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清晨。
如今已至六月,四溢的陽光倒也變得十分溫和。
林詩語端坐在沙發,正面望着落地窗外的風景,看她身着一件白色單衣,外套一件黑色馬甲就能感受到現在的天氣非常舒适。
楊莫側身坐在她的身旁,爲她捏着肩,連續半個月的拍攝使得兩人也頗有些疲累,剛剛林詩語才爲楊莫按摩了一會,這會換回楊莫了。
“力度怎麽樣?舒服嗎?”楊莫莞爾問道。
感受到楊莫手上的力度和指尖觸碰在自己肩上的溫暖,或許是十分舒服,林詩語僅僅隻是微眯着眸子輕輕‘嗯’了一聲。
幾分鍾後。
也許是生怕楊莫累着,林詩語便是略微偏頭,倚靠在楊莫的懷中,楊莫抿嘴一笑,伸手攬過她的腰。
“嗯……東西應該都收拾好了吧?”林詩語昂着頭問。
看着她眼睛一眨一眨的可人模樣,楊莫忍不住低頭噙住她的唇,輕輕一吻,而後兩唇微分,笑着說:
“按照您的吩咐,絕對無一遺漏。”
林詩語頓時睫毛彎彎,伸手捏了捏楊莫的臉頰,笑嘻嘻道:
“乖。”
說完,林詩語又是作思考狀,靈動的眸子左右動了動,期待地問:
“過幾天殺青了,我們是不是就能把生活節奏放緩了?”
楊莫聞言一笑,刮了刮她的俏鼻,說:
“累了?”
林詩語秀眉一挑,努了努嘴說:
“拍戲期間時不時的晝夜颠倒,這樣對身體不好,我們要調整好作息時間。”
楊莫微微點頭:“拍戲就是這樣,有的戲就需要晚上,比如上個星期那場需要星空的戲,正好那天淩晨的夜晚天上有了星星,劉導就叫我們起床補拍鏡頭一樣,這樣的情況很正常。”
“不過你說得對,我們确實也需要将作息時間好好調整回來,恢複下正常生活。”
林詩語抿了抿嘴,問道:
“不用參加綜藝了嗎?白姐可是隔段時間就打來電話說有我們的綜藝邀約。”
楊莫緩緩搖頭,回道:
“今年不參加綜藝,除非是沒法拒絕的那種。”
“我們的主要任務需要放在《神聖使命》在國外的宣傳上。”
“至于綜藝的話,将這些機會多留點給杜澤他們三個吧,他們比我們更需要曝光。”
“嗯,也好。”林詩語歪了歪腦袋,“等他們火了,我們就更賺錢了。”
“噗!”楊莫忍不住笑出了聲,“喂,你說話客氣點,他們好歹是我兄弟好不?”
林詩語微微橫了他一眼,嘟囔道:
“賺錢就要賺兄弟的,挖牆腳就要挖閨蜜的。”
楊莫頓時一呆,猛然之間有些傻眼,随即沒好氣地撓了撓林詩語腰間的癢癢,無語道:
“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林詩語‘嘻嘻’一笑,從楊莫的懷中坐起身來,轉身面對着他,笑眯眯地說:
“都是杜澤告訴我的。”
楊莫一臉懵逼,繼而扶額苦笑:
“杜澤你大爺的,教壞我老婆,看我弄不死你。”
林詩語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剛想說什麽,隻聽半掩的房門被推開,趙雅帶着鍾誠走了進來,微笑道:
“楊董,林總,該出發了。”
兩人沖着趙雅微微點頭,同時起身。
在趙雅和鍾誠的幫助下,一行四人拿着行李箱和大包小包坐着電梯下去。
地下停車場。
将行李放在專門放置行李的商務車中後,楊莫和林詩語上了另一輛黑色商務車中。
車内,杜澤、胡盛、袁鵬、張群恩和張彩兒早已是等待在此。
衆人互相打了個招呼,楊莫和林詩語便在第一排坐下。
“劉導呢?”楊莫問道。
“劉導他在另一個車裏,估計是和張副導商量事情吧。”杜澤回答。
楊莫微微點頭,林詩語卻是從手裏提着的口袋中拿出一個音樂盒扭身遞給張彩兒,莞爾道:
“小彩兒,六一兒童節快樂,這是姐姐送給你的禮物。”
“哇!”張彩兒本來還有些睡眠不足的模樣頓時變得神采奕奕起來,剛想伸手接過漂亮的音樂盒,但是小手在半空一僵,卻是扭頭看向張群恩,小小的眼睛露出大大的渴望。
張群恩抿嘴一笑:“還不謝謝詩語姐姐?”
