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太後用過午膳,純王夫婦和靜王夫婦各自到太後安排的房間内歇午。
純王還有些生墨梨的氣,卻也并不是真的生氣,隻是故意闆着臉,冷冷地坐在外間的椅子上假裝喝茶,偷偷觑着墨梨,想讓她主動過來哄哄自己。
印象中墨梨主動哄他的次數屈指可數,能清晰記得的,還是當初墨梨剛嫁過來時,爲了家族的利益約他到輕風館的蟬室裏,主動示好過,但那都算不得是哄。
而自純王對墨梨表明心迹以來,就更呵呵了。
墨梨屬于吃完飯就犯困的人,但礙着飯後立馬睡覺對身體不好的理論,墨梨都是強忍着睡意,東倒西歪地站上兩盞茶的工夫,順順食。
此時,墨梨正站着順食,上眼皮下眼皮激烈打着架,殘留的一點意識讓墨梨強撐着朝純王看了一眼,純王同學還裝冰塊兒坐在椅子上喝他的那盎溫水。
等墨梨順食結束,純王的溫水還沒有喝完,溫水都該變成涼水了。
墨梨晃到純王跟前,純王裝着不在意,餘光卻緊緊盯着墨梨的一舉一動,後背因爲緊張而繃得直直的。
墨梨拉了純王拿着水盎的手腕,“眯會兒吧,晚上不知道要鬧到什麽時候呢。”
晚宴結束的時間,純王是知道的,畢竟是他跟張誠部署的安保,所有的流程跟時間結點自然一清二楚。
太後本來就注重保養,又喜靜不喜鬧,所以夜宴結束的時間并不算晚。
他以前是從來不睡午覺的,現在是被墨梨拉着才陪她一起,說是睡午覺對心髒好。
純王沒有動,卻也沒有抽出被墨梨拉着的手,依然冷冷地坐着,看都不看墨梨一眼。
呵。
墨梨撐着眼皮縫兒瞄了純王一眼,耍小孩子脾氣的純王,實在有趣又可愛,但爲什麽要挑她鬧覺的時候呢,不然慢慢逗逗,也算是夫妻間挺有情趣的一件事。
現在,她迫不及待地想睡覺,隻好速戰速決,趕緊把小朋友哄好。
墨梨順勢拉開純王的手臂,坐到了純王的腿上,又把純王的手臂環到了自己的腰上,“别生氣啦~母後也沒說你什麽,讓你多疼疼我,你還不樂意了?”
純王蠕動了一下嘴唇,喃喃道:“你知道不是爲這個。”
“好啦!我一時惡作劇,讓母後誤會你對我不好,這是我的錯,以後不會了。以後啊,我會在母後面前,跟你恩恩愛愛的。”墨梨勾了純王的脖子,一雙紅唇便湊了上去,吻在了純王的嘴角。
“等一下。”純王有些驚慌,他最受不住墨梨碰他,尤其是最近跟着墨梨吃飯,補得有點兒過,早上還來了那麽一出,“這是在宮裏,放過我吧,我可沒有富餘的裏衣。”
墨梨嘿嘿地壞笑,卻又湊到了純王的耳邊,純王面對墨梨渾身上下都敏感,尤以耳朵爲最,可墨梨主動,純王又是向來不會拒絕的,在愛上墨梨前,純王對墨梨很不好,所以在愛上梨後,他就有一種彌補的心理,對墨梨幾乎是百依百順。
除此之外,愛人的主動親近,誰又能狠心推開呢。
所以,純王隻能求饒。
“我看過了,是他。”墨梨在純王耳邊用氣聲說道,聲音低到微不可察,純王的耳朵卻一下就紅了,好在他是個自制力異常強大的人,心潮澎湃之際,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墨梨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