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一般人,見到汽車爆炸,也就意味着任務結束了。
但此時的巴基不同。
作爲一個二戰的老兵,又經曆了九頭蛇不當人的培訓和鍛煉。
巴基對于敵人的态度,屬于那種不見屍體不罷休的類型。
這種程度的爆炸并不能使他徹底放下心來。
沒有理會路人的尖叫以議論,踏着小心翼翼的步伐,巴基緩步走到了汽車爆炸的殘骸附近。
嗯?
當其目光落在殘骸下的那一個被打開了的下水道蓋子後,巴基的瞳孔猛地一縮。
身體下意識地掃視起了四周。
“嘀嘀嘀!”
一陣警報聲響起。
循聲看去,卻見汽車殘骸内,一枚定時炸彈此時正不斷飛速跳動着數字。
:01……
“轟!”
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
火光再度爆裂開來,強大的爆炸沖擊波在第一時間便将巴基整個人掀翻在地。
好在巴基的反應及時,其身上的防彈衣也足夠牛逼,加上他那過人的體質。
盡管受到了爆炸的沖擊,除了鼻腔和耳朵裏流出了四道血痕之外,巴基的身體并沒有因此而遭受到重創。
但其面罩,卻是在這一次的爆炸之中被吹飛了。
帥氣、滄桑洋溢着男性荷爾蒙的臉龐當即便展露在了世人眼前。
“哼!”
沒有多言,目露兇光的巴基當即便站起了身來,手中特制的槍械絲毫沒有遲疑地對準了那打開的下水道扣動了扳機。
即便知道,這恐怕并不能殺死那隻狡猾的黑皮老鼠,但心中的怒火卻依舊使得其作出了這般舉動。
“轟!”
相比之前的爆炸聲,這次小型導彈的爆炸聲因爲受到了下水道的影響,并沒有那麽轟轟烈烈,但卻格外低沉!
配合上巴基身上所散發的凜冽殺意,直吓得路人一邊尖叫,一邊四處逃竄。
爆炸所帶來的火舌從下水道口噴射而出,夾雜着下水道的泥漿,足足飛起了十數米高。
配合着巴基那緩緩離去的背影,這一幕使得躲在遠處觀察的尼克·弗瑞不由深深皺起了眉頭。
另一邊,紐約曼哈頓區的斯塔克工業大廈内。
剛剛看完父母被殺視頻的托尼,此時正不斷地砸着身邊的一切。
什麽羅曼尼康帝,什麽拉菲……
一時間,整個斯塔克工業大廈的頂層顯得淩亂無比。
酒水、圖紙、玻璃渣、碎木屑……
滿地的瘡痍依舊無法撫平托尼心中的憤怒。
生活在富豪家庭的他自小便衣食無憂,瑪利亞那溫柔的笑容,霍華德那嚴厲的責罵……
兒時的一幕幕不斷浮現在托尼的眼前。
盡管心中一直都怨恨着父親忙于工作,對自己的關懷太少。
盡管對于父母突如其來的撒手人寰,獨留下自己一人艱難地生活在這個世界,托尼一直都憤懑不平。
但這些并不意味着托尼·斯塔克不愛自己的父母。
托尼也曾對父母的死因,有過疑惑,怎麽好端端地就會發生車禍呢?
長大後,托尼也曾調查過,當初車禍現場所留下的蛛絲馬迹。
但事情的結果,盡皆指向了“純屬意外”這四個字。
18歲的花季,在别人那正是洋溢着青春氣息的美好時光,可在托尼·斯塔克這,卻是需要扛起整個斯塔克工業集團的大旗。
身爲CEO的他,沒有青春,沒有花季,有的隻是一堆公司數據,有的隻是來自于整個集團的壓力。
倘若這一切都源自一場意外,那托尼·斯塔克無話可說。
可現如今,霍華德和瑪利亞被殺的畫面卻是真真切切的展露在了其面前。
這樣托尼·斯塔克如何能夠淡定。
努力平複了一下心緒,托尼盡可能的控制住了自己想要砸了電腦的沖動。
“賈維斯,畫面中的那個兇手是誰?”
“詹姆斯·巴恩斯,出生于1917年的布魯克林,二戰期間參加了107步兵團,于英國前線抗擊***勢力,被敵方在奧地利附近所俘虜。
後被其摯友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救出,參加了史蒂夫所創建的咆哮突擊隊,緻力于打擊九頭蛇勢力。
1944年在一次意外之中,因墜落山崖而犧牲,屍體并沒有被找到。”
“死了?
不,不可能!
這視頻可是發生在月17日。
你現在告訴我他在1944年就死了?”
托尼此時徹底怒了,随手便抄起了一張椅子砸向了身前的電腦。
“啪!”
火花四濺,電腦顯示器當即便被砸出了一個窟窿。
“先生,我想您現在應該冷靜一下。”
賈維斯的聲音再度響起,一台電腦并不能給予其任何限制。
“冷靜,你告我,我該怎麽冷靜。
一個死了幾十年的人,居然蹦出來殺了我爸媽!”
“先生,互聯網上剛剛有人上傳了一段恐怖襲擊的視頻,我想你可能會想看一看。”
說罷賈維斯便将視頻畫面投影到了托尼·斯塔克身前。
起初托尼還不以爲意,直到尼克弗瑞設置的定時炸彈炸飛了巴基的面罩,露出了其真面目的時候。
“賈維斯,入侵軍方的間諜衛星,我要你立馬找出這個混蛋現在的位置。”
沒有待在原地等待賈維斯的回答,托尼斯塔克已經走到了馬克12号的裝備平台。
此時的他隻想把巴基找出來,然後将之挫骨揚灰。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
親眼看到了巴基真面目的尼克·弗瑞也是第一時間聯系了正在“養老”的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
若是其他人或事,史蒂夫·羅傑斯會不會出手,尼克·弗瑞還不敢保證。
但身爲巴基的摯友,尼克·弗瑞心中笃定,隻要将這件事告訴史蒂夫,那麽史蒂夫便會立馬結束“養老”,重新拿起他的盾牌,解決好這件事。
先前見識過巴基實力的尼克·弗瑞相信,隻要史蒂夫和恐龍人出手,對付區區一個巴基,還不是手到擒來。
堪薩斯州,莫裏斯莊園。
托爾慌裏慌張地沖進了客廳。
“莫裏斯在哪?”
見來人提着一把大錘子便沒頭沒腦地沖了進來,正在向姜戈請教怎麽安慰夏子軒的旺達當即便神情戒備了起來。
由于之前并沒有見過托爾,加上托爾這全副武裝的模樣,使得客廳内的氣氛一時間無比緊張。
猩紅的混沌魔法能量當即便出現在了旺達的雙掌之間。
“你是誰?”
不同于未經人事的旺達,頗懂經商之道的姜戈,瞬間便敏銳地捕捉到了托爾那焦急的神情,與其肩上扛着的一具屍體。
拍了拍旺達的肩膀,示意其不必緊張,隻道是對方是安德魯的朋友,過來找安德魯的。
姜戈上前幾步擋在了旺達身前。
“莫裏斯現在很虛弱,正在進行療養。”
“療養?
莫裏斯受傷了?”
托爾眉頭一皺,心中暗道,是誰有如此能耐,居然能傷得了夏子軒。
“受傷?
不,準确來說,應該是餓壞了。”
托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