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夢和不要上吊
回到公寓後,楚文才并沒有什麽困意,于是便坐在桌前攤開了一個小本子,開始琢磨着繼續寫歌。
這盤同名專輯歌曲并不多,一共隻有五首。
楚文才打算按照愛情的五個階段來寫,同時以五鍾不同的風格來演繹。
朦胧期——蒸汽電子樂風格——這是戀愛的初期,男女雙方彼此抱有好感卻相知甚少,渴望更多地了解對方。荷爾蒙的分泌讓雙方的眼神互相捕捉對方身影上的美麗。美化對方的形象和能力,最終愛上經過自己美化後的幻想。
【世間所有的美好總與你有關,你眼底的繁星鏈接着天空上的海面,海面上有一隻站在浪頭的小船,似乎在一瞬間找得到了可以避風的港灣。】
暧昧期——藍調布魯斯風格——雙方以三個【十分】爲基礎,營造出一段感情經曆中最爲難忘的經曆,彼此十分敏感,十分默契,十分有情調。若即若離相互拉扯,友人之上,戀人未滿。
【我在房間的床上跳舞,想象你跟随我的舞步,伸在空中的手臂,和我閉眼歪着頭的意義,是下一次要嘗試給你愛和臉頰上的kiss】
依戀與獨立期——new school說唱trap風格——男女雙方肢體接觸不斷升級,戀愛關系進入到相互依戀的階段,戀愛關系開始穩固。男女雙方也會直接面對生活細節和生活習慣方式的差異,小摩擦産生,偶爾也會爆發較大的沖突。
【感受你的一切,驚異的發現,我們彼此就像是互相旋轉的星球星球,抗拒改變又十分依戀,最終就有了這軌迹讓彼此遇見】
平淡共生期——民謠風格——男女雙方随着戀愛關系的進一步穩定而平淡下來,雙方就會開始适應平淡的生活,最終進入婚姻,共同生活在一起。
或者分别,那這就是之前楚文才給唐嫣唱的小樣了。
最後就是平淡過後沉澱而下最爲真摯的愛情和親情了·······
楚文才盯着筆尖無意識的在紙上劃出的軌迹,歎了口氣突然發現自己寫不下去了。
這些玩意自己好像都沒有真正的感受過······
精心準備取代了朦胧幻想,步步爲營取代了若即若離,面面俱到取代了依戀和獨立,這真的是有些煩躁啊。
桌面上的手機震動,但是由于是震動模式的原因,隻發出了嗡嗡的聲響。
自己原本的手機鈴聲是什麽來的?
楚文才輕輕笑了一下,連續按下手機的音量鍵,随後手機鈴聲響徹屋内。
“shout out to everybody(打個招呼),never fall when i was young and wild(年輕氣盛的時候永遠不害怕跌倒)”
楚文才閉着眼睛,身體後仰,一邊将腳搭在桌子上一邊把腦袋枕在雙手,細細認真聽了起來——直到電話挂斷。
電話挂斷後,沒幾秒鍾,再次打了進來。
情緒被破壞,楚文才歎了口氣随即身體前傾接通了電話。
“喂,渣男,幹嘛呢半天不接電話?”電話中的吳黎的聲音響起,一如既往的調侃着楚文才。
楚文才随手将通話切換至揚聲器模式,然後随意的丢在了桌面之上。
雙腳輕輕的瞪着桌沿一伸一縮,身體後仰讓座椅傾斜與地面保持着一個很微妙的平衡,用脖子愛着椅背的橫梁上,腦袋耷拉在椅子後,楚文才有氣無力的說道,“上吊怎麽了?”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啊,今天過生日幹嘛說這麽晦氣的話?”吳黎有些生氣的說道。
“生日?”楚文才一愣之後突然想到什麽。
今天是自己的農曆生日,楚文才突然想起小的時候自己和吳黎爲了多吃一頓蛋糕,就在農曆生日這天互相去對方家裏說自己過生日,可是爸爸媽媽加班沒人給自己過······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自己拍着胸脯和吳黎打保證說“反正農曆生日也是生日,咱們這也不算撒謊”的樣子,楚文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都這麽大了還玩這一套啊。”