“謝謝詩語姐姐。”張彩兒這才滿心歡喜地接過音樂盒。
看着拿着音樂盒獨自開心玩弄起來的女兒,張群恩搖了搖頭,随即擡頭對着林詩語說:
“麻煩了,還記得這麽個日子,說實話我都忘了今天是六月一号。”
“不麻煩,我們都挺喜歡小彩兒的。”林詩語搖頭笑道。
“小彩兒,等到了湘南,哥哥也給你買禮物好不好?”杜澤寵溺道。
“好啊。”張彩兒興奮地點點頭。
“還有我們哦。”胡盛和袁鵬也是笑着附和。
張彩兒一聽,臉上的興奮之色更甚了一層。
而就在大夥兒閑聊之際,商務車已是發動,前往貴市機場。
衆人閑聊之餘,話題也是不由說到了電影殺青的事情上。
隻聽胡盛感歎道:“好快啊,就要殺青了。”
袁鵬也是點了點頭說:“快三個月了吧?”
“3月初9開機,到過幾天的殺青大戲也差不多三個月。”張群恩出聲。
胡盛微微點頭,伸展了下雙手,說道:
“殺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好好出門玩一玩,犒勞一下自己。”
“不帶我?”杜澤挑眉。
胡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說:
“帶你幹嘛,我自己帶着女朋友去冒下險不香嗎?”
聽到‘冒險’二字,楊莫和林詩語不由相視一笑。
杜澤‘啧啧’說道:
“咱的片酬也就萬你能去哪玩,又能玩多久?”
胡盛将雙手交叉放在椅背,腦袋枕在雙手上,淡笑說:
“沒錢人有沒錢人的玩法,肯定比不過我們的杜少爺呐!”
“嘁!别總拿錢來擠兌我好吧,有錢也有有錢的煩惱知道不?”杜澤滿臉不屑。
胡盛斜了他一眼,随即将枕在腦後的雙手放下,偏頭看着他問:
“有錢人還有煩惱?”
杜澤見他臉上的好奇,不由翹起腿笑着說:
“就拿我上次去買寶馬一樣,去到車行同時看上了寶馬、奔馳、保時捷,就是不知道買哪一輛,是不是好煩?”
“去年我爸媽在魔都挑别墅的時候,一直糾結是買帶花園的還是帶泳池的,是不是好煩?”
胡盛努了努嘴,臉上滿是沒好氣的神色,眼中帶着笑意,聽着杜澤滿滿的裝逼的話,他也是無語。
後座上的張群恩看着他們的鬥嘴,也是眼含笑意地等着看戲。
倒是袁鵬看不過去,沖着杜澤說:
“老大還在這坐着,你這裝逼裝到老大面前是不是有點以卵擊石?”
“要我說,如果是老大去車行看車,估計寶馬、奔馳、保時捷全買。”
“要是去看别墅,還挑什麽帶花園的還是泳池的,全套買了不香嗎?”
杜澤還沒開口說話,楊莫卻是扭頭笑道:
“老袁,那你說錯了。”
“車,我不會買。”
“别墅,我也不會買。”
“我現在住的别墅和開的豪車都是有人送的。”
袁鵬和胡盛面色一頓,随即滿臉大寫的服氣,豎起大拇指說道:
“老大牛逼!”
說完,兩人還不忘用眼神擠兌杜澤。
林詩語則是在一旁捂嘴直笑。
張群恩擡頭紋微張,努力憋着笑。
就連開車的師傅和副駕駛上的劇組安保人員也都是咧嘴笑了笑。
而杜澤卻是苦着臉,無語道:
“老大,給點面子,能不能讓我裝完先?”
“平常倒是無所謂,你愛裝逼我們也可以聽個樂呵,不過嘛……”楊莫說着卻是話鋒一轉,“誰讓你把我老婆帶壞了?”
“我……”杜澤雙眼一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把嫂子帶壞了?”
“賺錢就賺兄弟的,挖牆腳就挖閨蜜的。”楊莫扭頭看向杜澤,雙眼微眯道,“這句話别告訴我不是你給她說的。”
杜澤張了張嘴,愣了半天才說:
“好吧,我的鍋。”
胡盛、袁鵬等人‘撲哧’一樂,連帶着張群恩和開車師傅、安保人員都是樂不可支地大笑起來。
就如此,在大夥兒的笑語聲下,商務車抵達貴市機場。
而不多時,航班起飛,衆人終是離開這待了近三個月的拍戲之地,前往了湘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