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恩邊境,堕落平原】
爲什麽這裏要稱之爲堕落平原呢?
相傳在幾百年前,諸神尚且統治了這個世界,堕落天使阿蓮娜曾經在這片平原之上和索克斯神王進行了一場戰鬥。
結局很顯然,作爲高階薩姆中的佼佼者,索克斯神王在經過一番戰鬥之後,便将堕落天使埋骨于此。
自那之後,這片埋葬了堕落天使的平原,就被世人稱之爲堕落平原。
但自從堕落天使死了之後,這片地區便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原本郁郁蔥蔥的草叢一下子變成了荒蕪的枯草。
至今這種影響依舊存在。
甚至最令人們感到忌憚的是,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之内,出現在這片區域的人都會或多或少的産生異樣的幻覺。
有的人能夠看到死去的親人,有人看到的卻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魔鬼。
所以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之内,這一代基本上是荒無人煙,人迹罕見。
但随着時間的推移以及諸神時代的逝去。
人們如同往常一樣,漸漸的忘記了這一代曾經發生的離奇之事,也将其視作一些無聊的神話傳說。
乃至到了諸神徹底消失在神迹大陸的三百年之後的今天,基本上已經沒有人記得這片平原的由來了。
也正是這樣的原因,此刻堕落平原之上,厄恩軍隊和塔倫軍隊相繼亮相。
平原之上,兩隊人馬正無聲的對峙着,四周一片寂靜,隻有馬的喘息聲,以及劍盾的摩擦聲。
所有人都知道,一場真正的危機正在蓄勢待發,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一個士兵敢大口的喘息着,他們都摒氣凝神,看着對方兇猛的眼神。
“伊萊爾,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上次戰鬥過去了這麽久,你竟然還活着呢。這真的是太令我感到開心了。”
戰鬥開始之前,誰也沒想到斯諾克擺出來的竟然是一副寒暄的姿态。
這倒使得原本氣氛緊張的戰場在這一刻突然畫風突變,變得如同家常便飯一般安詳。
“斯諾克,你小子還是這般張狂,上次讓你僥幸走掉了,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伊萊爾也毫不示弱的說道。
聽到這裏,原本隻是想随意出言挑釁的斯諾克,一時間按耐不住了,連忙繼續出口挑釁。
“喲喲,還真不知道上次是誰憑借那場詭異的洪水勝的呢,我就不信這一次洪水還能從天而降!”
看着自己手下的雄兵強将,在看着伊萊爾軍隊中時不時摻雜着幾個瘦弱民兵,斯諾克笑着說道。
“洪不洪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你我必須分出一個勝負!”
伊拉爾将軍知道口頭上的功夫,終究隻是趁一時之快,說完之後便不再言語。
畢竟在戰場上動嘴皮子功夫,終究隻是表面的,誰能最終活下來看的還是哪邊的拳頭硬。
說完之後,他連忙面向身後的士兵喊道:“厄恩的勇士們,是時候爲帝國奉獻你們自己啦!
如今那些侵略我們家人的賊寇秀在眼前,如果這個時候你們依舊膽怯畏縮,那和娘們兒又有什麽區别。
爲了厄恩的榮耀!爲了你們信仰的騎士精神,沖啊!”
看到對方這個動作,斯諾克知道,是時候該動真拳頭了。
“爲了塔倫而戰!”,說着斯諾克,連忙揮舞着手中的長劍朝着對方沖了過去。
本來按照斯諾克原本的計劃自然是能拖則拖,但是現在肯尼那邊已經收到了自己的訊息,正在朝着塔木格要塞的方向趕。
這個時候,自己要做的就不是簡單的拖延時間了,而是要拖住伊萊爾的步伐,不讓對方有任何的可以回援助的可能。
現在,伊萊爾決一死戰的信念擺在那裏,如果自己在一味的躲避下去,那麽勢必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與其如此,不如和對方真刀真槍的幹一場。
你現在的情形,斯諾克絲毫不認爲自己會輸給對方。
“咚咚咚…”,戰鼓聲震耳欲聾地響了起來,一時間一股澎湃的音浪席卷了整個平原。
所有的士兵都被這熱血澎湃的聲音,激起了自己心中的熱血,手中的利劍,刀刃也不由得握得更緊。
甚至連生下了馬兒,都興奮的嘶鳴了起來,似乎這真的是一場爲了榮耀而戰的戰争。
“哒哒哒…”,馬蹄聲震耳欲聾,整個堕落平原變得嘈雜起來。
“嗖嗖嗖…”,雙方的弓箭手不停地拉着手中的弓弦,無數的弓箭飛湧而出,将沖在最前面的騎兵設成了一個個的刺猬。
“铛铛铛…”,雙方的騎兵終于完成了首次的接觸。
無數的戰馬相對奔跑着向前,義無反顧的朝着對方的騎兵沖去,雙方猛然接觸,一陣苦金屬的敲擊聲響起。
随後便是無數的呐喊,哀叫聲音,整個戰場充斥着死亡與興奮。
跌落戰馬的士兵來不及訴說最後的遺言,便被騎着戰馬的騎士一腳踏碎的頭顱。
僥幸存活的也同樣來不及感到慶幸,轉瞬間便提起手中的刀劍,朝着下一個敵人揮去。
就這樣殺死一個,接着下一個,直到最終自己被另外一個騎士狠狠的砍翻在馬下。
戰争已經來到了白熱化階段,這個時候雙方都已經殺紅了眼,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全身而退。
要不是雙方軍服的明顯差異,此刻,混亂的士兵甚至狠狠的将身旁的隊友直接砍翻。
然而塔倫軍隊不知道的是,在這場混戰中,他們的士兵竟然越殺越多,多的離奇,多的詭異。
更離奇的是,有很多塔倫士兵,莫名其妙的竟然死在了生活,警方軍隊制服的士兵手中。
如果眼尖的人就會細心的發現這些人的右臂之上都帶着一條鮮紅的布條,似乎在宣誓着什麽。
當然,如果斯諾克夠細緻的話,他顯然早就能夠發現這一點。
然而此刻他卻從來沒有這樣的心思,因爲大戰一開始,他便直接沖向了伊萊爾。
而對方似乎也有意識的朝他這邊靠攏,又是一場王與王之間的對決。
“就當是了結上一次的遺憾吧!”,斯諾克在内,心中暗暗的說道,自從上一次在特尼奧要塞之外和伊萊爾較量過一次之後。。
他無時無刻不在腦海中幻想着再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今天,這一切終于要實現,他又怎麽能夠不感到激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