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笑了。”墨梨勾了純王的脖子,長籲了一口氣。
純王聽了,使勁兒憋回了笑,“還沒完呢。”
“怎麽,這是還哄不好了怎麽的。”墨梨捏着純王的耳垂輕輕撚着玩兒,也憋着笑說。
“且得哄呢。”純王像個三歲的小孩子。
“行行行,我慢慢兒哄。”墨梨笑着說,“但現在可别生氣了啊,一會兒得去上早朝呢,帶着情緒可不好。而且,我還有事兒要跟你說。”
“那,行吧。我記着,以後再讓你哄。”純王挑了挑眉說,“什麽事,說吧。”
“兩件事,一是……昨天偷入仲春館裏儲藏室的黑衣人,應該是潛水進入了季春館。”墨梨斂了笑說。
“嗯,顧小洲已經跟我說過了,昨晚,我沒有回來就是在處理這件事。”純王點點頭,臉色沉了下來。
“第二件事,你派去監視步輕揚的人,有沒有跟你彙報說,昨晚他從桃庵島上偷溜出來過?”墨梨問。
“沒有,他自從被送上了島,就一直沒有什麽行動,特别安分守己。”純王說,看着墨梨又問道:“爲什麽要問他?”
問完後,純王怕墨梨誤會他在吃醋,忙又補充了一句,“你這麽問,一定是昨晚發生了什麽事,聯想到他了,我想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
墨梨咬着嘴唇看着純王笑。
“你嚴肅點兒!”純王闆了臉。
“好。”墨梨揉撚着純王的耳朵笑,然後神色一斂,把墨允跟她講的半夜碰到黑衣人的事,給純王講了一遍。
“就是說,那兩個黑衣人,要麽是住在桃庵島上的,不知道出去做了什麽,要麽是要到桃庵上不知道做什麽,但總之,他們熟悉府裏的地形和警衛安排,應該都是王府裏的人。”純王聽完墨梨的叙述,分析道。
“你的第二種說法,我和二哥哥,還真的沒想過,我們先入爲主地就認爲他們是出去做了什麽事,回桃庵島的。”墨梨說,“依你的意思,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們是純王府裏的人。”
“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我心裏有點兒不踏實。”純王說,“我會安排人手去盯着桃庵島的。”
“嗯。”墨梨點點頭,“還有,你爲什麽選沈爺去參加暮春園大會?我看見他們就不舒服。”
“首先呢,沈爺作爲金尚書的親戚,又是京城裏叫得出名号的一個人物,請他過去,是必然的選擇;其次,多跟敵人接觸,才能知己知彼不是。”純王笑笑。
墨梨眯眼看着純王,“老狐狸。”
“我當你是在誇我。”純王自作多情地說。
墨梨翻了個白眼給他。
“對了,我也有一件事,想要問問。”純王說,“你剛剛的異常表現,是跟殘夜有關系嗎?”
“?”被純王看穿了心思,墨梨有些窘迫,“你……”
“要麽如實回答,要麽就别說了,我不想聽敷衍的話,而且,你也說過,對我說的話,都是出自真心的。”純王說,又有點兒不高興,“剛才,你就沒說真話,你說沒有什麽事,明明就是有事。”
“我是想問,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墨梨有些驚訝。
“我不瞎。”純王又翻了個白眼,“你剛剛練武時一直盯着殘夜看,而殘夜卻不知爲何,一直盯着我看。殘夜的表現十分怪異,而且是一夜之間發生的變化。再聯系上我昨晚沒有歇在牡丹亭裏這條信息,你是不是就開始瞎想了?”
墨梨咬着嘴唇看着純王,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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