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麽?現在去支援其他三個國家,無異于給了伊萊爾追着我們屁股打的機會啊!”
斯洛克淡淡的說道。
“怎麽可能?現在這個局勢,厄恩帝國顯然沒有足夠的軍隊和我們一較高下了。
這個時候伊萊爾最理智的選擇,肯定是龜縮在塔木格要塞,或許這樣,他們還能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尤瑟夫淡淡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從某種角度來看,他說的話确實有一些道理。
“你還是不懂伊萊爾,不懂戰争哪,連你都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我們調轉向西支援其他三個國家,厄恩帝國必敗無疑,伊萊爾會沒有想到?
盡管現在他處于劣勢,但這并不代表他沒有拼死一搏的機會。如果他一直龜縮在塔木格要塞的話,等待他的注定是失敗,隻是時間稍晚一點而已。
與其如此,在我看來我覺得伊萊爾更有可能會奮起反擊,帶着手下不多的人馬,在特尼奧要塞前的平原和我們決一死戰。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以不變應萬變,等着伊萊爾乖乖的到我們下的套子裏來。”
斯洛克詳細地說出自己的想法,但一旁的尤瑟夫對此似乎十分的迷茫。
還沒等尤瑟夫反應過來,手下的侍衛便傳來了消息。
“将軍,不好了,我方哨兵在前線發現了厄恩軍隊的軍隊,眼看就快要到特尼奧要塞塞的範圍了。”
守衛匆匆忙忙的說道,一邊說着還一邊喘着粗氣,顯然是一路奔跑着過來。
“好了,我知道了,傳令下去吧,全軍準備迎戰!”
斯洛克淡淡的說道,似乎這一切早就在他的預料中一般,順其自然。
“怎麽可能!”,眼前的尤瑟夫露出了一臉驚愕的表情。
“沒什麽不可能,想當初,伊萊爾那隻老狐狸平均二十萬人馬,就能和率領四十萬人馬的我打成平手。
盡管在這裏面他憑借了城池的堅固以及對地理位置的熟悉,但輸了就是輸了也沒什麽好找借口的。
别看他現在實力不如我們,誰輸誰赢,還是一場未知數呢…”
斯洛克自顧自的說着,這句話似乎是對尤瑟夫說的,又似乎是對自己說的。
良久之後,斯諾克對着身旁的将領說道:“趕緊通知肯尼将軍那邊,把這封信給他,并告訴他是時候該行動了!”
安排完這裏之後,斯諾克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原本的擔心和躊躇也一掃而空。
【厄恩帝國邊境,厄恩軍營】
“将軍,我們已經來到了邊境地區了,特尼奧要塞就在前方了,估計再過不久我們就會和塔倫軍隊發生正面沖突了。”
手下的将領,淡淡的向着伊萊爾彙報着最近的情況。
“我知道,接下來肯定會是一場惡戰,一場,連我自己都沒啥底的惡戰。”
依然有些擔憂的說道,随後便是久久的無言,似乎在思索着什麽。
随後的幾天裏,雙方進行了一系列的接觸戰,但是很顯然,他們隻是在試探,沒有任何一方有率先發起全面進攻的意圖。
這幾天來,盡管雙方各有損失,但是損失并不大。
可這種情況,可着實是把伊萊爾将軍弄得團團轉。
“沒有道理呀!現在斯洛克掌握了絕對的優勢,你說他謹慎吧,謹慎個一兩天我還能理解,這都已經四五天了,這就不對勁了!”
營帳中伊萊爾将軍不安的思索着,他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又過了一會兒,伊萊爾将軍,越思索越發覺得不安起來,他連忙叫來身旁的将領說道:“最近塔倫軍隊中有沒有什麽消息或者有沒有什麽軍隊調動?”
“大的活動倒沒有,盡管矛盾和摩擦一直不斷,但雙方一直處在試探階段,并沒有大舉進攻的意思。
但有一件事情很奇怪,就在前幾天,一隻塔倫帝國的騎兵小隊,離開了塔倫軍隊位于特尼奧要塞的營地。
最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他們去的方向似乎不是塔倫,而是利維亞…”
将領詳細的陳述着近些日來的情報,并将對前幾日離開塔倫軍隊的那一支小隊的疑惑說了出來。
“在這種緊要關頭,斯洛克竟然派人去利維亞,這就很奇怪了,他究竟在搞什麽鬼?”
一種更加強烈的不安,偷上了伊萊爾的心頭,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裏面一定有些什麽事情,隻是他還不知道而已。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的話,最後失敗的,你一定會是我!”
思索了良久,伊萊爾才在心頭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自從第二次交戰開始,伊萊爾就一直處于一種被動的地位,被斯洛克牽着鼻子走,而自己卻毫無辦法。
主要還是這次戰争的形式,對厄恩帝國來說實在是太惡劣了,以至于伊萊爾将軍空有一身才華而無法完全發揮出來,一直處在一個相對相對被動的局面。
想到這裏,伊萊爾将軍的心中終于打定了一個主意,自己不能繼續被動下去了,這樣下去以等死無異。
從戰争開始到現在,他一直處于一個被動的地位,是說該改變一下了。
既然斯洛克打算拖延,那麽對付他最好的方法就是不順着他的意思來,那就是速戰速決!
在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麽的情況下,做對方最不願意見到的事情往往是最有效的。
打定主意,伊萊爾連忙對手下的将領下令道:“傳我命令,準備集結軍隊,和斯洛克來一場正面沖突。”
手下的将領聽到這個主意的第一反應,先是驚訝,随後選擇相信伊萊爾的決定,連忙下去傳達命令。
這也怪不得這名将領不驚訝,畢竟現在厄恩帝國對戰塔倫帝國處在一個弱勢地位,貿然和對面沖突,最後吃虧的也隻能是自己人。
這還是伊爾将軍下達這樣的命令,要是别的人卻沒見過你,或許就不會執行的這麽果斷了。
看着葬禮離去的背影,斯諾克手中的拳頭緩緩握緊。。
他知道,這一次他又得賭了。可是天底下哪裏會有像上次那樣的大洪水來幫助他呢?
又是一次實力懸殊的對決,并且這一次他隻能速戰速決。即使是老謀深算如伊萊爾将軍,面對這種情況,也不由得膽戰心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