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索米爾小鎮待了幾天,這波喪屍潮總算是過去了。
洛凡已經差不多在這裏待了一個月了,他估摸着自己也是時候該離去了。匆匆拜别科爾老将軍,洛凡再次踏上了自己南下的旅途,而一場更大的的陰謀也在悄悄醞釀。洛凡不知道,等到他下次歸來之時,一切早已是物是人非。
科爾老将軍看着洛凡離去的背影,一時間想起了自己曾經也是這樣背井離鄉,追随撒頓大帝征伐天下的。
“哎,老了啊,這世界終究還是年輕人的。”,說完之後,科爾将軍轉身離去,夕陽下照耀出一個佝偻的背影,漸行漸遠。
那場面像極了一個時代的落幕,那是撒頓一世的時代,而屬于琳娜女王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當然,這一個月來,洛凡在索米爾小鎮經曆喪屍潮的時候,他的厄恩夥計也沒有消停過。
厄恩帝國,斯坦格城邦。
自從上次成功翻越斯坦格之後,伊萊爾将軍已經在這裏駐守三天了。城下的喪屍數目越來越多,眼看就要破百萬了,不過伊萊爾将軍對此絲毫不擔心。
這裏可是号稱厄恩天塹的斯坦格城邦,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地。伊萊爾将軍盡管隻有不足三萬的兵力,卻足以拒百萬雄兵于城外,更何況是這區區不足百萬的喪屍軍團。
當然,之前的那種高階薩姆喪屍除外,那是超出了普通人類理解範疇的生物。
這是伊萊爾将軍這麽久以來休整時間最長的一次,看着整個斯坦格城邦不但完好無損,還将所有的喪屍拒之城外,伊萊爾将軍心中松了一口氣。
其實一開始他們就可以退至斯坦格城邦的,但由于戰鬥前期對這次喪屍實力預估的失誤,讓厄恩軍隊産生了一種錯覺,以爲自己能夠戰勝喪屍。等到厄恩軍隊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的時候早已爲時已晚,再難全身而退。
再加上軍隊内部有許多人都不願意放棄現有的“四城一線”防禦體系,以及南部邊境廣闊的領土,畢竟這是他們用命打下來的。
伊萊爾将軍開始理性的分析這次對抗喪屍中所犯的一些失誤,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
一旦哪次戰鬥遭遇了巨大的損失,伊萊爾将軍總喜歡自己一個人在腦海裏重放這次戰鬥的經過,找出這次戰鬥的最優解,然後運用于下次戰鬥。
思緒久久沉浸在這次戰鬥中,最後隻能化作一陣歎息。
伊萊爾将軍其實早就清楚,即使再來一次,情況也不會比現在好多少。這些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魔鬼,遠不是普通人類可以抗衡的。
看着被城牆阻攔的百萬喪屍,伊萊爾将軍一時間竟然不知道這是幸運還是不幸。
“總算熬過一劫。”,伊萊爾将軍慶幸道。
當然,這又是伊萊爾将軍的一廂情願了,命運這個東西,怎麽會讓你這麽輕易地就猜到他後面會怎樣呢?你永遠不會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哪個先來。
這次伊萊爾将軍不巧又抽到了意外。
當天晚上,那對詭異的翅膀再次盤旋在了斯坦格城邦的上空。
之前伊萊爾将軍沖進城門的時候,這隻高階喪屍正好不在,不然伊萊爾的六萬軍隊沒準都要葬送在這裏。
不論結果如何,這個晚上注定又是新一輪的屠殺,鮮血注定将要再一次席卷整個斯坦格。
和之前一樣,這種生物強大而又野蠻,等到伊萊爾将軍趕到這個怪物襲擊的地方的時候,這隻喪屍再次拉起了數千的喪屍軍團。
随後又是一場用血肉堆疊的戰鬥,面對這種怪物,人類除了用屍體去堆死他意外,好像并沒有什麽更好的方法了。
戰鬥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伊萊爾将軍才再一次憑借人數優勢耗死了這隻高階喪屍。
經曆昨晚的戰鬥,伊萊爾将軍損失慘重,此刻隻剩下八千多的人馬。
“你他娘的究竟是什麽怪物,欺負我伊萊爾是吧,你有什麽可豪橫的。”,伊萊爾将軍狠狠的用腳踢着地上已經面目全非的喪屍屍體,一邊踢,還一邊惡狠狠的罵着。
可能是覺得踢起來不解氣,伊萊爾将軍幹脆提起自己的佩劍,開始一刀一刀的分割喪屍。他的每一刀都是那麽的用力,似乎要把這些天的憋屈全都發洩在這具屍體上。
沒過多久,原本久面目全非的喪屍此刻更加是支離破碎。
發洩完情緒之後,伊萊爾将軍開始冷靜下來。第一時間開始召集軍隊,準備棄城而去。
這已經是伊萊爾将軍第二次碰到這種詭異的喪屍了,每一次都令他損失慘重。他不知道還會不會由下一場,他不敢賭。
因爲即使賭對了,對他也沒有任何好處。而一旦他賭錯了,以他現在區區八千人馬,還真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左右權衡之下,伊萊爾将軍隻能選擇離開。
夕陽下,看着餘晖下的斯坦格城邦。伊萊爾将軍最後一次回望了一下斯坦格城邦,他知道自己的撤離意味着什麽,但他别無選擇。
最後,伊萊爾将軍揮淚而别。至此,他安全了,而厄恩也失去了最強的屏障,也爲日後的滅亡埋下了罪惡的種子。
厄恩帝國王都
整個王都此刻都躁動不安起來,南部戰區的伊萊爾将軍前不久送來戰報。
整個南部戰區基本上已經淪陷,南方接近二十萬的邊境守軍基本上已經全軍覆沒了,甚至還有上百萬的喪屍軍團停留在斯坦格城牆外。
正當整個王都都處在一片慌亂之際,都城的一處宅院内卻在密謀着另一件滅亡厄恩的陰謀。
“易克斯王子,陛下已經聯合了厄恩北部的其餘四大帝國,準備集五國之力,一舉擊潰厄恩的霸主地位。”,一個蒙面武士此刻此刻正跪伏在地上,對一個衣着華麗的男子說着。
“什麽,父王終于要動手了嗎?”,那個華服男子激動地說道。
“是的,陛下擔心您的安全,特地派我來接您回國。”,蒙面武士繼續說道。
“哈哈哈,當了五年的質子,也是時候離開了。”,華服男子大笑起來。。
說完立即跟随蒙面男子離開府邸,甚至沒有去收拾任何行李,以至于府邸中的厄恩探子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監視的目标早已離去。
當然,對于此刻的厄恩高層來說,現在有大把的重要事情要處理,哪有空去管一個他國的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