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顔知己”這四個字,像是用烙鐵烙在了墨梨的心上,刺眼,又疼入骨髓。
最難對付的情敵就是“紅顔知己”這個類型,深入男人的思想核心,靈魂伴侶的代名詞,比你更懂你的男人,那種體驗,感覺自己在他們兩個人面前就像個外人。
尤其紅绡還是純王在九幽城裏的親信下屬,九幽城,是純王心裏最隐秘的地方之一,墨梨雖然參觀過一次,但根本就像是在逛旅遊景點,而他們兩個人在最隐秘的地方,一起做最隐秘的事,那種刺激感,應該都勝過了偷情吧,那種情感的聯結,确實也能配得上知己二字。
太氣人了!
墨梨感覺自己對純王的了解都不及紅绡所了解的一個手指尖兒!
“還真生氣了?!”純王拉住了墨梨抽他腿的手,湊近了貼在墨梨的耳邊說,“小醋怡情,大醋可傷身!爲這個不值當的。我說過,我跟她什麽都沒有,我從不跟下屬暧昧不清。如果有,我會主動清理幹淨,不會讓她繼續留在府裏礙眼。”
墨梨依然撅着嘴,不理純王。
“我的這兒,”純王拿手指了指自己心髒的位置,“和這兒,”又拿眼瞄了瞄自己的腹部,“都是你的,隻是你的。”
墨梨斜着眼順着純王的目光看了過去,半天才反應過來,臉唰地就紅了,“讨厭!這種場合還沒個正經。”說着,就要把手抽出來,純王手上用了勁兒,反而攥得更緊了,“還不是怪你,說生氣就生氣,我可不得及時把你給哄好了。”
“原來,你剛才說的話,都是哄我的。”墨梨抓住了純王話裏的漏洞,壞笑着。
“……”純王無語了,半晌才失笑地說:“說不過你,但你明白我心裏的想法就好了,我不僅會說,還會認真做。”
墨梨挑了挑眉,“好。”
“剛才做什麽去了?”純王輕聲問,“你前腳出去,我後腳跟出去就沒找見你,隻好轉了一圈兒回來了。”
“怎麽,怕我去會情郎麽。”墨梨勾了勾嘴角說,拿眼瞟着純王等着看反應。
純王面部下意識的反應就是略有不爽,他已經放棄在墨梨面前做表情管理,基本屬于放任自流型,偶爾還要誇張一下。
不過這次卻是自然的反應。
純王皺了皺眉頭,“你原來的情郎可沒有資格參加這次晚宴,墨不流,他一直在宴席上沒有出去過。”
“瞧你,”墨梨撇了撇嘴,“我不過是開個玩笑,你就這麽當真地回答,再說的,我跟墨不流那都是謠言,你能不知道?!”
想起純王給自己和墨不流造謠就來氣,明明他自己鼓搗出來的事兒自己還深信不疑上了。
“以後不要開這樣的玩笑,我不喜歡。”純王闆着臉,表情特别嚴肅,純王嚴肅的時候還是挺吓人的,“墨不流是真的喜歡你,你不可能不知道,原來……原來你或許并沒有注意。”
“但現在,你就是在裝糊塗。”
墨梨瞄了瞄純王的臉色,很久沒看到純王在自己面前擺出這麽一副臭臉了,有點兒不開心,也皺了皺眉,“我不裝糊塗,難道要捅破了,大家都尴尬麽。”
“現在不聊這個,回去聊。”純王冷冷地說,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氣,看來他是真把這個當回事兒,要認真談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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