吳黎不屑的說道,“你以爲你多大了?在我看來你就是個不成熟的孩子。”
“我不成熟?你開什麽玩笑,我都快熟透了好吧,也不知道是誰那麽愚蠢讓别人甩了找我喝酒啊?”坐着的姿勢雖然怪異,可這并不能影響楚文才怼吳黎。
“就這麽個破事,你要說我幾年啊,沒完沒了是不?”吳黎有些惱火的說道。
楚文才砸吧砸吧嘴,想了一會托着長長的尾音回應道,“幾年?你小瞧我了,你娃能打醬油了我都不會忘了說你。”
“得得得,就你聰明!”吳黎嘿嘿一笑,開口道,“楚文才,楚文才,楚文才·····”
吳黎故意語速叫的比較快,于是聽起來就像是“蠢材,蠢材,蠢材”一般。
楚文才苦笑了一下,多少年了也就你敢一直當着我的面叫這個,“好好好,我認輸,你聰明,我是不成熟的小孩子行了吧。”
聽到楚文才認慫,吳黎哈哈一笑說道,“你能和我瞎扯這麽多,那一定是不忙了,把地址給我,我給送個蛋糕!”
“我不愛吃蛋糕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費那錢幹嘛?”
“不愛吃歸不愛吃,生活總得有點儀式感嘛,乖我給你買個小的,你能吃了吃,不能吃送你那麽多女朋友去。”
“我在長安唉,哪裏來的女朋友·····”楚文才想到杜依伊的容貌之後,有些心虛的說道。
吳黎呸了一口,鄙夷的說道,“我就不信你會老老實實的,說,有沒有在長安發展幾個?”
女人這可惡而可怕的直覺,楚文才打了個哈哈說道,“我一天到晚拍戲,寫歌那有時間一天胡搞瞎搞啊,你想多了······”
“喲,有新歌啊,給本宮唱兩句聽聽看。”吳黎高興的說道。
楚文才憋了撇嘴回答道,“我這還沒寫好呢,寫好了再說······”
“關于什麽的?”
“關于人生!”
“就你還談人生?”
“要不咱倆談談生人?”
“滾蛋!······楚文才啊,假如有一天你一覺醒來,你發現自己回到了留着口水在桌子上睡覺的小時候,你發現現在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你會怎麽做?”
“我啊?當然是買彩票,賭球,開快遞公司,做手機賺大錢,從此走上人生巅峰,妻妾成群咯。”
“扯淡吧,你欠我一千塊錢不還沒給我呢?”
“好意思說,你不拿我一塊表?”
······
兩人東拉西扯的沒營養的聊了快半個小時,賓館的房門被敲響。
楚文才打開門去,一名穿着黃馬甲的小哥伸手遞過了一個裝着紙杯蛋糕的袋子。
楚文才瞄了一眼袋子底部孤零零的一個紙杯蛋糕,随即說道,“你這也太小氣了吧?”
吳黎在電話那頭笑的很開心,“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吃甜的麽?給多了浪費·····”
沉默了兩秒後,楚文才出聲到,“謝了啊吳黎。”
“甭客氣,蠢材。”吳黎頓了頓十分認真的說的說道,“蠢材啊,祝你快樂,不止生日這天。
記住别讓世俗淹沒了生活的浪漫和熱情·······
還有啊,别上吊,上吊會死的。”
楚文才坐起身了,哈哈一笑說道,“我說吳黎啊,我要是死了,你記着到時候你挂了跟我埋近一點呗”
“啥玩意?你想幹嘛?表白啊?”吳黎沒好氣的說道。
“扯什麽犢子呢!我是覺得到時候找你玩方便一點。”楚文才同樣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哈哈,這個可以有·····”吳黎嘿嘿一笑表示答應。
聽到吳黎答應,楚文才眯了眯眼睛笑着說道,“哈哈哈哈,這個必須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