己一幅這麽生氣的模樣,另一個人居然還能那麽平靜?
那豈不是顯得是她無理取鬧很low一樣?
她長到這麽大還從來沒有在哪個人那裏吃過癟呢。
畢竟想跟她搶東西的人一個一個地都被她給弄得不成人樣了。
她一路走過來幹了多少事,還會怕這麽一個有錢人家的千金?
她以前可是搞得不少什麽有錢人家的千金無地自容呢。
在她的眼裏,顧朝陽也隻是一個跟她以前的手下敗将差不多的人物,所以她甚至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平等地對待人家。
更沒有想過讨好。
在她那裏,隻有玩弄男人才能得到一切。
至于女人
那隻是她成功路上的鋪墊或者是絆腳石,她當然得一一處之而後快。
也虧得是顧朝陽不會讀心術,不知道那女孩子此時心中的想法。
不然那女孩子可能隻會死得更難看。
抿着唇,女孩子被顧朝陽那麽一說就表現得一副受到了傷害的模樣。
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不去演什麽可憐小三白蓮花還真是屈才了點。
顧朝陽看在眼裏,但是這種人吧,說實話,一般她是懶得處理的。
以前都有人給她處理這個的,所以壓根就不需要她動手。
比如說田青檸,就是很好的品茶專家。
可惜她現在不在這裏,也虧得是她不在這裏,才能夠讓顧朝陽這麽千年品茶老妖精親自出馬品茶。
這份榮譽還真是一般的綠茶白蓮花沒有的。
“你是叫什麽來着?芷柔?”顧朝陽微笑着看着對面的女人。
顧朝陽并沒有打算跟她扯什麽其他的,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把她給記下來喽。
至于後邊怎麽處置,那肯定是哪來的就讓誰處置喽。
那麽簡單的事情,怎麽需要她親自動手。
不過不親自動手,口頭上說說這還是需要的,不然豈不是一點面子都沒給人家。
不明所以的那人看顧朝陽這麽問眯了下眼睛,“對啊,我叫袁芷柔,怎麽了?”
女孩子顯然是一點意識都沒有,人家問名字就直接把自己的名字給報了出來,還生怕别人不認識她一般。
隻見顧朝陽笑着點了點頭,“哦,好啊,袁芷柔是吧。
你竟然聽不懂人話,那我幹脆直接跟你的師父溝通吧。
至于你,你愛幹什麽我不管,但是你要是繼續颠倒黑白呢,那我隻能說,多看看書了解了解法律吧。”
顧朝陽笑着,但是說的話卻是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還隻能把那女孩子給氣得半死。
“你什麽意思!?”袁芷柔氣不過,直接正面剛起了顧朝陽。
她說了那麽多感情就是說了個空氣?
對她一點用都沒有?
不可能不可能,她以前用這種方法可是把所有的富家千金全部給勸退了。
怎麽可能這麽久積累出來的經驗擋不住這麽一個富家千金呢?
不就是一個愚蠢的富家千金嗎?
怎麽可能鬥得過她這個實戰型人才?
袁芷柔的心裏震驚,但是還是想盡辦法沒有表現出來。
畢竟這種時候,若是誰先怯場肯定就是誰先輸了啊。
她絕對不允許她自己失敗,她的頭上頂着的就應該是也隻是成功的光環。
若是有什麽人敢跟她作對,那她一定是有辦法哪怕是惡心也是要惡心死人家的。
看到袁芷柔那副表情,顧朝陽的臉上依舊帶着不溫不火的微微的笑容。
“沒什麽意思,就是表面的意思,你若是聽不懂大可以讓個小學生給你翻譯一下。”
顧朝陽依舊還是笑着。
說出的話卻是差點把女人給氣得半死。
本來就很不愉快了,被顧朝陽這麽一刺激,女人差點沒有動手打人。
不能打人不能打人,打人的話她的形象就維持不下去了。
隻見袁芷柔很快進入狀态,那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像極了一隻紅着眼睛的兔子,那可憐兮兮的樣子,還真是楚楚動人我見猶憐啊。
就那樣子,沒有一會兒的功夫,袁芷柔便淚如雨下了,那副樣子,真是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躺在床上的男人顯然是也聽到了女孩子的哭泣聲了。
直接猛地一下就坐了起來,疼得直哼哼也要起來。
“你們你們,你們幹什麽呢?爲什麽要欺負一個弱女子,她,她,我們什麽地方得罪了你們嗎?
你們若是不願意治就算了,大不了我死了就算了。
你們沒必要這麽侮辱一個女孩子,她是做錯了什麽嗎?
你們這麽過分,連一個女孩子都不放過!”
顧朝陽:“.”
衆人:“.”
還真是有什麽樣的人就有什麽樣的人啊。
這一個一個的,哪怕是被騙,估計也是心甘情願被騙的吧?
敢情他(她)們剛剛說了那麽多他是一點兒也沒有聽見,隻有那袁芷柔哭的時候才聽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