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元在梅雪城待了一百多年。
一開始師兄們還在交易,後來他們開始出城活動。
似乎把純元給忘記了。
純元也樂得如此,在梅雪城中厮混。
他發現仙人們也有煉器、煉丹、制符,但和下界不一樣。
這裏的材料太豐富,衆仙人的手段很粗糙。
至少玄仙以下的仙人們,手藝的确不怎麽樣。
純元嘗試煉制,發現下界的手法在上界竟然有些不适應。
下界節省的方法,在上界反而是累贅。
于是純元花費了五十年的時間,借助演法珠來進行調整。
又自己擺地攤,接受定制仙器任務。
開始出售自己煉制的仙器和仙丹。
效果非常不錯。
梅雪城内的地仙和天仙有很多。
純元煉制的仙器很精妙,仙丹效果很好。
很是受到追捧。
就算是玄仙,也喜歡用純元煉制的仙器。
甚至有些玄仙還特意找純元定制星隕仙器。
已經是玄仙的純元,煉制星隕仙器并不困難。
他用賺來的法珠,購買了一些煉器之法和煉丹之法等。
雖然很粗糙,但有承瑜天的痕迹和風格,有借鑒意義。
如此,他過的極有滋味。
另一邊,在兩大魔頭的幫助下,光明法師終于開始崛起。
憑借光明咒和淨世咒,光明法師身邊多了十二位真仙。
沒有看錯,就是十二位真仙。
他們都是沒有什麽背景,不願約束的散仙。
一個個的實力都很不錯,尤其是戰鬥力極爲出色。
盡管如此,他們也受到了心魔的襲擾。
有近半的真仙差點因爲心魔而隕落。
在他們驚恐的時候,偶然遇到了光明**師。
聆聽光明**師的經文之後,他們竟然再也沒有了心魔。
這讓真仙們大喜過望,于是紛紛請求光明**師傳授。
得打了光明咒的他們,快速領會并且煉制入體。
然後就在光明咒的影響下,不知不覺就成爲了光明法師的擁趸,成爲真仙級信徒,這給光明**師的好處是無窮的。
其他的不多說,單單是這十二大真仙的存在,就給光明**師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安全感,暗中的仙人根本不敢出手。
其次,十二大真仙加上天麟蠻牛的香火,直接讓大光明法師突破,成爲了真仙級别的存在,無量大光明天更是異變連連。
被純元收進大光明天的光明樹,直接被光明法師取了出來,在他的力量灌注之下,大光明樹暴漲三百六十丈高,三百六十層。
被純元收進去的青蓮葫蘆,也在光明法師的祭練下,不斷的用香火洗刷,不僅直接提升到星隕仙器級别,就連噬魂蟲都出現了異變。
噬魂蟲不再是噬魂蟲,它們燃燒光明火焰,被光明**師稱作光明聖甲蟲,目前葫蘆之中有一百多萬隻,每一隻都可以咬破真仙防禦。
對于光明**師的行爲,純元是知曉并且默許的。
李敬軒隻是他的化身之一,已經成爲過去式。
但小世界之中的人卻并非過去,他們死後可以接受光明樹的指引,直接降臨在光明天之中,等待香火塑造身軀。
李敬軒的光蓮是道所化,已經被純元吸收消化,青蓮劍的材質無法承受光明**師的力量直接被混元界消化。
剩下的也就一艘小舟,這東西同樣很低級,畢竟用的材料是小千世界的,比下界仙魔世界的都低端,所以光明**師直接崩解。
沒想到竟然還有靈舟之靈出現。
這是李敬軒以混元道尊之身,度化萬千妖邪時候,凝聚的普渡之力,之所以凝聚在法舟身上,是因爲和法舟相性契合。
感悟到這一層,光明**師直接把法舟之靈,融入了光明巨輪之中,他的光芒巨輪,懸挂腦後如同太陽一般映照萬千。
不僅通體金色,更有光明樹居中,融入了法舟之靈,大光明法師用香火之力催生,直接讓光芒巨輪有了普渡之力。
正因爲如此,大光明法師表現出來的氣息越來越慈悲,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和藹,他像是行走天下的行者,是接引,是普渡的聖人。
大光明法師出現變化之後,越來越多的仙人被吸引,在純元見到了回歸的師兄們,并且準備離開梅雪城的時候,大光明法師已經有了二十四位真仙追随,十二位玄仙鞍前馬後。
朱婀放出飛魚舟,帶着衆人飛向高空。
飛魚舟上,衆人也談論起了大光明法師。
“據說是佛修”純元好奇的開口。
“并不是,”沈重搖頭道,“這是一位居士。”
“居士?”純元不解。
“居家修煉之士,”白明軍笑道,“和我們這些宗門仙人不同,他有自己的傳承,而且修煉之道和我們不一樣。”
“輪回道宗是天道修士,修煉的是天地之道。”葛天師說道,“天地輪回之意,是我們追求的目标。”
“純元師弟通過登天路的考驗,就是要領悟輪回之韻,雖然不是輪回之意,但也極爲難得,否則根本不能入門。”柳長風說道。
“這位光明法師,行的是人道。”朱婀師姐語氣莫名,“人之道,始于足下,表于行止,忠于心念,讓人敬佩,卻不可取。”
“不可取?”純元有些疑問。
“的确不可取,”葛天師淡然道,“這位光明居士,行爲讓人敬佩,但用的是左道之法,收集香火,偏了人道,轉了神道。”
“神道是左道嗎?”純元問道。
“不是左道,也不是大道,”白明軍笑道,“若是爲了長生,自然也算是正道,隻要不作奸犯科,當一正神就是。”
“某些仙城,樂忠于培養神道,”葛天師點頭說道,“神道受城,在城内就是神域,所以極爲神秘且安全。”
“有空去見識一下!”純元躍躍欲試。
“待師弟突破到真仙再說吧!”沈重莞爾道,“我等帶你出來,雖然禀明了道宗,但也是有時間限制的,二十年已經是極限了!”
道宗二十年,便是承瑜天兩百年。
雖然兩百年還沒到,不過爲了安全起見,還是得先回去了。
對此純元适當的表露出了遺憾之色。
飛魚舟升空,化作流光直接沖向了雲霄。
中分了雲霧之後,接近了混沌之氣構成的胎膜。
在這裏,朱婀師姐勾動了道宗烙印。
一道鏡光從上空落下,瞬間接引飛魚舟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