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是必死之局,任何的妥協,任何的退縮,任何的任何都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與其一味的埋怨,抱怨,恐懼,不如緊緊的握住自己手中的常見和對方來一場說幹就幹的殊死拼搏。
即使最終自己敗在對方的手裏,至少也要讓對方掉一層皮,這是塔倫帝國的信仰,也是尤瑟夫家族的家訓,那就是在戰場上你可以戰死,但絕對不能懦弱。
第二層的士兵逐漸的向着由瑟夫的方向靠了過來,那種巨大的壓迫感瞬間如同一座巨山般壓在了所有塔倫士兵的心頭。
“砰砰砰…”,甚至此刻尤瑟夫已經能夠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記得上次有這種感受,還是在追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的時候。
像他這種生來就是貴族家庭的将軍,哪裏接受過這一等人壓迫感,一般人第一次見這個陣仗,估計早已吓的癱軟在了地上,然而尤瑟夫又豈是一般人。
他僅僅是愣了一下神,随即便把自己的狀态恢複了過來,他知道這個時候猶豫後悔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幹就完事了。
過了一會兒,回籠陣第二層,終于到達了尤瑟夫的面前。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清晰地看到了陣型的整體結構。
“果然強上了不少,這比第1層至少上了兩個檔次,完全不是我能夠抗衡的呀!”
尤瑟夫在心底暗歎道,很顯然,死亡正在逐漸向他逼近,而他卻别無選擇,隻能硬着頭皮上。
又過了一會兒,雙方終于發生了第一次的接觸戰,在人數更多,刀盾手更密集的情況下,整場戰鬥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在這種巨大的包圍症面前,其中的塔倫軍隊顯得那麽的渺小,那麽的卑微。
隻能在厄恩軍隊一下一下的切割之中,看到這世界的最後一絲光芒。
“将軍,現在怎麽辦?再這樣下去我們會全軍覆沒的,你想想辦法呀!”
身旁的将領已經開始有點手足無措,拉着尤瑟夫的手臂不停的擺動着。
尤瑟夫見狀直接甩開了将領的手臂,無視了他哀求的眼神。
過了良久,他才歎息道:“我也沒有辦法呀!這個該死的伊萊爾,實在是過分的狡詐,怪不得我的哥哥曾經無數次讓我提防這個人,他真的是我見過最強大的對手。
我們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堅守住這最後的一片空地,等待着外面軍隊的支援。
無論伊萊爾将軍多麽厲害,對這個陣型進行了多麽大的改造,但他依舊無法改變的一點,就是這個陣型從外面進攻起來确實是十分脆弱的。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堅守陣地,等待着援軍的到來,除此之外就是各安天命,全靠命運的安排吧,現在的局面已經遠遠不是我們能夠掌控的了!”
尤瑟夫的語氣中充滿了哀傷與絕望的情緒,但他的眼神中卻透露着一縷堅定的光芒。
其實尤瑟夫知道,此刻外面的塔倫軍隊估計已經亂作了一團。
由于斯諾克多年以來,對于軍隊的絕對控制權,導緻整個塔倫軍隊在有斯洛克領導的情況下,顯得格外的骁勇善戰,但在失去了斯諾克之後,他的弊端就完全的呈現了出來。
失去了領導人的塔倫軍隊,基本上沒有了以前一半的戰鬥力,各個部隊之間各種混戰,完全無法達到統一協作的目的。
這也就是爲什麽尤瑟夫當初來救自己哥哥的時候隻能自己來,因爲别的人他真的無法信任。
現在自己被困在了這裏,自己的哥哥甚至到現在還生死不明,他又怎麽能夠指望外面已經亂做散沙的塔倫軍隊能夠回來救自己呢?
說白了,這一切都隻是幻想而已,全都是不切實際的幻想,無法在根本上解決問題。
“哥哥呀,希望你能夠平安無事吧,我今天八成是要栽在這裏了,但是我不後悔。我們家族的男兒沒有畏縮怯戰的。
更何況我是輸在了厄恩戰神伊萊爾的手下,也不算太丢人吧,盡管是用自己成就了他的名氣,但好歹也在曆史上留下一絲痕迹吧。也沒有什麽可以值得遺憾的了…”
尤瑟夫在心底默默的念叨着,似乎這次是真的要栽了。
視角再次回到回籠陣之外,在由瑟夫率軍沖進了伊萊爾布置好的套子裏面之後,他之前安排了一隊士兵,也來到了埋葬斯洛克的地方。
“咳咳咳…”,經過一段時間的挖掘之後,他們終于聽到了裏面傳來的斯洛克的咳嗽聲。
“太好了,将軍沒事!”
“别那麽多廢話,趕緊把将軍拉出來,現在兩軍混戰,這裏太不安全了!”
“來,快來搭把手。”
“将軍,你沒事吧?”
“……”
迷迷糊糊的斯諾克,大口的喘息着,外面的空氣,在裏面的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就快要把他憋死了。
随後他的腦海裏便傳來了一大堆嘈雜的聲音,有戰馬聲戰鬥聲,更多的是周圍的士兵的喊叫聲。
剛剛被士兵擡出來的伊萊爾時刻腦袋天昏地暗,充斥着天旋地轉的感覺。
但好在他很快就恢複了過來,定晶睛一看,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四周,除了他腳下的這一片泥土以及背後多出來的那個鐵疙瘩以外,一切都還是他剛開始看到的的樣子。
隻是由于他被埋葬的這段時間,整個塔倫軍隊失去了領導,瞬間軍心蕩漾,亂作了一團。
而伊萊爾又怎麽會放棄這樣一個機會,在這短短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裏面,伊萊爾就已經掌控了整個戰場的局勢。
他利用戰鬥期間,塔倫軍隊的領導真空期,先是用陣法困住了尤瑟夫和他的精銳部隊們。
随後再指揮外面的軍隊有規律地對着雜亂的塔倫軍隊發起了一次次的攻擊,成功的扭轉了他們原本的劣勢。
此刻戰場上,到處還是一片厮殺的樣子,隻是很顯然現在占據上風的是厄恩軍隊,而不是原本的塔倫軍隊。
“該死的伊萊爾,你的命爲什麽總是這麽大,這一次的布局我布置了那麽久,怎麽就讓這樣一個鐵疙瘩毀了我現在的機會,該死的!”
斯諾克在心裏恨恨的罵道,甚至看到自己旁邊的堕落機甲,他還狠狠的踹了幾腳。
然而此刻的堕落機甲不知怎的,完全沒有了他剛開始沖出地面時候的威武霸氣,隻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看起來倒更像是一個木頭疙瘩了。。
“哎,我怎麽跟這樣一個鐵疙瘩犯脾氣,現在還是想着怎麽扭轉一下敗局吧!不然我這麽久以來的計劃就要功虧一篑了。”
再過一段時間斯諾克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知道現在局勢絕對不允許他有絲毫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