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現在把天幻葫蘆的品級按成熟時間大緻定義了一下,十年成熟是普通,二十年是高級,四十年是頂級,八十年則是傳說級。
其中高級葫蘆,也可以泛指成熟期大于十年的葫蘆。
他種了這麽多年的天幻葫蘆,需要四十年成熟的頂級天幻葫蘆,現在都隻有一個蟲葫蘆,而種出的第二個高級葫蘆就是傳說級的浮雲葫蘆,真是走大運了。
看過幾隻高級的天幻葫蘆,陳景來到另一個葫蘆架前,仔細觀察了起來,架上的這株葫蘆藤剛剛開花。
天幻葫蘆花落之前根本無法看出會結出什麽樣的葫蘆,所以葫蘆花根本就沒有必要認真看。
不過面前的這株葫蘆藤上開出的花不一樣,雄花沒什麽不同,但雌花有兩朵,是并蒂雙花!
陳景種過的天幻葫蘆都有上千株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并蒂花,兩朵白色的葫蘆花緊緊挨着,之間的花瓣相互重疊在一起。
天幻葫蘆藤的養分通常隻能供養出一個葫蘆,不知道并蒂花結出的兩個小葫蘆最後能不能成熟。
陳景覺得這少見的并蒂花恐怕最後未必能收獲到成熟的葫蘆,畢竟一根葫蘆藤供養兩個葫蘆實在有些勉強。
當然,他雖然是這麽認爲的,但并不準備幹預這稀有的并蒂花,如此罕見的情況,如何發展很可能會出人意料,玉簡裏沒見到類似的記載,還是仔細觀察爲好。
……
三天之後所有地皇棗都成熟了,這段時間,有松果一直在棗樹下坐鎮,所以棗子沒有再被鳥雀飛蟲禍害,都順利的采摘了回來。
茭白、芒果和小雷這幾天還一直守在這裏,不過有松果在,它們就輕松了,看守變也變成了玩耍。
現在所有地皇棗都摘了下來,小獸們就跟着陳景一起,高高興興的返回了洞府。
陳景估算了一下,五株地皇棗樹結出了上千顆棗子,現在靈岩山上還出産岩橘、蓮子、冰藕、金毫毛桃、火晶石榴和青蘿果。
這些靈果搭配着吃,足夠全山上下一年吃的,可能還有多。
經過這麽多年的努力,靈岩山的靈果可以自給自足了。
……
一個悠閑的下午,處處瓊花瑤草的空中花園裏,花園邊緣的葫蘆棚中,陳景和柳飛兒正靠在躺椅上讀着玉簡。
在密密層層的奇花靈樹的遮掩之中,這裏似乎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天地,隻有滿園花草的芬芳飄入葫蘆棚中。
身前欄杆外視野開闊,頭上的濃蔭中,高高低低的垂下幾十個各色各樣的葫蘆,清風吹來,閃着各色光芒的葫蘆微微飄蕩。
和師妹在這個私密的小天地裏讀玉簡,感覺确實不錯。
“唧唧!”
茭白的叫聲從下方傳來。
陳景伸手取下額頭的玉簡,身形一閃,從欄杆上躍了出去。
他神念早感應到小白狐來到了空中花園下面,特意找來一定是有事。
“茭白,什麽事?”
陳景從五丈多高的空中花園上躍下,點塵不驚的落到小白狐面前。
“唧唧!”
茭白立刻叫了起來。
“走,我們去看看。”
陳景看小白狐的意思,應該是山上出現了一些新狀況。
“唧唧!”
白影一閃,小白狐立刻跑了出去,陳景輕松的跟在茭白旁邊。
小白狐的靈食和丹藥都不缺,又天天和小獸們一起玩鬧,得到了不少鍛煉,所以它雖然沒有其它小獸跑的快,但速度比一般的雲雪狐快多了。
茭白帶着陳景直奔二環,二環的水池與荷塘已經開鑿出一大半,前面這十幾個水池與荷塘是最先開鑿的。
現在荷塘裏種着不少冰藕玉蓮,也有一些魚蝦,是大雨中順着漫出的水流從一環跑出來的。
除了種植冰藕玉蓮,陳景就沒再關心過這些水池與荷塘,此處沒有霜葉和霜花管理,也沒有松果來喂食,就是半野生的狀态。
在靠近二環的地方,松果、芒果和小雷正聚在一起,看着地上什麽東西。
“喳喳!”
“喵!”
看到陳景來了,雛鳥和小貓叫了起來。
“發現什麽了?”
青影一閃,陳景來到小獸們旁邊,低頭看去。
隻見地上擺着幾隻死鳥和死蜥蜴,現在種植區裏的鳥雀和蜥蜴極多,死幾隻不是什麽大事,但這幾隻的死相比較奇怪。
蜥蜴的屍體全身發黑,并且皮幹肉枯,像是風幹了一樣幹癟,死鳥的羽毛之下也和蜥蜴一樣,成了發黑的幹屍。
似乎是中了毒,又被吸幹了血液,陳景仔細檢查了一下死鳥和死蜥蜴,發現它們皮膚上都有一個小孔,這麽小的傷口,看來兇手是一種毒蟲。
“好像是一種吸血的毒蟲幹的。”陳景說道,又問:“還有什麽發現嗎?”
“喳喳!”
“喵!”
小雷和芒果都叫了起來,看來還有其它情況。
“走,帶我去看看。”
幾隻小獸引着陳景在附近轉了一大圈,發現了不少類似的死鳥和死蜥蜴。
陳景也認真了起來,看來這種吸血毒蟲有不少,并不是一隻兩隻,這種毒蟲比較危險,還是要盡快找出來消滅掉。
“我們把幹這事的毒蟲找出來,注意它們是有毒的,小心點!”
陳景對幾隻小獸說,隻要謹慎一點,小獸們對付毒蟲問題并不大。
他帶着小獸們從發現鳥雀蜥蜴幹屍的地點開始,一點點往遠處搜尋起來。
其實陳景的神念很強,他自己搜索起來更快,不過這是山上少有發生的異常情況,帶着小獸們一起,可以讓它們長一些見識和經驗。
搜索了很大一片區域,在亂石中沒有什麽發現,往山上和左邊就到颠倒五行陣了,這種吸血毒蟲估計是一種妖蟲,進不了颠倒五行陣,所以應該往右邊找。
陳景帶着小獸們往右搜尋了起來,搜索了好久,還是沒什麽發現,這也不奇怪,這種吸血毒蟲連鳥雀都能咬中,說明是會飛的,它們的活動範圍會很大。
陳景和小獸們越搜越遠,慢慢到了新的迎賓館附近,這裏幾年前就修好了,但之後沒有訪客上山,所以一直沒有住過人。
各處樓閣宮室都布置了禁制,平時也用不着管理,陳景很長時間沒到這裏了。
“唧唧!”
小白狐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