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初戀
杜依伊就這麽看着楚文才系着圍裙在廚房中忙碌着,但由于自己确實插不上手,于是隻能做些端碗擺筷的事情。
最後一道菜端上來後,楚文才看着一桌子無論是從色香味都極爲出色的菜肴,十分滿意的解下了圍在腰間的圍裙。
楚文才一反之前的疏離,而是幫杜依伊拉開椅子,後者笑盈盈的入座。
由于趕路的原因,杜依伊早就感覺到饑腸辘辘了,此時面對一桌香味撲鼻的菜肴不由得急迫的拿起筷子想要嘗嘗楚文才的手藝。
楚文才笑着用手中的筷子輕輕敲了下杜依伊的手,然後開口說道,“接風,當然先得喝接風酒了,再忍忍。”
一聽楚文才說要喝酒,杜依伊面漏怯然之色開口說道,“喂,你不會想灌我酒吧?”
楚文才一邊從酒櫃中取出了一瓶威士忌和兩個精美的玻璃杯,一邊背對着杜依伊開口說道,“你想什麽呢,我這個人不喝酒晚上睡不着,我喝我的,你随意抿抿就好。”
将兩個不同外形的精美玻璃杯擺在桌前,楚文才給自己倒了大半杯後,又在杜依伊的杯中淺淺的到了一層。
“爲我遠道而來的朋友,幹杯。”楚文才舉起酒杯和杜依伊碰了一下然後說道。
和楚文才碰完杯後,杜依伊轉動着手裏的酒杯,随口說道,“這杯子好漂亮啊。”
“你喜歡嗎?”楚文才眨了眨眼睛,對杜依伊問道。
沒等杜依伊回答,楚文才就起身拿過一支記号筆,然後對杜依伊說道,“杯子給我一下。”
有些不明所以的杜依伊,将手中的杯子遞給楚文才後,看着楚文才用黑色的記号筆在杯底畫了一個五角星。
“這個杯子以後就是你的專屬了······”楚文才一邊将酒杯重新塞回了杜依伊手中然後說道,“吃飯,吃飯。”
杜依伊被楚文才這撩人的套路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再聽到楚文才說喝酒後,淺淺抿了一口就開始操起筷子對眼前的菜肴大快朵頤了起來。
相比之下,楚文才似乎并沒有什麽胃口,小口小口的吃着飯,然後時不時的喝兩口酒。
墊了一會肚子後,杜依伊擡起頭疑惑的看着楚文才說道,“你怎麽不吃?”
楚文才微微一笑說道,“我其實是個演員,馬上要拍戲了,所以最近在控制體重。”
“啊?真的假的?”杜依伊有些驚喜的問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說道,“第一部戲,還沒拍呢,所以也說不上真的還是假的。”
“我記得你不是說你是個畫師嗎?”杜依伊皺着眉頭想了想,然後開口問道。
“畫畫是愛好,演戲是工作。不過我更喜歡跟别人介紹我畫師的身份。”楚文才舉起酒杯和杜依伊又碰了一下,然後突然裝着懊悔的一拍腦袋說道,
“哎呀忘了等會還開車送你去酒店,結果這會自己喝上了···”
“啊?沒事的,我等會自己打車去就行了。”杜依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微微笑道。
楚文才沉吟了一下,繼續以開玩笑的語氣誘導的說道,“嗯,你要是不介意的話要不要住客房,那房子本身就沒人住,剛好順便給我省省錢?”
一個女生跑一千多公裏找一個男生,哪能沒有這種覺悟?
杜依伊玩味的笑了笑,點頭答應道,“好啊。”
由于接受了這種預期的設定後,杜依伊反倒是放的開了,那過酒瓶給自己的杯中倒了大半杯就然後笑吟吟的看着楚文才說道,“那就多謝你的款待了啊。”
楚文才略微驚訝的看了杜依伊一眼,然後身體後仰依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然後閉着一隻眼将手中的酒杯對着餐廳的吊燈說道,“要不要來點音樂?”
杜依伊眼睛一亮,十分贊同楚文才這個提議。
楚文才将手機連上音響後,選了一曲輕柔的藍調布魯斯點擊了播放。
杜依伊眯着眼睛認真的聽了聽音樂,然後看着杯底的五角星笑着點了點頭說道,“我發現你挺會啊,是不是經常這麽套路女孩子啊?”
雖然你說得對,可我不但不會承認,還會倒打一耙。
楚文才喝了一口酒後,揶揄道,“我怎麽覺得你這麽有經驗啊?看了是個渣女跑不了了。”
“好啊,你是這惡人先告狀啊?”杜依伊撅着嘴巴,佯裝生氣的嬌嗔。
楚文才突然站起身來伸出手說道,“會跳舞麽?”
面對楚文才的【進挪】,杜依伊搖了搖頭說道,“不會啊,沒接觸過。”
杜依伊一個大學生除了去蹦迪以外,那會有跳交際舞的經曆?
面對楚文才的【降維打擊】,原本在男生面前收放自如的杜依伊一時間也覺得有些局促了。
楚文才繞過餐桌走到杜依伊身旁,微笑着開口說道,“我教你啊。”
在音樂和酒精的作用下,楚文才自然的牽着杜依伊的手走到客廳,一隻手握住了杜依伊的右手,另一隻手則是輕輕搭在了杜依伊的腰間。
并沒有站便宜,楚文才用溫柔的聲音說道,“跟着節拍走,重拍步子大一些,弱拍步子慢一些,将重心放在右腳上,就和走路差不多,很簡單的。
杜依伊稍作嘗試就學會了這極爲簡單的舞步,不一會就可以跟得上楚文才的節奏了。
看着面前的楚文才,杜依伊不由得心中想到:有錢,帥氣,溫柔,浪漫。
這比自己那個暴發戶土鼈男朋友要迷人太多了。
想到這裏,杜依伊擡起頭看着楚文才悠悠的說道,“喂,我想問你個事情。”
“你說。”楚文才很有風度的答道。
“你到底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杜依伊眨了眨眼睛,期待這楚文才的答案。
小課堂又開始了:當女生問這樣的問題時,通常代表着女生對你有了些許興趣。但是在這種興趣背後則是一衆很現實的價值試探。
如果你是中央空調見誰暖誰的話,你的“好”價值就會偏低,因爲女人知道你的“好”隻是一種手段,而不是發自内心真真的在乎她。
如果你是一隻可愛的舔狗,那麽你的價值機會爲零,因爲女人會認爲你沒有其他的價值,你的“好”就是你擁有的唯一的東西了。
楚文才低頭認真的看着杜依伊的眼睛,略微有些傷感的說道,“對你好是因爲你和我的初戀長的真的很像。”
“這說辭有些老套吧。”杜依伊皺了皺鼻尖,嘻嘻一笑開口說道。
停下舞步,将吳黎的照片從手機張調出,楚文才悠悠的開口說道,“是不是挺像?”
杜依伊掃了一眼照片後,十分驚訝的開口說道,“這就是你之前提過的那個不讓你留畫的女朋友嗎?”
楚文才哈哈一笑搖了搖頭,“我不是說了嗎,是初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