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聽說王爺,跟城裏的幾座寺廟都打了招呼,暫時收留了那些無家可歸的人,讓他們得到保護。”墨梨說。
“是,隻是暫時庇護。”純王累得已經有些睜不開眼,擁着墨梨喃喃地回道。
墨梨注意到了純王疲憊的神色,抱了抱純王,說:“早點去休息吧。”
“這個給你。”純王從腰上解下一個紅色錦囊,遞給墨梨。
墨梨接過來,别看那個紅色錦囊不是很大,拿起來卻沉甸甸的,“什麽東西?”
“鐵珠。”純王說着,幫墨梨拉開了錦囊,從裏面拿出了一顆渾圓的黑色珠子,墨梨拿了過去用手掂了掂,份量不輕,應該是實心的,心裏很納悶,這是……彈珠?
純王相繼又從錦囊裏拿出了兩個鐵珠,一個比一個大,三個放在一起,就像是現代小時候玩的玻璃球,分成了大中小号,最小的,應該有毫米,最大的至少有毫米,那個最大的,真是相當的重了……
“你之前不是問,你适合練習什麽武器嗎?”純王笑着說,眼睛滿是柔色,“你功夫一般,若是帶着刀劍,沒準反而成了他人攻擊你的武器,更容易受傷。你本來手頭就準,揚長避短,最适合練飛蝗石。但随身帶着石頭總是不大雅觀,所以我特地叫人打制了鐵珠,打磨淬煉過,保養得好,便不會生鏽。出門帶着一小袋,防身是很好的,如果到時不夠用,還可以就地取材,撿石頭來用。”
墨梨一聽,還真覺得是個好主意,但練個飛镖不好嗎?
噢,可能又是怕她傷着自己吧。
“沒想到,我随口一提,你還能記得。”墨梨心裏其實很高興。
“當然記得,而且不能随口一提,必須努力練習。這幾個珠子,是張師傅晝夜不停,趕制出來的,你拿着先練。”純王非常嚴肅地說,“明日一早,便要開始練習。有些自保的本事,還是很有必要的。”
那日若不是老黃及時用身體撞開了恐水病貓,後果真是不可想象,純王一想到這個便會不禁打個冷戰。
“明日,你不用早早出門嗎?”墨梨問道。
“不用,恐水貓其實已經捕殺得差不多了,明後兩日不過是抓抓漏網的病貓,我到時間去上朝就可以了。”純王說道,“我可是有大把的時間來陪你練習。”
“若是幕後之人策劃這一切是爲了把我拉進漩渦,那麽明日,一定會有人出來制造謠言。”墨梨說道。
“嗯,我已經派了人手,等明日見到有人帶頭散布謠言,煽動百姓的人,統統抓起來,總會有一兩個人會吐出些線索來。”純王說着沖墨梨挑眉笑了笑,“我們是不是還挺有默契的?”
“是~”墨梨勾了勾純王的下巴,“我們還可以再做點其他的事。”
“什麽?”
“正确引導輿論走向啊!”墨梨說,“那幕後之人可以制造謠言,誤導百姓,我們也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好主意!”純王笑眯眯地看着墨梨,“親一個,就早點睡吧。”然後未等墨梨反應過來,便一把勾住了墨梨的脖子用力一帶,墨梨便撲倒在了純王的身上,手裏的鐵珠叮叮當當地滾下了小睡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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