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首坐着的新帝,亦是眼神冷洌。
聽說,上元夜,夏妃被送進宮的當晚,就被新帝召幸了,幾乎叫了一夜……呵,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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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哈甫跟他背後的那個軍師亞力昆,今晚似乎是沖着你來的,夏妃也應該是跟他們在打配合。”在回純王府的馬車上,純王醉意朦胧地附在墨梨耳邊說,“我有一種感覺,他們跟恐水貓襲擊,以及造謠你是貓妖這兩件事都有關系。”
純王今晚喝了很多酒,燒着他焦躁難耐,眉頭擰成了兩個大疙瘩,哈出來的氣都是熱哄哄的,熏得墨梨紅了耳尖。
“你過去一點,好熱。”墨梨把純王往旁邊推過去,純王卻一把抓住了墨梨的手捂在了他的胸膛上。
“這都受不了了?”純王俯身壓了下來,“我可每日都飽受折磨呢。”
“你喝醉了。”墨梨用力抵着純王,卻被純王一手一隻抓了手腕,然後純王将她的雙臂壓到了頭兩側,蠻橫地噙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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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梨讓人把肩輿擡進了牡丹亭内院,一直擡到了卧墨池的穿廊外,這才把純王扶下肩輿,純王一隻手臂搭着墨梨的肩膀,幾乎整個人都壓倒在墨梨的身上,墨梨差點沒直接跪下,惡狠狠地斜瞪了純王一眼。
墨梨覺得純王是故意的,他今晚雖然酒喝得多,但并不至于醉成這樣。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爲見到了夏哈甫,睹人思人的緣故。
上元夜不是還瘋鬧了一回麽。
所以,盡管墨梨懷疑純王假裝醉酒,但爲了防止上元夜的事再次發生,也隻得把純王扶回了卧墨池,而沒有送到東偏廳裏。
“你喝酒了?!”聽到動靜,從卧墨池裏走出來的墨不流看了墨梨一眼說,“你怎麽能喝酒呢?!還喝得這麽多!你看你臉紅的。”
經墨不流一說,墨梨的臉更紅了,惡狠狠地剜了墨不流一眼,“你愣着做什麽,也不知道搭把手。”
墨不流轉着眼珠,看了看墨梨,又看了看純王,卻閃身讓開了路,“還是你自己來吧,我去跟潇大廚說一聲兒,讓她泡杯蜜蜂水來。”說着就跑了。
“嗳!你什麽人啊!”不堪重負的墨梨氣哼哼地追了一聲。
南荊見狀忙上前要接過純王,手還沒碰到純王,便被茫茫和顧小洲給架走了。
“你們幹嘛……嗚嗚……”南荊的嘴被茫茫捂住,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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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王倚在墨梨的床上,眯着眼美滋滋地喝完墨梨一勺一勺喂的蜂蜜水,卻一坐而起,倍兒精神地說了一句,“我去洗漱了。”然後大模大樣地消失在了憤怒的墨梨面前。
“大混蛋!”墨梨追到外間,将手裏的碗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純王卻像一條滑不溜秋的大泥鳅滋溜一下溜得沒了影兒。
牡丹亭裏雖然隻有一間淨室,淨室卻很大,足夠兩人一起洗漱,但墨梨生氣,不想理純王,就窩在小睡榻裏打算等純王出來,再去洗。
夜很安靜,墨梨眯着眼,耳朵卻是豎着的,她聽到純王從後院回來,進了東偏廳,便起身去洗漱了。
哪知道,墨梨洗漱完打着哈欠回來睡覺時,卻看到純王穿着一套新的裏衣,躺在她的床上睡得呼呼的,沒有蓋被子。
墨梨剛要轉過頭質問茫茫,是誰讓純王進來的,茫茫卻匆忙福了福逃走了。
“越來越沒規矩了!你給我回來!”墨梨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純王,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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