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娘子走了進來。
她對着楊奇抛來媚眼:“弟弟,有沒有想小姐姐啊?”
楊奇卻淡淡的說到:“這回,沒有人在門外偷聽偷看吧?”
牡丹娘子一怔,随即哈哈笑了:“楊大管事真愛說笑。”
楊奇站了起來,逼近了牡丹娘子。
牡丹娘子本能地後退了幾步,背靠牆壁。
楊奇伸出一隻手按在牡丹娘子身後的牆上,對着牡丹娘子來了個“壁咚”。
牡丹娘子強笑起來:“楊大管事,您還真是小心眼,上次人家那麽弄了你一次,現在輪到你來這樣對人家了。”
楊奇沒有和她調笑,他伸出另一隻手,輕捏住牡丹娘子的下巴:
“上次,有人看到你我在這裏獨處,結果可是惹出一大堆的事情啊。”
牡丹娘子眼神躲閃着:“楊大管事,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
楊奇捏着牡丹娘子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對着自己,然後親了下去。
牡丹娘子努力地迎合着。
屋外,黃管事跟着劉世龍走了過來,遠遠地就看見楊奇和牡丹娘子正在門口親熱,他停住了腳步。
楊奇早已經看到,他故意和牡丹娘子又親熱了一會,這才松開了嘴:
“小姐姐,以後跟着我好好幹,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他拍了拍牡丹娘子的翹臀:“去吧。”
牡丹娘子這才心安了下來,她扭着蠻腰出了屋子,她看到黃管事,先是一愣,随即裝作沒看到一樣,走了出去。
黃管事額頭青筋直冒。
劉世龍回過頭:“黃管事,楊大管事等着呢,走吧。”
黃管事跟在劉世龍身後進了屋子。
楊奇已經在屋裏的太師椅上悠閑地坐定,自從他當上商樂署的大管事之後,之前他設計的家具又都被搬回來了。
黃管事怒視着楊奇:“楊大管事,你找我?”
楊奇隻是擡起眼皮瞅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黃管事強忍着性子:“楊大管事,你找我有什麽事?”
楊奇慢悠悠地說到:“哦,糧行那邊的事,你先放一放吧。”
黃管事一愣,他盯着楊奇:“糧行是武大管事好不容易才拿下的,怎麽能說放就放?”
楊奇有點不耐煩地撓了撓耳邊:“請問黃管事,誰才是商樂署的大管事啊?”
“好不容易才拿下的糧行,怎麽能就這樣輕易放棄了!”黃管事發出沉重的呼吸聲:“好,我定會向秦王禀告這件事的!”
楊奇瞪了一眼黃管事:“好啊,你見到秦王,别忘了告訴他,上次拱門爲何會掉下來砸到他。”
黃管事一下子愣住了。
楊奇看着黃管事:“黃管事好手段啊,竟然收買那幾個匠人,在拱門上動手腳。”
黃管事伸出手指指着楊奇:“你别血口噴人!”
“張工匠,黃某人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管事,但要拿捏你們幾個小小工匠,還是沒有問題的。”楊奇拿腔拿調地學着黃管事說話的方式,說完,在那嗤笑道:
“你該不會以爲,那些工匠真的會替你保守秘密吧,謀害秦王,那可是誅九族的重罪!”
黃管事身子一個踉跄。
“怎麽,這會才知道怕了?”楊奇懶洋洋地說到。
黃管事面如死灰。
一旁的劉世龍插嘴說到:“黃管事,你這會還能站在這裏,完全是因爲楊大管事保了你!”
黃管事一臉的不可思議,他看了看劉世龍,又盯着楊奇:“你爲何要幫我?”
“哎,黃管事啊黃管事,我是看在你在商樂署裏也算是勤勤懇懇的份上,更是因爲......”楊奇輕歎了口氣:
“誰讓你現在是我楊奇手下的人。”
黃管事愣在那邊。
劉世龍提醒到:“還不快謝謝楊大管事!”
黃管事連忙彎腰行禮:“黃某謝過楊大管事!那日,黃某是鬼迷心竅,黃某不該......”
楊奇打斷了黃管事的話:“好了,都翻篇了。”
黃管事朝着楊奇深深鞠躬:“日後,楊大管事旦有驅使,黃某定竭盡所能,爲楊大管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楊奇和劉世龍互相看了看,這個黃管事,果然不愧是老油條了,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但他總歸算是蠻上道的。
“糧行的事,你做好脫手的準備。放心,我這邊,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給你。”楊奇揮了揮手:
“好了,你先下去吧。”
黃管事千恩萬謝地下去了。
現在的商樂署,還離不開牡丹娘子和黃管事,于是,楊奇對他們兩個人,隻能是一個拉攏,一個敲打,這就是楊奇的管理手段。
。。。。。。
牡丹娘子正在那回想着今天的事,就看到黃管事沿着回廊走了出來。
她馬上擺好微笑的表情,可誰料一直對自己和顔悅色的黃管事,這回卻是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徑直從她身旁走了過去。
牡丹娘子氣惱地跺了跺腳,不滿地哼了一聲,往自己的公辦處走去。
。。。。。。。
屋内。
劉世龍看到無事,就整理了下衣冠,這才說到:“楊大管事,那我也先出去了。”
“等等!”楊奇叫住了劉世龍,他把自己腰間的一條玉帶解了下來,遞給劉世龍。
劉世龍連忙擺着手:“這可不行,太貴重了!”
楊奇不由分說,幫劉世龍綁上了,又伸出手拍了拍劉世龍的肩膀:“昂首挺胸!氣勢可要擺足了!”
劉世龍朝着楊奇揚了揚眉頭:“得令!”
兩個人都笑了。
劉世龍因爲跟了楊奇,結果前段時間楊奇被趕出商樂署之後,他就成了商樂署裏人人嘲笑的對象。
現在,可輪到他揚眉吐氣了。
等劉世龍出去了,楊奇轉頭看向了拱門的方向,他回想起那一日的情景。
吃過午飯,楊奇和高君雅帶着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高君雅招呼着楊奇身後的人:“快去,好好地幫楊管事推拿推拿。”
楊奇帶着那人進了屋子。
那人掀開了頭巾,露出臉來,原來是窦琎。
楊奇偷偷地往門外看去:“窦兄,我總感覺不對勁,你快幫我看看,有什麽問題。”
窦琎正在那看着,就看到黃管事走了過來,他把幾個工匠叫了過去......
屋内,楊奇自言自語到:
“黃管事啊黃管事,你想讓拱門的部件掉下來,那些工匠可不敢幹,他們就是敷衍敷衍你的。
那個掉落下來的延遲設置啊,還是我讓窦兄幫忙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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