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梨張口咬走了橘子,把手裏已經撕完橘絡的橘瓣朝純王遞了過去,純王略顯狗腿地自己迎上來叨走了,還邊嚼邊嘿嘿嘿地傻笑。
墨梨把嘴裏的橘瓣細細嚼了咽下,不緊不慢地說了句,“我習慣吃不撕橘絡的,正好中和了橘子的火氣。”
純王得令了一般趕緊又掰了一瓣連着橘絡,還根根呲着毛兒的橘瓣喂到了墨梨的唇邊兒,墨梨咬過橘瓣,低頭抿嘴一笑,純王也跟着又笑了起來。
剛剛有迹象,馬上就要開打的冷戰就算是和平解決了。
“來人!”純王朝門外喊了一聲兒,墨梨納悶兒地看着純王,又往純王嘴邊遞了瓣橘子。
聽到純王叫人,顧小洲和南荊就推門擁了進來,侍立在旁等着聽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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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王府裏正緊張有序地準備着晚上的壽宴,侍衛們卻封鎖了牡丹亭。
外院和内院都被團團圍住了,另有幾隊人馬在園子裏搜查。
玉塵居裏的小厮和丫鬟被臨時抽調了過來,由他們對所有能出入,以及這兩日出入過牡丹亭的人進行搜身,搜查住處的工作。
自然是一無所獲。
叮叮當當一陣兒後,就到了午飯時間,純王便命令收了隊,牡丹亭瞬間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突擊檢查一下是有必要的,但正常情況下,有點兒腦子的人都應該知道,純王不可能寄希望于真能搜出點兒什麽來,除非是剛剛得手不久。
能搜出來,那就是中了大獎,不僅省了不少事兒,沒準兒還能順藤摸出幾個瓜來。
但這種僥幸的事兒純王一般不會抱有期待,所以沒搜出個結果來,完全在純王的意料之中,吩咐人撤了之後,便欲蓋彌彰地讓顧小洲通知麻海,叫他手下的弟兄關注唐城内所有倒賣珠寶首飾的黑市。
所有程序都是需要走一遍的,哪怕知道基本不會有什麽收獲,但這部分戲做得像,才能讓他或他們日後放下戒心。
草草吃過午飯,純王和墨梨并沒有休息,他們要趕在官員和女眷們到來之前,完成對所有嫌疑人的盤問。
這個盤問既是必走的程序之一,也是能發現問題的重要環節。
盜竊者就在這些人裏,這一點是肯定沒錯的。
墨梨站在穿廊下,看着站了一院子的人,那些人也是剛剛才匆匆忙忙吃完飯,有的人連嘴都沒來得及擦,油亮亮的。
這種情形下,就算不是他做的,一般人都很難做到鎮定自若,沒有一絲慌亂,都會有不同程度的忐忑不安,連茫茫和燭風的眼神裏,都顯現出了不安,眉頭也皺了起來。
當然,二般的人除外,顧小洲、厭年、屠嬷嬷、檀石,這些人都能算得上是二般的,
光靠看,墨梨還真什麽都看不出來,盤問她也不知道要問什麽,總不能直接問有沒有偷東西吧。
“走吧。”純王拉着墨梨的手,往西花廳走。
詢問的場所安排在了西花廳,單個詢問由顧小洲和南荊在下人們的休息室,來分别進行。純王主要是想看看每個人的反應,就每次讓幾個人一起談話,這樣既能節省時間,還能看出臨場反應,墨梨在旁邊聽着,越聽越覺得純王真不愧是九幽城城主,就是放在現代,也能成爲警察局裏審訊的一把好手!
至于顧小洲和南荊的單人詢問,純王說他親自來做,其實也不過就是走個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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