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進攻姿态的不斷猛烈,塔倫軍隊盡管表現出了十分嚴重的頹勢,但是你仔細一看,你便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塔倫軍隊此刻的頹敗之勢隻是表象上的。他們的防禦依舊十分的頑固,至少伊萊爾将軍的猛烈進攻并沒有對他們的陣型造成十分巨大的破壞。這也就意味着他們的陣型依舊具有着強大的防禦能力,同時這也象征着伊萊爾将軍很難在短時間之内獲得很明顯的成果。
伊萊爾将軍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爲什麽斯諾克和他的軍隊在這種處境之下,仍就可以保持這樣的陣型而不發生任何的動亂。這肯定需要一個強大的支持力的,如果你說單單隻是信仰,是榮耀就能夠讓他們做到如此誓死不歸的話。那伊萊爾将軍就是打死都不信的。哪怕是他訓練的軍隊也做不到這般的地步,對方肯定有着什麽樣的底牌才能如此的絲毫不畏懼!
可究竟是什麽呢?伊萊爾将軍短時間之内還是看不出來對方究竟在打着什麽樣的算盤。畢競這種情況下,基本上不可能任何奇迹發生,如果說這個戰場上唯一還存在的變數的話,那就是盆地中央的那個堕落機甲!
堕落機甲!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伊萊爾将軍恍然大悟,他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思維的邏輯空洞,那就是他以爲堕落機甲是他控制的,是他的底牌。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是個公共的底牌,任何人都可以利用。隻要斯諾克能夠合理地把握住這個機會的話,那麽這個被伊萊爾将軍視爲底牌的堕落機甲,就是在關鍵時刻給予他鮮明的打擊,而且是十分緻富的意料的那種突如其來的打擊。
這種感覺帶給伊萊爾的感覺就是那種十分相似的味道。就在前不久,他正用了同樣的手段算計了一下斯洛克,斯洛克一瞬間陷入了完全被動的境地之中。那轉眼之間,斯諾克便學到了自己的這套打法,在同樣的場景之下,以同樣的方式用自己爲誘餌,把伊萊爾将軍同樣的騙到了這樣一個陷阱之中,簡直就是大大的出乎我的伊萊爾将軍的意料之外。
到這裏他不得不再一次感歎,斯諾克強大的學習能力,基本上任何一種方式,隻要對方看了一次,就能在不同的場景之下,完美的把這種情景再次的複合出來。因爲這本身就是人的一個邏輯空洞,誰能夠想到自己的計謀有一天能夠被對方完美無缺的用在自己身上,這怎麽想都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然而斯諾克恰恰做到了這一點,這更加證明了斯諾克這個人的不平凡,以及在軍事方面極高的天分,以及那令所有人都驚歎的學習能力,這無疑是他這麽多年能夠在戰場上縱橫馳騁,從來沒有任何慘重的失敗的根本原因。
然而此刻這樣的學習能力,在伊萊爾将軍看來無疑是具有十分巨大的威脅的。斯諾克再次用他的機智證明了他的軍事方面的極高的天分和能力。這就意味着他對厄恩帝國的威脅又上了一個檔次,而作爲厄恩守護神的伊萊爾将軍看到這樣的場面,他又會怎麽想?至少他絕對不會認爲這是偶然,在此刻,斯諾克在他眼中的威脅更加的傷了n個檔次,那不就意味着他會更加的瘋狂的将對方永遠的留在這裏。
在這之前他就可以冒着生命的風險去追擊斯諾克,企圖将對方永遠的留在這些堕落平原之上。然而此刻他越了解斯諾克就越發的明白這個家夥在未來一定會在整個神迹大路上長出異樣的光彩,甚至這份光彩會比自己更加耀眼。到時候哪怕自己都會淪爲對方的附庸,成爲對方成就負一名的墊腳石。到那個時候整個厄恩帝國就會陷入一種從未經曆過的險境之中,甚至這樣的危險比現在還要危險無數倍。
作爲整個鄂恩帝國最強大的将領,伊萊爾将軍作爲厄恩戰神,他肯定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的發生。這種情況無疑是對自己無數年戰争生涯最大的亵渎,也是對自己祖國最大的不尊重。無論厄恩帝國曾經對自己做了什麽,但那至少是自己的出生的地方,哪裏有自己的親人朋友,愛人,哪裏是他一生的守護的地方。然而此刻這個地方面臨着一個從未擁有過的巨大的敵人。而此刻的伊萊爾将軍就剛好有機會能夠把對方扼殺在搖籃之中,他又如何去努力去試圖把對方永遠留在這裏。
“開始的時候可看到我兒子的頭就變低估你了,你肯定比我想象的更加的強大,你現在已經學會用我的方法來戰勝我,當有一天你真正看到了我,我也會永遠也不會是你的對手,到時候你期待我将會輕而易舉。
在這種情況下,二人并不将不會有任何人能夠阻止你,哪怕是整個神奇大陸也是這樣,到時候将會是塔羅帝國最大的輝煌,而恩帝國的時代終究失去今晚,這是天下大事,也是目前的情況所看到的。但我依依然從來不會不相信命運這回事,既然命運選擇了你,那麽我就把你扼殺在這裏。
到時我再看看你怎麽把我玩弄于鼓掌之間,那時候你就會明白,天才一點都不值錢。在他沒有成長起來之前,任何的天才會在那個炮灰沒有任何的區别,至少在我伊萊爾這裏是沒有任何的區别,我捏死你就會捏死一個炮灰一樣,完全不用費吹灰之力!”。
想到這裏伊萊爾将軍在自己的内心中重重的說到道。他知道自己已經是箭在弦上,沒有任何退路,不管此刻他面對的風險增加了多少倍,他都不可能有任何退縮的可能性。他隻能硬着頭皮接着打下去,哪怕最後的結果是和對方兩敗俱傷他也在所不惜,這一切不單單是爲了他自己,更是爲了厄恩帝國以及自己親人的未來。他必須要時時的捍衛着這些東西,那麽斯諾克絕對不允許斯洛克離開這裏。這個家夥,隻要活着一天,那麽他在後方的家人,就不可能真正的得到安甯。
如果厄恩帝國都不存在了,那麽他的家人又怎麽可能能夠在這樣一個破敗的帝國之中安然無恙的活下去。他絕對要守護厄恩帝國的安危,這是他依然最後的底線,也是他這麽多年戰鬥生涯所守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