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斯諾克别無選擇,現在這種情況下,他隻能乖乖的鑽進伊萊爾給他設下的套子裏面,沒有任何其他的餘地。
這就是高手間過招,不過招則已,一出招就料想到了對方接下來的舉動,将對方的行爲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底下。
而接下來整個堕落平原又将迎來一場新的風暴,新的血腥已經開始席卷在了這片甯靜的淨土。
【塔倫軍營】
就在伊萊爾将軍已經到達了盆地附近,并且駐紮營地了以後,斯諾克還待在他自己的營帳裏面,喝着茶,思考着人生。
不是他不想設計什麽計謀,而是現在任何計謀對于伊萊爾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對方此刻已經是亡命之徒了。
失敗對于伊拉爾來說隻是時間問題,如果這個時候斯諾克再對他發起進攻,不給他一點回轉的餘地的話,那麽迎接他的必然是伊萊爾臨死的反撲。
到時候塔倫軍隊盡管能夠取得勝利,但同樣會損失慘重,這對斯諾克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與其在一場必勝的戰争中去激怒對方,不如靜靜的等待他從内部自行瓦解。當然斯諾克可以肯定在伊萊爾将軍的率領之下,他的軍隊是不可能瓦解的。
但至少可以肯定一點,随着時間的推移,伊拉爾将軍的處境隻會越來越不利。斯諾克此刻就是想找一個合适的契機,等到伊萊爾将軍處于最疲弱的地方,再給他以緻命的打擊。
到時候他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奪得最終的勝利,這樣才最符合塔倫帝國的利益,也是斯諾克所最希望見到的。
想到這裏斯諾克的動作越發的肆意起來,喝着茶的雙手,都不由得高興的亂舞,似乎在慶祝的,不久的将來,即将到來的勝利。
然而就在這時有将領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似乎要傳達着什麽緊要的信息。
“将軍,将軍不好了,厄恩軍隊終于行動了,去由瑟夫将軍那邊傳來的報告,伊拉爾的軍隊已經到達了盆地附近了。
看他們那個樣子,應該是準備在盆地外圍的葫蘆口地帶安營紮寨了。看他們那個樣子,應該是做好了長久戰鬥的準備。
隻是我有點想不明白,他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麽,他上次可是在盆地這個地方經曆了慘敗,完全沒有理由再回來呀。”
将領疑惑着說出了自己的觀點,而聽完之後的斯諾克也同樣進入了一種沉思的狀态。
确實,盡管他一開始就猜到了,伊萊爾确實會打堕落機甲的注意,但他沒有想到對方敢這麽明目張膽地将軍隊開赴盆地附近。
這種事情肯定是偷偷摸摸的呀,而此刻意外的舉動,仿佛就是在告訴他斯諾克,我來了,你什麽時候過來和我幹一架?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啊,這是斯諾克對于伊拉爾性格很了解,要是換個人,沒準就火氣上頭沖了上去。
這些事情實在是充滿了疑點,到處都充滿着不尋常的地方,這就不得不使斯諾克感到緊張了,面對伊拉爾這種老狐狸,當你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的時候,那就一定不對勁。
畢竟伊萊爾是一向以詭計多端著名的,現在這麽明顯的問題,倒有點欲擒故縱的味道在裏面。
首先我們不說他這麽直接的來到盆地吧,就沖他停在盆地外圍,不進入盆地占領優勢地帶就足夠令斯洛克費解了。
這完全沒有道理啊,在這種情況下,伊萊爾将又會回到他當初想方設法想要脫離的困境之中。那麽他之前的交易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而且這樣的舉動就和送死沒有什麽區别了。
在斯諾克看來,這完全就是一種送人頭的行爲,而且還是那種一邊送一邊高喊你來呀,你來呀。
“不對勁哪,伊萊爾你這回究竟想要幹什麽,你這個詭計實在是太明顯了,你想到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像極了我那次對你施展的計謀。
我的計謀…我的計謀是建立在你必須進入的基礎下,那麽這一次如果你的計謀也想完美的實施的話,那麽你必須讓我沒有任何理由不進去。
現在你占據在了盆地外圍的葫蘆口,我要想占據主導權獲得堕落機甲的控制權的話,我就必須進入盆地。
甚至死守在我之前偷襲的那片坡地之上,也就是堕落機甲附近,而且那個地方是整個盆地最有利的地方。
隻要我守在那裏,那麽伊萊爾也就沒有了任何的退路,隻要我在那裏安營紮寨,你就沒有了任何的意義呀。
到那個時候我不對你發起進攻都已經是大發慈悲了,況且你還不敢朝我發起進攻,在這種境地下你又能獲得怎樣的好處呢?我實在想不明白。”
斯諾克一個人在營帳中獨自推演着,他想了很久,也沒有想明白,伊萊爾這番舉動背後究竟想要幹嘛?
這是一件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利益的行動,但斯諾克可不相信伊萊爾會幹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如果他幹了一些看似沒有意義的事情,隻能說這下面才真正隐藏着一個更大的危機。
斯諾克越想越不對勁,但他又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實在想不出伊萊爾究竟想要幹嘛。
它陷入了一個邏輯的死循環,正如當初伊萊爾将軍無法看出他設計的奸計一樣,都是輸在一個信息差之上。
上一次伊拉爾将軍之所以會陷入到困境之中,是因爲他不知道斯諾克竟然派遣肯尼落到伊維亞帝國境内,甚至還直接沿着利維亞軍隊之前進軍的方向突襲了塔木格要塞。
導緻伊萊爾将軍率領的厄恩軍隊徹底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地步,完全沒有了任何奇迹的可能性。
而這一次斯諾克之所以看不出伊拉爾想要幹嘛,完全是因爲他不了解堕落機甲的性能以及堕落機甲的一些詳細問題。
這才導緻在他看來伊萊爾将軍的舉動沒有任何的意義。那是因爲他不知道依賴将軍這次計劃的核心在哪裏,在失去了核心的情況下,其他的任何行爲看起來就是沒有意義的。。
這就是戰争的巧妙之處,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高手之間的過招就是你來我往。
而且高手的思維和策略往往都是驚人的相似,這就導緻他們很多時候會失敗在對手使用的同樣的技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