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方和波風水門戰鬥正酣的宇智波斑,被十尾出現的動靜吸引過來。
“看來不需要我抓捕九尾了,帶土已經成功複活十尾了!
這場有趣的遊戲,也該走向終結了!”
身處完全體須佐能乎體内的他,一個振翅,就要趕去和帶土彙合。
水門正要全力阻止他,腦海中突然浮現了戰争之前鞍馬岚的話語:
“四代目大人,真正的宇智波斑一定會出現在戰場之上。
如果他想要接近十尾,希望您不要阻攔他。
不要忘了,輝夜的複活隻是戰争的序幕,我們真正的敵人,是星空深處的大筒木一族......”
波風水門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相信鞍馬岚的話語。
“能夠和未來的鳴人一起堅持到最後,我應該相信岚的能力。”
波風水門沒有阻攔宇智波斑,剩餘的五影以爲他戰鬥的時間太久,需要稍事休息。
自從宇智波斑開始全力發揮自己力量,展現出完全體須佐能乎的時候,他們完全無力抵擋。
若不是波風水門化身完全體九尾頂在前面,他們隻是從旁策應的話,隻怕早就被宇智波斑打敗了。
完全體須佐能乎飛行的速度相當快,沒用多少時間,宇智波斑就來到了帶土所在的戰場。
眼見須佐能乎的身影越來越接近帶土所在的地方,一旁的穢土長門,身體上卻冒出了肉眼可見的白光。
宇智波斑也是如此,須佐能乎轉瞬解體,他落到了距離戰場不遠的地方。
“施展穢土轉生的忍者被人解決了嗎?”
宇智波斑看着自己發光的雙手,“不過這可阻止不了我。”
急着趕到十尾所在的地方,宇智波斑沒有搞那一套靈魂脫離身體然後再回歸的路子。
雖然讓敵人産生希望然後又絕望的感覺很爽。
他熟練地施展出穢土轉生的印,穩固了自己穢土轉生的身體。
另一邊,長門也在鞍馬岚的幫助下,沒有靈魂升天,依舊能夠使用輪回眼幫助在場的衆人。
被封印的穢土轉生忍者們,靈魂一個接一個地脫離了身體,他們各自微笑着向熟悉的身影告别。
沒有尾獸意識的牽絆,十尾非常迅速地進入了第二階段,也就是被稱之爲“天變地異”的狀态。
整個戰場所在的環境都因此發生了巨變,大地劇烈震顫起來,出現了無數裂痕,天空晦澀難辨,人們區分不出白天和黑夜。
雷電在周圍肆虐,呼嘯的狂風從人們頭頂掠過。
這樣一副場景,完全不是一顆孕育生命的星球上應該出現的場景。
“真是強大啊!
若是不曾被削弱,隻怕整個星球都要被這怪異的天象籠罩。”
看到這令人心驚的一幕,鞍馬岚不由得感歎一聲。
天變地異的過程沒有持續多久,周圍的景象很快就穩定下來。
在這個過程中,十尾瘦骨嶙峋的身體,也迅速變得豐滿起來。
它的頭部,也越來越像之前結果的樹冠,能夠清晰地看出一個花苞的輪廓。
“失去的力量會随着時間流逝而慢慢彌補嗎?”
鞍馬岚發現了十尾的異樣。
失去了大部分尾獸的查克拉,體積也縮水了許多的十尾,正在通過吸收周圍的能量恢複。
就連它的額頭,從六勾玉輪回眼退化到四勾玉的輪回眼,也慢慢浮現了第五個勾玉的虛影。
很明顯,十尾現世的時間越長,失去的力量就能得到越多的補足。
發展到最後,那顆勾玉輪回眼,最終會進化成九勾玉輪回寫輪眼。
十尾本就是神樹的化身,樹,是可以通過吸收養分繼續生長的!
“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必須要讓帶土趕快行動。”
馬上就要來到正面戰場的宇智波斑,輪回眼突然捕捉到帶土正在結印的雙手:
“看樣子,那個家夥想要自己完成月之眼計劃!”
六道·十尾柩印!
十尾發出一聲驚天的怒吼,想要擺脫将它吸入帶土體内的封印,隻是無濟于事。
帶土終于成爲了十尾人柱力,鞍馬岚的面色變得十分嚴肅。
成功封印十尾進入體内,并不意味着就能控制十尾的力量。
在這之前,還需要意識交鋒中戰勝十尾的意識。
鞍馬岚之所以變了臉色,是因爲他對帶土設下的記憶封印,在帶土和十尾意識交鋒的時候,被攻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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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湧上心頭的記憶,讓帶土原本緊繃,馬上就要戰勝十尾的意識,變得恍惚起來。
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如此緊要關頭,原本微不足道的幹擾一下子成了壓倒帶土的最後一根稻草。
原本能夠在意識交鋒中取得勝利的帶土,眼看就要被十尾暴虐的意識撕扯成不可複原的碎片。
帶土的額頭部位,突然湧現出了一些輪回眼的瞳力,協助他壓制十尾的意識。
雖然絕大部分抽取到的輪回眼的瞳力,都被鞍馬岚灌注到了鼬得到的那顆别天神寫輪眼上。
但鞍馬岚還是保留了一些,找了個時間,灌注到了早先埋藏在帶土額頭的寫輪眼上面,也将它暫時提升到了輪回眼的級别。
這顆寫輪眼,就是鞍馬岚從團藏手中得到的那顆别天神寫輪眼。
多出了一顆輪回眼級别的瞳力壓制,帶土終于取得了與十尾意識交鋒的勝利。
幾乎被撕扯成碎片的靈魂,也在勝利的那一刻重新複原。
他用複雜的眼神看向鞍馬岚,發現後者也在注視着他。
“原本的計劃,成功近在眼前。
繼續進行月之眼計劃,還是配合我們拯救忍界?
帶土,你會怎麽選擇?”
鞍馬岚心道。
兩人目光的交彙隻在一瞬間,成功壓制住十尾,取得六道力量的帶土,迅速轉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數個黑色的求道玉浮現在他的身後,一根黑色的錫杖出現在他的手中。
帶土一揮錫杖,大量的根莖就從大地中迅速生長出來,它們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棵高聳入天的神樹。
孤零零的一根粗壯的樹幹,沒有分支和樹葉,隻在樹冠之處,長着一顆巨大得,等待開放的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