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夏哈甫語塞,卻立馬靈機一動說道:“神鏡便能将你照出原形,收了你,何必讓我國國師親自來一趟。”
“呵。”墨梨不屑,“你可隻說那面鏡子可以将妖鬼精怪照出原形,并沒有說它還可以将它們收了,或是封印住法力。那請問夏哈甫太子,如果那鏡子并不能壓制住我,你打算怎麽應對呢?用嘴說服嗎?我也聽到過一種傳說,說是貓啊,都很記仇,你說你讓我當衆現了形,就不擔心我讓你出不了唐城的大門嗎?”
“你!”夏哈甫眼神驚疑不定,古時候,其實人人都會有些迷信的。
“夏哈甫太子,你拿着面破鏡子,就敢在這兒污蔑我是貓妖,還揚言要把我照出原形,安得什麽心啊!”墨梨收了笑,狠厲地盯着夏哈甫,氣勢很有些咄咄逼人,“你難道真的以爲我不敢照嗎?!但照之前,咱們得劃出道道來,說明白,我若照了,并沒有現出原形,你得當衆向我道歉,向陛下和太後道歉,然後閉上你的嘴,好好吃你的飯,不得再生事端。”
“你就别想問,若我現出原形怎麽辦了,我若真是貓妖,夏哈甫太子應該想的是,怎麽安全逃離唐城。”墨梨冷笑了一聲。
“你……”夏哈甫氣勢漸弱。
“怎麽,夏哈甫太子,你慫了?不敢叫闆了?”墨梨根本不想放過他,“晚了,你誣蔑完我就想算了麽?!我純王妃的顔面何在?我家純王的顔面何在?我北陳國陛下和太後的顔面何在,我北陳國的顔面,何在!”
“誰……誰說我慫了。”夏哈甫硬撐着,“來人,拿明鑒寶鏡來。”
純王暗中拉了拉墨梨,用氣聲說:“小心有詐。”
“沒事。”墨梨拍了拍純王,安慰他。
純王神色間依然有些不安。
不多時,夏哈甫的手下便捧上了一面銅鏡,算上銅鏡邊上的花飾,有現代普通的臉盆大小,是臉盆上緣的尺寸,不是底。
放在梳妝台上,顯得略小,随身帶着又嫌太大。
倒是光可照人,清晰度非常的好,并不輸給現代的鏡子,但這種鏡子,是純王府裏的标配,并沒有什麽稀罕的。
隻是銅鏡邊緣和背面的花紋,讓墨梨感覺頗爲特别,上面的蝴蝶圖案看起來很有些眼熟,隻是離得遠,看不仔細。
銅鏡拿出來的時候,純王下意識地護在了墨梨的前面。
墨梨卻上前一步挽了純王,毫不在意地朝夏哈甫問道:“是夏哈甫太子幫我拿着,還是我自己拿着?”
“自然是我拿着,上古寶鏡,怎麽能讓你拿。”夏哈甫說道。
“怎麽不能讓我拿?你不是當作賀禮要送給我母後嗎?怎麽?想反悔,要收回去了?!”墨梨笑着走上前。
“!”夏哈甫被問得怔愣住了。
墨梨在銅鏡前仔細照了照,還順便整理了一下妝容,卻并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墨梨依然好好地站在那兒,墨梨伸手拉過就站在她身邊的純王,一起照鏡子,純王看到鏡子裏映出的墨梨容貌,沒有什麽變化,跟照普通的鏡子一個樣,這才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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