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允緊緊盯着的目光中,潇梵終于收斂了一些,乖乖地跟着出了門。
這時純王不再想要掙脫墨梨的禁锢,隻是再次冷冷地開了口,“不要以爲,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在本王的面前撒潑。”
墨允和潇梵的身形頓了頓,潇梵便被墨允給抵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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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放手呢?”純王說,“抱得舒服嗎?”
雖然看不到純王的表情,墨梨卻能明顯感覺得到純王的語氣柔軟了下來,嘴角應該還浮現了一絲笑意。
墨梨長長舒出了一口氣,放開了圈着純王腰的手,捧着純王的臉問:“你不生氣了?”
“對着你,我生什麽氣。”純王溫柔地拉過墨梨,攬着她走到梳妝鏡前,将她按在了凳子上,“好好打扮打扮吧,今天可是你作爲主母第一次操持席面。”
墨梨笑了,“我哪裏出了什麽力了,都是大家在忙乎。”
墨梨是真的覺得自己根本沒操什麽心,人員邀請名單的拟定,是純王幫着弄的,帖子也是純王親手寫的,墨梨想幫着一起寫,卻被純王制止了,墨梨問爲什麽,純王隻是笑笑,說是這是大婚後第一次生日宴席,他想親手寫。
據說受到邀請的人家裏,但凡是有女兒的,那封邀請帖都被預定收藏了,一用完就得給她們拿回去。
還說是有的人,天天抱着那帖子睡覺,這個說法墨梨很持懷疑态度,覺得不過是說說而已,表達一下喜歡,直到生日宴前的私宴開始。
宴會的程序,場地布置,座位的安排,引導人員,上菜人員等等,這些事務都是由朗叔一手打理的,不過卻是全程都跟墨梨作了彙報,還會給墨梨進行詳細的講解。
而籌備宴會銀錢的支出,則由王府的帳房先生冷遇之來主理。
冷遇之這個人給墨梨的感覺是很神秘,自墨梨進府以來,在純王的生日宴會籌備以前,從未見過他。
純王府内的帳房設在聽雪軒的六出齋内,在外院靠牆的位置,而牆外則是冷遇之的私宅,但冷遇之還是需要從聽雪軒牆外的偏門回家,即便是這樣,也能看得出來,純王對這個人是多麽的信任。
墨梨聽茫茫聊過幾句冷遇之,即便是純王府裏的人,對冷遇之的了解也僅限于名字和性别而已,年紀多大,哪裏的人誰都不知道,噢,對了,純王應該知道吧,或許也不知道?
冷遇之沒有娶妻,宅子是純王給的,不小,卻隻有一個小童和一個聾啞老妪。
這三個人,一個不能說不能聽,一個隻聽幾乎不說,一個一開口就能把人噎死。
不知道他是怎麽能混上門客這碗飯的,居然還混成了金飯碗!
門客這種人,要麽嘴皮子溜,要麽有真本事,看來這個冷遇之不僅有真本事,而且本事應該還不小。
純王生日宴籌備時,各處支領銀錢都是冷遇之親自打理的,而遵照純王的意思,墨梨需要全程圍觀學習。
那天是墨梨第一次踏進六出齋,并且進到了作爲帳房兼銀庫的小院子裏。
一個高瘦高瘦,瘦到有些幹癟的男子,帶着一個小童在門口迎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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