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渦族長,我們奉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命令,前來支援渦之國。”
這支隊伍剛一出現,就迅速向正在戰鬥的旋渦族長發出信息。
來人正是駐紮在火之國東部防線的,水戶門炎和轉寝小春帶領的木葉忍者隊伍。
聽到有人支援,漩渦一族的族人都振奮起來,心情也不再那麽沉重。
可就在此時,一名輝夜家族的族人沖進了旋渦一族的保護圈,來到了幼年族人所在的區域。
隻見他獰笑一聲,大量的骨刺開始從他的身體上出現。
旋渦族長見狀,大喝一聲,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查克拉,不顧正在和他交戰的水無月家族的冰遁忍者。
金剛封鎖形成的鎖鏈蔓延至那個輝夜家族的族人所在的地方,将他捆縛起來,束縛住他體内的查克拉。
失去了查克拉的供給,骨刺不再生長,漩渦一族的幼年族人得以逃脫。
水無月家族的冰遁忍者怎麽會放棄這個好機會,一個大威力的冰遁忍術擊中了漩渦一族的族長,打碎了他的心髒。
周圍的漩渦族人一下子變了臉色,他們各自施展手段從戰鬥中脫離出來,圍繞在族長身旁。
自知逃脫不了死亡,旋渦族長爆發出自己最後的查克拉,殺死了水無月家族的冰遁忍者。
木葉的支援已經趕到渦潮村,枸橘矢倉自知今日無法再覆滅漩渦一族,隻得撤退離開。
沒有辦法,渦之國距離火之國太近。
枸橘矢倉也不知道,後續有沒有更多的木葉忍者前來支援。
若是被拖在這裏,保不齊他會葬身在這裏。
霧隐村的衆人紛紛施展大範圍的水遁,逼退了想要追擊的木葉忍者。
他們消失在濃濃的白霧之中,讓木葉和渦潮村的忍者不敢輕易邁步向前。
此時的漩渦族人正滿面悲傷的圍繞在族長身邊,旋渦玖辛奈就在最靠近他的地方。
“漩渦一族隻剩下這些人了嗎?”
旋渦族長費力的扭了扭頭,目之所及卻是大量的屍體。
所有的漩渦族人此時十不存一,留下的大半是未成年的幼童。
這也難怪,早在他們聚集起來準備突圍之前,霧隐村的忍者就已經殺戮了大量的漩渦族人。
旋渦族長的兒子,在霧隐村剛剛入侵的時候,就參與了和霧隐村忍者的戰鬥,此時早已力竭而死。
“玖辛奈,你過來一些!”
旋渦族長将最後的目光放在旋渦玖辛奈身上,玖辛奈也适時抓緊他的手掌,強忍着眼中的淚水不流出來。
旋渦族長費力地将另一隻手擡起來,點在玖辛奈的眉心,漩渦一族的傳承,也随之進入了玖辛奈的腦海。
做完這些事,旋渦族長才看向轉寝小春和水戶門炎:
“木葉能前來支援漩渦一族,讓漩渦一族能得以留存,我們無以爲報。
漩渦一族遭受重創,難以爲繼,無力再維持渦之國和渦潮村的存在。
我們願意舉族遷入火之國,加入木葉村,希望二位能替我轉達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我死以後,漩渦一族的族長之位由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妻子漩渦水戶暫代,下一任族長由她決定。”
旋渦族長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後看了旋渦玖辛奈一眼,而後就再也睜不開了。
“族長大人!”
“族長爺爺!”
......
漩渦一族的族人都痛哭起來。
漩渦一族的族長有意讓殘餘的漩渦族人加入木葉村,這個事情關系重大,轉寝小春和水戶門炎必須迅速将消息傳回木葉。
不過在他們看來,千手扉間拒絕的可能性很小。
别的不說,旋渦族長最後讓旋渦水戶暫代族長之位,她能不讓旋渦一族加入木葉嗎?
轉寝小春和水戶門炎迅速派遣忍者返回東部防線,将這裏的情報通過飛雷神結界傳回木葉。
此時霧隐村的忍者正停留在渦之國附近,偵查忍者不停地傳回渦潮村目前的情報。
枸橘矢倉還想殺個回馬槍,但是木葉的忍者好像一時半會兒沒有離開渦之國的意思。
他的心中一片惱火,眼看就要塵埃落定,接下來就是搜刮戰利品的時間。
結果木葉的忍者好巧不巧,偏偏在這個時候趕來。
這下所有的收獲全都進木葉的口袋裏面了!
枸橘矢倉猜的不錯,這件事情确實有問題。
木葉的情報來自于哪裏,爲什麽能知道霧隐村要偷襲渦之國?
答案當然是因爲鞍馬岚。
鞍馬岚的仙法影分身分布在忍界各處,每一個重要的地方都有他的存在,可以說少有什麽動靜能瞞得過他。
更何況此事外界雖然不知,霧隐村内部卻是興師動衆。
鞍馬岚在霧隐村的仙法影分身都不需要刻意探查,就發現了霧隐村内部的異常。
于是他故技重施,再一次将情報加進了東部防線偵查忍者收集到的情報之中。
隻是鞍馬岚現在也有些困惑,按理說他給的時間完全足夠,木葉反應及時的話,一定能在霧隐村偷襲渦潮村之前,趕到渦之國所在的島嶼。
從木葉村内部的動向來看,千手扉間發出支援命令的時間很及時,沒有故意拖延的痕迹。
如此一來,事情的緣由也就不難推斷。
鞍馬岚若有所思,看來是轉寝小春和水戶門炎自作主張才對。
确實,漩渦一族受到重創,對木葉的好處最大,可以順利将漩渦一族納入木葉内部,壯大木葉的實力。
“門炎,我們該怎樣向老師彙報?”
轉寝小春提問道。
“實話實說!
海上起了大霧,我們的船隻看不清前路,耽誤了前往渦之國的時間。”
水戶門炎提出了方案。
大霧的确有着影響,可在大霧中停止前進,卻是水戶門炎下的命令。
鞍馬岚的仙法影分身隐藏在轉寝小春和水戶門炎身邊,看到二人互相交流的情景,确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測。
他們兩個如今也四十多歲了,平時經常幫助千手扉間處理政務。
隻是想不到這個過程中卻染上了政客的風氣,爲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
他們隻看到千手扉間平時理智分析,計較得失,卻沒有看到千手扉間所做一切的基礎,保護好該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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