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知道什麽秘密,怕被滅口。”墨梨嘻嘻笑着說。
“我說了,永遠不會傷害你,”純王說,他其實還是不太習慣墨梨的聊天方式,墨梨可能是半開玩笑半認真,可是純王聽了,就會真的往心裏去,但還是很努力地去适應墨梨的方式,“但如果你今天表現得不好,我就會把你關在地牢裏。”
“啊!”墨梨臉色變了變,是真的變了變,純王立馬就慌了,趕緊問道:“怎麽了?”純王都懷疑自己能不能下定決心把墨梨關起來,她隻要哼哼兩聲,都不用哭得梨花帶雨,他肯定馬上就會妥協,“我說笑的,你不要當真啊。”
墨梨咬着唇盯着純王看了半?,這才說:“額……”神情間十分不好意思,“你可能要再換一套衣服了。”
……
原來,是墨梨來癸水了……真是無巧不成書……
“那你要不要站起來一下,我看看要不要換衣服。”純王笑得都抖了。
在古代,是非常忌諱女子的經血的,覺得很晦氣,特别是男子,有的男子一生都不知道女子會來癸水,也沒有見過月事帶。
但很顯然,純王是知道這個事兒的。
“噢。”墨梨臉微紅,慢騰騰地站了起來,挪到了一邊。
墨梨和純王不約而同地,朝墨梨剛剛坐過的純王的那條大腿上看過去。
……
“看來,王妃最近身子調理得好多了,血量挺多的啊。”純王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
墨梨看到這副情形,捂住了臉,本來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再被純王一說,臉上就更挂不住了,滿是羞赧,“你……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我最近在看《黃帝内經》,也會時常跟墨小先生詢問你的身體情況,我當然知道了。”純王笑笑說,拉了墨梨的手,“你趕緊去換身衣服吧。”
“對不起啊。”墨梨一臉的羞愧。
“爲什麽要說對不起?”純王起身攬了墨梨的腰問,他從來沒有見過墨梨這個樣子。
墨梨頭都不好意思擡,抵在純王的胸前,“我……弄髒了你的衣服,你,你不介意嗎?”
“衣服髒了,就洗,這有什麽好介意的。”純王暖笑着安慰,“快去收拾換衣服,我也去換個衣服,弄完我們還要去旁聽審案呢。”
“嗯。”墨梨點了點頭。
換洗完,茫茫捧上了一杯枸杞紅棗桂圓紅糖水,“是王爺吩咐潇大廚給小姐煮的,怕小姐晚上睡不安穩,就沒放生姜。”
嘻嘻,想得倒是周到。
夜色間,墨梨和純王手牽手穿行在院子裏,往桃花塢裏走。
“肚子疼嗎?”純王下意識用另一隻手摸了摸墨梨的肚子,那團溫熱的觸感瞬間點燃了純王,一把将墨梨拉進了懷裏,從後面擁住了墨梨,“你太瘦了,肚子上一點兒肉都沒有,這一年可要好好補補,不然,生孩子的時候會沒有力氣的。”
又是一邊走着,就被突然拉進懷裏,墨梨剛穩住腳,卻突然聽到這樣的話,便狠狠地拍了純王攬在她腰間的手,“流氓!”兩個字已經到了口腔裏,生生又給咽了回去,“壞人!”
純王笑着在墨梨的側頰上印了一吻,“肚子疼嗎?”
“現在不疼。”墨梨說。
“嗯,回去讓厭年把褥子和被子都燙得熱些,現在夜裏還是涼的,别受了寒氣。”純王說着松開了墨梨,又拉起了墨梨的手,朝桃花塢走去。
墨梨跟着純王到了桃花塢裏的得閑别院,這個院子建在桃花塢的碼頭邊,碼頭邊還建了一座亭子。
得閑别院的院門挂着兩隻紅燈籠,棧橋上星星點點有些燈光,映着月色,和潋滟的水影,别有一番意境。
看着那座亭子和棧橋不遠,墨梨很想去看看,其實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雖然是在黑暗裏,卻也一眼便能看得清。
“走,我們過去看看。”純王見墨梨一直盯着亭子那邊,便拉着墨梨走過去,柔聲說道,“今晚月色很好。”
今晚确實月色很好,走到亭子邊,便看清了上面挂着的一副對聯,“半醒半醉日複日,花落花開年複年,半醒亭。”墨梨自顧自地念着,心裏想,這兩句,好熟悉啊。
“這是《桃花庵歌》?”墨梨疑惑地問純王。
“對啊,唐寅,東嶽國的大詩畫家。不過咱們沒緣得見,他老人家已經過世了。”純王介紹道。
“噢!”墨梨點了點頭,她買回來的那些書,有曆史方面的,有各種名人名事的,有詩詞合集,還有各種百科,這兩日隻來得及粗略翻了一遍,還沒有看到唐伯虎先生。
聽純王的介紹,這個時空裏唐寅先生的生活境遇,跟在現代了解到的并不太一樣,也不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或許都有所失真。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詩那些畫都是一樣的流傳了下來。
所以,整個桃花塢都是圍繞着桃花、《桃花庵歌》、《桃夭》來精心設計的,桃花塢、桃庵島,醉湖、半醒亭,得閑别院,桃夭台、灼華園、蓁葉園……
還真是個内心細膩、情感豐富的人,看來一開始對他悶騷的認定真的是一點兒偏差都沒有,墨梨想着,嘴角便不禁挂上了微笑,卻被純王捕捉到了。
“笑什麽呢?”純王偏着頭問道。
兩人坐在棧橋的盡頭,腿垂在水面上,墨梨遠眺着湖面與夜的交彙處,純王側頭看着她,眼中柔情無限。
“想你啊。”墨梨回望着純王,眸底星光閃閃。
“嘴巴越來越甜了。”純王捏着墨梨的下巴,微微揚起,将唇覆了上去。
……
這一路膩歪了幾次,終于算是踏進了得閑别院的大門。
别院的軟裝和畫舫上一樣,雖然都是紅色系,但牡丹亭偏正紅,而桃花塢偏粉色,得閑别院的粉色卻并不明顯,大多是類似現代的肉粉色,還是非常淡的顔色,是以看起來很溫馨,并不顯得太過豔麗或是陰柔。
純王直接把墨梨帶到了他在得閑别院的寝殿,其實得閑别院主要是招待客人,擺席面和給客人臨時休息之用,純王極少住在這裏。
一進寝殿,純王未作停留,拉着墨梨進到了裏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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