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這裏,你想出去也難了。你說的那些沈爺、金尚書和秀嫔娘娘,怕是都不能來救你了。有這個力氣,我勸你還是早些供出你的罪狀,以及幕後指使好些,免得多吃苦頭。”純王不急不惱地說道,頓了一下,神情卻突然狠厲起來,“噢,對了,剛才你罵了本王的王妃,本王很不高興,你最好配合一點,否則我就會先拿你開刀,殺雞儆猴!”
“你……”魯大勇瞪着純王,心虛起來,怔住了。
“他是純王殿下,你竟不認識的嗎?!上元節那夜在忘憂居露台上,咱們可是一起看見過的。”小亮小聲說道。
“純……純王……”魯大勇喃喃地自言自語,“可就算你是純王,你也不能濫用私刑啊!我們可不是你府裏的家奴!要打要殺都随你!”氣勢可是比剛剛弱得多了。
“能不能是我的事,你隻用回答,招還是不招!”純王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我沒做什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魯大勇依然維持着豪橫的人設。
純王斜勾嘴解微微一笑,慢慢踱到不遠處一個半人高的柱子跟前,那柱子的台面上有幾個扳手,魯大勇的視線随着純王移動,使勁兒扭了脖子來看,看到純王在柱子前站住了,咕咚一聲咽了下口水。
純王什麽也沒再說,沒再問,擡手就扳動了一個扳手,“咔嚓”一聲之後,就傳來了機括轉動的聲音,和鐵鎖鏈嘩啦嘩啦的聲音,然後就是一聲音驚恐的大叫。
“啊~”墨梨也跟着叫了起來,純王趕緊朝墨梨奔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墨梨,将墨梨的頭捂在自己的頸間,不讓她去看。
其實也沒有什麽,純王隻是讓吊着魯大勇的鎖鏈突然下降了一段,人落入了井中,沖到了尖刀的陣的上方,腳離刀尖僅僅隻有一尺的距離,吓得那個魯大勇叽哇亂叫,豪橫哥的氣勢連點兒渣都沒有剩下。
“啊,啊啊啊,啊啊……”那個魯大勇可能真的是被吓壞了,一直叫個不停。
純王附在墨梨的耳邊,柔聲說:“我送你回去吧,或者送你去剛才那間石室休息一下。”
“我沒事,隻是剛才太突然了,這才吓了一跳。”墨梨輕輕拍了拍純王的背,頓了一下又問道,“額,這裏會……會死人嗎?”
純王沉吟了一下道:“會。”
墨梨伏在純王的頸間,半?才噢了一聲。
兩個人就這樣在魯大勇的哀嚎中,旁若無人地抱着發呆。
這樣的情況顧小洲見得多了,便隻退到一旁等待,其餘的暗使顯然也有所耳聞,但卻未曾親眼得見,皆用餘光好奇地偷瞄。
那些囚徒都面面相觑看得傻了眼,隻有深井中的魯大勇不知所以,獨自面對滿地的尖刀叫得慘絕人寰。
“那……我還是回去吧,我……”墨想了很久才說,“我可能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我……見不了有人在我面前死去的場面。”
“好,那我送你回去。”純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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