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喻是9月21日從西安回的燕京,今年中秋節是10月6日。盡管在國慶假期間,但是秦喻估計趕不回來陪老爺子過節。
秦喻回來之後,就把從西安帶回來的特産,以及和宋然一起買得禮物送到木樨地。陪老爺子呆了一天後,在第二天早上,就彙合楊思維,一起前往機場,準備直飛黑河。沒想到在機場的候機廳,遇到了準備同機飛往黑河的演員秦蘭。
“姐,好久不見啊!”
盡管秦蘭同樣帶着墨鏡,秦喻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正在發呆的秦蘭被秦喻的聲音驚醒,看到他先是一愣:“啊,秦喻,你也要坐飛機……哦,對了,你也去黑河……”
“嗯,去劇組,張制片可是規定好今天晚上要報道的。”秦喻點點頭,很自然的在秦蘭旁邊的座椅上坐下。
秦喻很随意的舉動讓楊思維和秦蘭的助理都神色微變,左右觀察了一下,沒有發現有狗仔隊埋伏才放下心來。
秦喻對楊思維不滿道:“我跟秦蘭是姐弟,就算被拍到也不用在意。姐弟倆同機前往拍攝地,還能傳出绯聞了?”
“秦哥,這不是怕麻煩麽…”楊思維讷讷回道。
“謝了,最近他們都避我如猛虎一般。”
最近秦蘭因爲和黃小明分手的新聞,成爲娛樂圈狗仔隊跟拍的對象。狗仔隊才不會相信當事人和平分手的說辭,都想拍到這兩人到底是誰另結新歡而導緻的分手。隻要拿到證據,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所以最近一些跟她合作的藝人,自己她自己的一些男性朋友,都被秦蘭的經紀人勸告和她保持一定距離。有些熱度可以蹭,有些熱度還是要避開點的好。畢竟破壞他人的感情是件不道德的事,被報道出去還是對于藝人的人設有很大影響。
“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必在意一些蠅營狗苟之輩。”
“不提這些煩心的事了。”秦喻的态度讓秦蘭很是舒心,燦然一笑,指着秦喻腦袋問道:“你怎樣了?你出事那兩天我正好在法國拍外景,沒能趕到醫院……”
“早就沒事了,你看我皮糙肉厚的,哪裏……”
……
秦喻也在媒體上看到了她和黃小明分手的消息,知道她最近狀态不算太好,隻是沒想到她居然在聊天的時候都會走神。
黑河,古稱瑷珲,位于黑龍江省北部。是位于華夏最北部的一座地級市,清康熙年間爲抵抗俄國人入侵,就在此地設立了瑷珲将軍府。
我們經常在一些清宮戲裏看到一些滿清皇帝在處置犯官家眷時,都會提道:搭配甯古塔,與披甲人爲奴。其實黑河所在地比甯古塔所在的牡丹江市還要往北近一千公裏。
一下飛機,秦喻和秦蘭等人就感受到了北國風光帶來了涼爽。處于秋老虎尾巴的燕京,雖然夜晚也就十幾度,但是日間溫度卻要達到二十七八度,大多數人都是短袖、裙裝。而黑河這邊,正中午的時候,居然隻有十四五度。這讓秦喻下了飛機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一個外套穿上。
“喂,秦蘭,你什麽眼神?”秦喻看着依然一身清涼長裙的秦蘭,對着自己露出鄙夷的目光,就忍不住抱怨道。
“怎麽不叫姐了?”
“我家裏的那個秦蘭,如果用這種眼神看我的時候,我也是叫她名字。”
“沒聽過春捂秋凍麽?秋冬季節還是凍凍的好。”
“不知道乍冷乍熱容易感冒,這邊溫度比燕京低了十幾度,小心剛到劇組就感冒,到時候張制片和孔導可就要生氣了。”
“切,你們南方人就是嬌貴,對我們東北人來說,這天氣也就是一個case。過段時間下雪了,姐帶你去吃馬疊爾冰棍。”
“你牛!”
