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華國人,當衆挑戰H國跆拳道,并且已經打敗了數十名跆拳道的高手,立于不敗之地。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頓時轟動了整個H國,然後像是風暴般,席卷整個世界。
嚣張!
陳騰太嚣張了,居然敢挑戰H國的整個跆拳道,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死活。
恥辱!
陳騰居然打敗了數十名跆拳道館高手,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這讓H國的民衆感到了巨大的恥辱。
于是,許多隐藏在H國各地的跆拳道高手,紛紛出世了,連忙趕往首都體育館,準備教訓一下那嚣張狂傲的華國小子。
但是,讓H國民衆和跆拳道界的武者們,感到絕望的是,趕來的跆拳道高手,沒有一個人能在陳騰手中走過三招,最終全部落敗了。
天啊,這個華國小子究竟是什麽人?怎麽會有如此恐怖的實力?難道華國古武術,真的比H國的跆拳道,要厲害得多嗎?
很快,一則消息傳來,這頓時振奮了H國民衆和跆拳道界武者們的信心,讓他們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原本已經金盆洗手,退隐江湖數十年,有着跆拳道教父,跆拳道第一人,和世界跆拳道領導者之稱的金洪亮,因爲看不慣陳騰欺壓H國跆拳道界,決定重新出山,來首都跆拳道館教訓陳騰了。
“好,金老先生重出江湖,一定能把那個嚣張狂傲的華國小子,給打趴在地上,讓他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有H國的民衆,大聲叫好。
“沒有想到連金老先生都驚動了,這華國小子完了。”
有H國跆拳道界的武者,一臉震驚地說道。
“金老先生?什麽金老先生,他是誰?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有人不解,一臉疑惑地問道。
“你連金老先生都不知道?金老先生原名金洪亮,他從小學習跆拳道,十歲便名動整個H國,赢得H國跆拳道青年競技大會的總冠軍,然後一直活躍在世界各地的武術競技比賽上,替H國赢得許多榮譽。”
“金老先生三十歲的時候,便已經達到了跆拳道頂峰的境界,在H國内,幾乎沒有敵手了,即便是在世界上,能夠打過金老先生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直到金老先生四十歲時,他才停止參加各種武術競技比賽,回到H國,沉下心來,将跆拳道系統的整理出來,然後編制成書,向外傳播。”
“可以說,如今跆拳道之所以在全世界如此火爆,和金老先生的努力,是分不開的。”
知情人滔滔不絕地說道,将他所了解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然而,金老先生之所以讓人崇敬,主要還是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令人隻能仰望的程度。”
随後,此人一臉狂熱的地說道。
“好,隻要金老先生來了,這華國小子,我看他還怎麽嚣張下去,金老先生會狠狠教訓他的。”
衆人紛紛滿心期待起來,恨不得金老先生馬上趕到體育館,将那坐在擂台上的陳騰,打趴在地上。
因爲得知了金洪亮要來挑戰陳騰的消息,因此在這之後,就沒有跆拳道館的高手,繼續上擂台挑戰陳騰了。
“怎麽?沒有人來挑戰我了嗎?H國的跆拳道,看來真是垃圾啊,居然沒有一個人能在我手中走過三招,令人失望至極。”
而擂台上,坐在椅子上的陳騰,見沒有人敢再上台挑戰他,于是開始冷嘲熱諷地挑釁起來。
陳騰的話,頓時讓在場的H國民衆和跆拳道的武者們,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将陳騰大卸八塊,活吃生吞,以洩心頭之怒。
好在擂台四周,有H國的數千名警力在維持秩序,将群情洶湧的H國民衆鎮壓了下去,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而陳騰在擂台上,等跆拳道的高手們前來挑戰,但一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跆拳道的高手,敢上台挑戰。
“我在這裏浪費的時間,已經很久了,既然沒有人再來挑戰我,那麽我就認爲跆拳道是垃圾,比不上華國古武術了。”
陳騰站起身來,看着擂台下的H國民衆,跆拳道武者們,他淡然一笑,不屑地大聲說道。
“好狂妄的小子,待我來會會你。”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從體育館大門外,傳來一道低沉的怒喝聲。
随後,一道身影,出現在擂台上,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這是一個滿頭花白的老頭,身材瘦小,背部佝偻,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他身穿白色的跆拳道服,黑帶九段,一雙渾濁的老眼中,閃爍着精芒。
“金洪亮,金洪亮,金洪亮。”
當這老頭,出現在擂台上時,現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爆了,四周的H國民衆,和跆拳道的武者們,瘋狂的呼喊着,大聲叫着金洪亮的名字。
陳騰剛才一直壓着整個跆拳道界的武者打,使得在場所有的H國民衆和跆拳道界的武者們,心中壓着一股憋屈。
如今随着金洪亮的到來,他們迫不及待地希望金洪亮能夠狠狠地教訓一下陳騰,讓他們将心中的這口惡氣,釋放出來。
“你是什麽人?報上名來,本尊的時間很寶貴,若是阿貓阿狗,就不要上來挑戰我了。”
陳騰看着眼前這名老頭,淡淡一笑道,語氣中充滿了冷嘲熱諷。
其實陳騰早就感覺到了這名老頭身份不簡單,而且實力不弱,但是他特地這麽說,希望能夠觸怒對方。
不過金洪亮卻不生氣,他那滿是皺紋的老臉上,陰沉如烏雲,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陳騰,一雙渾濁的老眼中,閃爍着精芒,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麽。
“華國不愧是古老的東方國度,底蘊深厚,神秘莫測,一個年僅二十幾歲的青年,就能壓得整個H國跆拳道界喘不過氣來,最終還需要我這個半身都已經進了黃土的老不死,出來救火。”
金洪亮雙手背負在身後,看着陳騰,輕輕咳嗽了幾聲,他沉聲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