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倫的将士們,此刻我們面臨了此次戰鬥以來最大的危機,我想知道你們是否有勇氣,在于我拼一次命。
這一次戰鬥我不知道大家能否再活着回來,甚至我自己也沒有活着回來的底氣,因爲我們這一次面對的是神明創造的玩具,是遠超我們認知範圍的未知生物。
他們甚至比我之前見過的任何怪物都要兇猛,你看他那龐大的身軀,一個巴掌就能拍死我們成百上千的士兵,我不知道這一次的能不能活着離開這裏。
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如果我們現在不回去支援的話,那麽留在營地裏面鎮守的兄弟們就會永遠的離我們而去,甚至由于糧食的短缺,最終我們所有人都會留在這裏。
我知道大家可能有點不理解,因爲我們剛剛付出了巨大代價,奪下了這道防線,而轉眼之間就要将他再次拱手讓給那群該死的厄恩士兵,大家有情緒我可以理解,但是這是我們别無選擇的。
要麽跟随我回到營地,争取一絲活下來的機會,要麽留在這裏面被那個邪惡的怪物以及那群該死的厄恩士兵前後夾擊,最後憋屈的死在這道防線裏面。
我想大家都已經懂了,我的意思,這次戰鬥我們沒有任何退路可言,要麽勝利要麽死亡,所以我認爲這是我們這麽次多次戰鬥以來最慘烈的一次,也是最危險的一次。
但是我堅信我們的塔倫士兵都是整個神迹大陸最勇敢的士兵,他們無所畏懼,必然會取得最終戰争的勝利!”
斯諾克慷慨激昂地說着,他知道這次戰鬥可能兇多吉少了。原本打了一場完美的好牌,本來明明是自己一直在壓制,伊萊爾那個該死的家夥,沒想到堕落機甲的橫空出世,使得整個場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一下子他與伊拉爾将軍之間的位置一下就發生了對調,原本是他一路乘勝追擊,依賴将軍陷入被動的境地,甚至沒有了任何的選擇,隻能夠和他決戰在這個葫蘆口地帶。
他曾無數次想象過伊萊爾倒在自己箭下的場景,也想象過自己殺死伊拉爾之後稱霸整個神迹大陸的畫面,但是這一切現在看來都隻是愚蠢的想象而已。
現在想來自己還是小瞧了伊萊爾這個家夥,看似一直處在劣勢,看似一直被動,看似一直别無選擇,其實那隻是他在思考下一步戰略而已,他可以忍可以一直讓你占上風。
但是一旦讓他瞅準機會,他就會把整局遊戲部的一整場局在某一個節點突然爆發出來,然後瞬間改變整個戰争的局勢與導向,讓敵人感到不可思議。
沒有什麽比在對方即将勝利的時候狠狠的把他打到低谷,更能夠令人産生滿足感了。而伊萊爾就是這樣的一個将領,這是他一向慣用的伎倆,這也是爲什麽他能夠一直稱霸整個神迹大陸的根本原因。
這些年來,伊萊爾參與的戰鬥不說成千上萬,但至少也是成百上千,他經曆過無數的将領,無數的戰争,也同時面對過無數的低谷,無數的無可奈何,以及無數的别無選擇,但是他都挺過來。
縱觀他這麽多年來的無數場戰鬥來看,基本上絕大部分的情況下,他都能夠做到絕處逢生。
這就像一場戰鬥,你前期占據了絕對的優勢,但是我選擇避其鋒芒,我不在你最強大的時候和你硬碰硬,可能這段時間裏面你可以一直壓着我打。
但是你會發現你每次即将把我完全擊敗的時候,我總會在一個關鍵的時刻死裏逃生,然後繼續跟你拖延下去,繼續和你打着遊擊戰,繼續和你你來我往。
漸漸的你會發現對方的實力似乎在逐漸變強,而你的實力正在慢慢的被對方所消耗,可能你依舊能夠狠狠的壓制對方,甚至依舊可以讓對方無可奈何的選擇,絕處逢生。
然而這一切在沒有取得最終的勝利面前都隻是假想,伊萊爾将軍巧妙利用這種假象狠狠的拖住你,讓你以爲自己很快就會勝利,事實上,這隻是在一次次的消耗,你爲自己的最後一擊打下最堅實的基礎。
這就是無情而又殘酷的現實,也是斯諾克到現在才終于明白了的事情,這究竟是多麽可怕的魔鬼才能夠想出這樣刺激的計劃,隻要這個過程中去伊萊爾有一次沒有完全按照自己的計劃來,出現了那麽一丢丢的小失誤。
那麽等待着他的必然是前功盡棄,我有死亡才是他最終的歸宿,然而這麽多場戰鬥起來依賴将軍,基本上沒有出過任何的差錯,即使是些小差錯也無法影響局面本身。
他對細節以及戰場的把控預測能力是沒有任何人能夠體積的,哪怕是斯諾克也不能,這是他在心理學上的天賦以及在對戰争打法的一種完全的理解,遠不是斯洛克這種剛剛參與到戰争中來的年輕人能夠比的。
畢竟這樣的的老練是通過血與淚的不斷澆築而形成的,像他們這種溫室裏面的花朵,哪怕再鮮豔也無法體會到,這個過程的美好與完美更加不可能複刻伊萊爾這樣的事情。
話語說完之後,斯諾克便帶着自己的軍隊緩緩的撤出了第二道防線,甚至在撤離的時候,他還派遣大量軍隊在後方斷路,隻是爲了防止伊萊爾在這個時候發動一些所謂的偷襲,給自己造成巨大的損害。
然而出乎斯洛克将軍意料之外的事情是,伊萊爾并沒有對他們的撤離做任何的阻撓,而是靜靜的放任着他們的離去,似乎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這反倒讓斯洛克感到困惑了。
他甚至感覺自己此刻被迫撤離,也是,一來那個家夥早就已經算好了的,一切都在對方的鼓掌之間,而自己隻是一個被玩弄,以反複之真的一個蝼蟻。。
這種感覺令斯諾克感到非常的不爽,他一直覺得自己應該和伊萊爾是同層次的将領。到現在這一刻他才真正的發現,對方遠遠超出了自己許多,不是能力上,而是知識與閱曆上,這基本上是年齡的壓制,沒有任何可以翻盤的可能。
伊萊爾總是可以利用自己對戰略戰場的把控能力,完全操控整個戰争的走向,使得斯諾克心有力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