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川隐村首領,有何資格挑戰我們風影大人?
讓我先來會會你!”
不等三代風影回應,他身後的一個護衛走上前來,就要出手和“川兵衛”戰鬥。
鞍馬岚的仙法影分身手持利器,隻轉動了一下手腕。
三代風影原本一副等着看好戲的表情,此時卻突然凝重起來。
“赤,你退下吧!”
被三代風影稱爲“赤”的紅發年輕人面露不解:
“風影大人,請相信我,我有把握戰勝對手!
額......”
話說到一半,赤感到自己的脖頸出有些許溫熱的感覺,用手一摸,看到的是血色的液體,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傷口。
“他什麽時候出的劍?”
赤心中大驚,若是“川兵衛”不想擴大矛盾,隻怕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赤面紅耳赤地退回三代風影的身後,心中依舊不甘。
對于傀儡師來講,最憋屈的就是傀儡還沒放出來,敵人就把自己打敗了。
“三代風影,現在可否與我一戰?”
“川兵衛”握緊手中的長刀,向三代風影邀戰。
三代風影抖了抖身上的袍子,示意身邊的忍者後退一段距離,仙法影分身僞裝的川兵衛同樣如此。
二人相望,三代風影首先開口:
“好詭異的劍術,就連我也察覺不出你出手的過程。
忍界傳言你輕易就敗在半藏的手中,稱不上什麽強者,如今看來,倒也不盡然!
隻是很可惜,你的劍術雖然厲害,卻被我的磁遁完全克制!
......”
鞍馬岚的劍術厲害嗎?
學習了無争之林衆多忍者靈魂記憶中的技巧,鞍馬岚的劍術理論的确可以稱得上登堂入室。
但是劍術需要的還有數十年如一日帶來的肌肉記憶,鞍馬岚還做不到這一步。
那他是如何擊傷之前三代風影的護衛赤的呢?
當然是靠他的老本行——幻術真生了。
雖然手裏握着刀,赤脖子上的傷口卻是用幻術真生的能力具現出來的。
“川兵衛”和鞍馬岚的關系不能暴露,所以“川兵衛”的每次出手都要僞裝成真正的川兵衛擅長的能力才行。
而真正的川兵衛擅長的就是劍術和水遁忍術,所以鞍馬岚要把自己出手的痕迹僞裝成劍術和水遁忍術才行。
念動而劍光生,可以稱之爲忍界第一“快劍”了!
話還沒有說完,三代風影雙手結未印:
磁遁·砂鐵時雨!
之間三代風影的背後升起大量如海潮般湧動的砂鐵,形成密密麻麻的細針,一波一波地向着仙法影分身川兵衛的方向攻擊而去。
看這個攻擊的勢頭,似乎要将“川兵衛”和他身後的川隐村忍者同一時間化爲刺猬。
而仙法影分身手中的長刀早就在三代風影結印還未完成的時候,化爲碎裂的鐵砂,朝着仙法影分身的軀體絞殺而去。
仙法影分身面對這一幕早就有所準備,在長刀碎裂的瞬間就将其丢開。
他的口中吐出一股水流,将長刀化成的鐵砂沖擊到遠處。
這些鐵砂迅速和三代風影磁遁·砂鐵時雨形成的黑色浪潮融合在一起,氣勢洶洶,就要将仙法影分身吞沒當場。
早在戰争開始之前,鞍馬岚就創造了可以和力量層次在九尾之下的忍者周旋的手段,幻術·問心·二段。
後來又将它進一步開發,成爲了幻術·問心·三段,可以讓鞍馬岚在周旋過程中學習對方的手段。
如今正是使用幻術·問心·三段的時機!
隻是幻術·問心·二段曾經在訓練宇智波晴彥和宇智波明的時候使用過,而且還是在宇智波鏡的面前。
所以鞍馬岚要将幻術·問心·三段改頭換面。
而水遁忍術當中,有一個忍術的效果和幻術·問心·二段非常相似,隻是不太持久,那就是......
“川兵衛”擊退長刀所化砂鐵噴出的水流,并沒有就此流入地面,而是迅速在“川兵衛”的結印操控之下,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面清澈無暇的鏡子。
水遁·水鏡之術!
水鏡面向三代風影,鏡子中形成了他的鏡像。
此時,幻術·問心·三段形成了三代風影的潛意識投影,适時被鞍馬岚的仙法影分身具現出來,從水鏡之中走出來。
所以其實“川兵衛”的水遁·水鏡之術制造出來的就是一面沒有任何特殊效果,隻能讓敵人整理一下儀表的真正的鏡子。
幻術·問心的一系列後續忍術都有一個比較不穩定的缺點,就是容易讓鞍馬岚的對手在戰鬥中爆種。
爲了彌補這個缺點,鞍馬岚不斷地提出又排除了很多方案,最後還是采取了訓練宇智波晴彥的時候所用的方法。
就是固定潛意識投影的面貌,讓他始終是一個表情,阻止潛意識投影發出聲音,讓他無法和本體進行交流。
如此一來,敵人隻會以爲自己碰到了一個難纏的忍術,而不會在潛意識投影的嘴炮攻擊中覺醒自我。
也正是因爲這個改進,鞍馬岚才把這個忍術拿出來,第一次真正用作對付敵人的手段。
見到水鏡之中走出來的和自己面貌一緻的身影,三代風影先是一怔,而後心中湧出一股不妙的感覺。
果不其然,這個家夥也能使用磁遁的能力,三代風影的磁遁·砂鐵時雨還沒有抵達鞍馬岚仙法影分身的面前,就被他的潛意識投影攔截下來。
兩個磁遁忍者之間的戰鬥看起來并不激烈,沒有各種強大的磁遁忍術互相碰撞的恢弘場景。
因爲砂鐵并不是磁遁的能力,操控砂鐵才是,真正的争鬥在無形之處。
雙方都在竭力使用磁遁,争奪砂鐵的操控權。
三代風影心中大吼一聲,加大磁遁的查克拉輸出,被潛意識投影壓下的砂鐵浪潮再度湧起。
潛意識投影也随之用力,剛剛有些波動的砂鐵又迅速落到地上再無聲息。
若是砂鐵有意識的話,此時它的心中肯定是罵罵咧咧。
“一會而讓站着,一會兒讓躺着,你們兩個大男人到底要怎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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