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的宴席的,必定是歌舞等各種表演,各個使團還出了節目,各地的歌舞風格不盡相同,都有非常顯著的民族特色。
墨梨在吃喝之餘,津津有味地看着。
東嶽一曲吳侬軟語的戲曲咿咿呀呀過後,夏妃從席間走出來,對着新帝、太後和皇後施了一禮,她所施的禮數已經入鄉随俗換成了北陳國的。
墨梨跟着大家一起擡眼打量,那夏妃穿了一身黃綠色衣裙,臉型輪廓清晰,眼窩深邃,雙眼皮明顯,睫毛濃密卷長,一雙狐狸眼盡顯妖媚之氣。
比起我來,夏妃可能更像狐妖吧,墨梨想着,目光從夏妃身上收回的時候瞥見了夏哈甫不屑地白了夏妃一眼。
“太後,今日大喜,臣妾也爲您舞上一曲,祝祝興可好?”夏妃玲珑的身段,袅袅娜娜地又福了福,流露出一股攝人心魄的誘惑。
墨梨也白了夏妃一眼,哼,小妖精!
然後又朝純王看了一眼,純王倒是老實,根本沒有沒有看夏妃,正捏着盎酒眼觀鼻鼻觀心地慢慢呷着。
聽了夏妃熱情洋溢的話,太後面上沒有半分愉悅,反而闆了臉,溫和地反駁道:“北陳與西梁的民風略有不同,夏妃不宜在各國使團和文武百官面前抛頭露面。若是家宴倒也罷了,不如等下次家宴,夏妃再跳與本宮看吧。”
“太後,此言差矣,古麗夏曼雖說已經嫁入北陳皇宮中,可還是我西梁國的女兒,我西梁國最是熱情奔放,沒有那許多無聊的規矩。”夏妃還沒有說話,夏哈甫卻忽然站起身說道,“古麗夏曼跳舞一等一的好看,今日大家高興,不如就讓她跳上一支舞,給大家助肋興。”
墨梨見這個夏哈甫兩次了,每次都感覺他說話是奔着挑撥打仗去的。
果然,新帝垂着的眼眸裏已經射出了一道道利劍,就在他即将擡起眼睛将利劍射向夏哈甫時,太後又悠悠地開了口。
“本宮并不認爲北陳的規矩無聊,每個國家,甚至是每個州縣,都會有屬于自己的風俗習慣,就算不認同,也請太子殿下可以做到互相尊重。”太後說着,擡了眼皮瞧向夏哈甫,夏哈甫面上一讪避開了太後的視線,太後繼續說道:“太子殿下似乎還沒有習慣夏妃嫁入我北陳皇宮,依然稱呼夏妃的閨名,這在我們北陳亦是不妥的,請太子殿下入鄉随俗,稱一聲‘夏妃’才是。”
“就像夏妃和太子殿下所說,今兒是個高興的日子,你們的孝心本宮也看得到,自然不能寒了你們的心。剛才本宮也說過,兩國之間要互相尊重,夏妃雖然嫁入了北陳,但本宮和皇帝也當最大限度地尊重夏妃身爲西梁國人的風俗習慣,不叫她受了委屈。”
太後頓了頓又說道:“不知夏妃想爲本宮表演什麽節目,是需要時間準備準備,還是現在就可以直接表演?”
“回太後,是歌舞表演,這支歌舞是西梁國人都會的,不需要準備,西梁使團的樂師們直接就可以配合。”夏妃又福了福回道。
“好,那就直接來吧!”太後禮貌性地笑了笑說,根本沒再理會夏哈甫,夏哈甫尴尬地站了一會兒,隻得自己讪讪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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