“冬天吃凍梨、冰棍才是一種享受。”秦蘭口中的話讓秦喻和楊思維感覺周圍的風吹得更冷了。
有了秦喻的一路開解,秦蘭的心情好上不少,特别是乘坐劇組等候在在機場車輛前往拍攝地的路上,遇見的不少東北地區特有的建築和風俗,秦喻張冠李戴的指認,讓秦蘭笑聲一路。
《闖關東》劇組的開機儀式所在地距離黑河大約有30公裏。是一個兩山夾一溝、有山有水名爲錦河農場的地點。
這裏說是農場,其實就是二三十座紅磚瓦房組成的一個居住點,周圍幾百畝土地和兩邊山上的林子屬于他們承包。
秦喻和秦蘭兩人下車時正好碰到李幼彬在農場的外圍遛彎,他已經在這邊劇組呆了有一個多禮拜,一直在這邊揣摩朱開山的那份骨子裏的不屈。
“李老師您好!”秦喻幾人下車後主動跟李幼彬問好。
“哎呦,兩位小秦同志來了。你們剛下飛機吧。”
秦喻點點頭:“是的,燕京到黑河也就這一趟航班。”
“吃午飯沒有?如果沒有,劉劇務那裏有面包和泡面,你們可以湊合着對付一點。”
秦蘭和李幼彬不算很熟,看着對方這麽熱情,有些拘謹的回答:“謝謝李老師,我們在飛機上吃過了。”
“大爺,我們這次又要睡炕?”秦喻則是沒有太多顧慮,看了看周圍環境,應該沒有酒店的标間提供。
李幼彬應該也是響起拍攝《亮劍》時,衆人在晉中農村借住的日子,指着不遠處,對兩人解釋道:“呵呵,看到前面的那個山溝沒有。那邊是朱家大院,拍攝大院裏的戲份我們住在這邊。拍攝二龍山、金場、山河煤礦的戲份時,還需要上山呢。”
“哇,還要進山!”秦喻一臉興奮,隻是秦蘭看着李幼彬揶揄的表情,有些隐隐擔憂。
就跟秦喻猜測的一樣,劇組租借的是民居,兩人一間,秦蘭有助理陪同,可以住在一起。,秦喻這邊跟着來的是楊思維,并不方便住一塊,劉劇務盤算了一下房間數隻能單獨安排一個房間。
“劉哥,你不要麻煩了,我的房間讓給楊思維,我跟其他人住,你過會安排就行。”劉劇務是一個三十多歲胖胖的男人,秦喻看着對方年長,直接稱呼一聲劉哥。
秦喻并沒有讓對方難做,提出自己可以和别的藝人住在一起。
“謝謝秦老師體諒。”劉劇務感激不盡,《闖關東》劇組,除了李幼彬外,其他演員裏最大牌的也許就是秦喻了,李幼彬都是跟自己的助理一個房間,如果給秦喻一下占用兩個房間,怕是會讓其他藝人不滿。
“不用客氣,條件艱苦,大家都互相體諒麽。”秦喻擺擺手,拿了兩桶泡面:“飛機上的簡餐真差勁,還不如這泡面好吃。劉哥我拿您兩桶面了。”
“您盡管拿,我這就安排人給您送瓶開水。”
秦喻拖着自己的行李找到房間,房間到不小,足足有二三十平米,而且房間的床鋪并不是秦喻想象中的大通鋪,而是兩個小一點的炕,分别在房間兩側,就如同酒店的标準間一般。。
“你好,我是靳冬。”這名被分配過來的藝人年齡比秦喻要大上一些,看到已經待在房間裏的秦喻先是一愣,然後伸出右手緻意。
“你好,我是秦喻。”秦喻将他伸出的手握了一下,忍不住笑了:“靳師哥,别來無恙呀。”
聽到秦喻的調侃,靳冬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别來無恙,沒想到咱倆居然住一個房間。”
“靳師哥,吃飯沒有?剛剛我從劉劇務那裏拿了兩桶泡面,要不然你來一盒?”
“好啊,謝謝了。”盡管已經在黑河吃過午飯,靳冬也沒有拒絕秦喻的邀約。并不僅僅是給秦喻面子,而是靳冬對秦喻有些怯怯的。
靳冬和陳斯睿是一屆同學,當初陳斯睿第一次挑釁秦喻失敗後,第二次糾結了更多的同學,準備仗着人多找回場子。那時剛從劇組拍戲回來,不明真相的靳冬就是跟着搖旗呐喊的一個。看到十幾個人要打一名大一的學生,而且好像還打不過的樣子,靳冬當時就震驚了。他到現在還記得秦喻的眼神,那絕對是一個狠人。
做過洗車工、酒吧賣過唱、做過北漂好不容易才考到中戲的靳冬,承認自己慫了,抛棄了在場的同學,第一個撤了。
這正是靳冬的第一個撤走,導緻其他人陸續鳥獸散。否則秦喻就算最後能放倒對方一大半,自己估計也會受傷不清。
這一戰也算是秦喻真正成名的一戰,從此後大三大四的學生對秦喻都是躲着走,而被同學指出率先撤退的靳冬,也被冠以了“逃兵”的綽号,就連同學聚會都不太叫他。所以畢業三四年的他,一直不溫不火,最後同是魯省老鄉的孔昇将他招到劇組。
“靳冬,你飾演的是什麽角色?”秦喻将兩桶方便面遞給他一桶,掀開蓋子,喝了口湯,還是那個味。
“我演一郎。”靳冬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實說了出來。
“一郎?”聽到靳冬的話,秦喻差點将自己嘴裏的方便面笑噴出來,指着靳冬笑道:“那你可要叫我二哥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