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而另一邊,江焱自身也感知到了這方大天地的驚人變化,當他道行修爲強勢沖入準帝八重境後,原先一直苦苦壓制自封掉的天地規則秩序之力,也再次顯化出來,猶如一條條古之真龍般,纏繞束縛他身軀上,對他充滿了排斥性,越來越強,恍惚間,江焱與這方完美大天地之間的隔膜正在不斷擴大延伸開來。
而在九天之上,一道又一道驚世級的雷霆之光也跟着劈落下來,恐怖絕倫,都是達到了至尊級領域的恐怖雷霆之光,任何一縷都可傷到人道至尊的體魄肉身,這不屬于魔尊絕地,亦不屬于浩瀚上界的法則雷霆之力,而是來自冥冥之中的九天之上,屬于完美世界一縷大道意志顯化複蘇,感知到了江焱這個天地變數存在,想要強勢将其抹殺掉。
“呼呼,雖然心有缺憾,但能夠在離開前,斬掉一位青銅仙殿至尊人物,也算是不虛此行了,石昊,石村,柳神,完美大界中的諸位再見了,不久将來,我終将再次回歸的……”面對着越發恐怖與暴戾的九天雷光,江焱這回并沒有在硬抗了,而是以心頭意念溝通了體内那一口沉寂多時的大爐,在一縷縷混沌爐光的蒸騰下,江焱身軀也越發朦胧,虛幻了。
混亂而神秘的時間與空間法則漣漪浮現,不斷扭曲着,随後連帶他的真身軀體,也吞沒進去,消失在了蒼茫天宇之間,而在他死消失之地,無窮無盡的九天仙雷也跟着劈殺下來了,摧枯拉朽,破滅萬物,恐怖得吓人,如紀元天劫一般,斬盡殺絕!
“江伯……真的是你……等一等……”就當江焱肉身與混光物質都被時空漩渦黑洞吞進去,将要徹底回歸粒子狀态之際,猛然間,他也在無窮雷海之外,聽到了一種微弱的神念呼喚。
“那是……一位白衣女子……她身上的氣息很特殊,也摻雜着一股混亂的時空氣息,還有蟄伏一道無終之鍾兵魂法則……”江焱眸光大盛,望透了無盡虛空雷光,在他的重瞳視野内,一位白衣女子正在汪洋雷海邊緣艱難橫渡着,神情顯得非常急切,呼喚着他的名。
更讓江焱心驚的是,在這白衣女子身上,他也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不屬于完美,也不屬于聖墟,而是來自于後世遮天紀元之中,這也是一個逆亂歲月長河降臨完美的特殊之人!
而很快,江焱心中也有對這個白衣女子身份,有了一定推測,在完美大界中,能夠橫渡時光長河,降臨的特殊女子,而且還是從遮天紀元來的,除卻白衣女帝外,就隻有葉傾仙了。
這也是一個極爲了不得的存在,爲葉天帝的嫡系孫女一輩,無論天賦血脈,還是實力,到了在遮天紀元後的紀元歲月中,更是緊随葉天帝腳步,無限接近仙帝級領域了。
可惜關鍵時刻,她卻甘願自毀帝道,傾盡一世道果,與葉天帝,狠人大帝,無始大帝等三位天帝級人物,逆轉時空,将其送入到了數個紀元前的完美時期,想要接引荒天帝一叙,參與到最後終極一戰中,眼前江焱所見到的葉傾仙,正是從後世降臨到來的。
當然更爲重要的是,她似乎認得自己,還呼喊自己爲“江伯”,這也透露着相當重要的一個訊息,讓江焱道心都有些震動了,他知曉定然是未來時空某個節點,他也曾與這位後輩侄女有過交際,也曾接觸過!
“葉傾仙侄女……來自遮天紀元之後,她想要向我從傳達什麽重要信息呢,可惜我的時間到了,無法再次久留這片天地間,太遺憾了……”在這諸多零碎的思緒中,江焱最後一縷意念思維也跟着消散了,化爲了一片最原始光粒子狀态,徹底遁入了蒼茫諸天時空漩渦之中。
自此完美大界中,所發生的一切局勢變化,也暫時與江焱無關了,他早已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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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曉過了多長時間,江焱才從蒙昧混沌的意識中清醒過來,此時的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渾身仿佛都要被撕裂般極緻痛苦,對于這等諸天時空穿梭經曆,他也早已經習以爲常了,眼下江焱更爲關心的是,自己究竟身處到了哪一方世界中。
“唔,好熟悉與充沛的天地靈氣,這是……聖墟主世界,曆時了這麽久,我終于又再次回歸了。”當江焱強忍着渾身劇痛,從地面撐坐起來了後,很快也知曉了自己歸屬何地了。
聖墟大界,在曆經了遮天,完美大界遊曆之後,他終于又再次回到了這方主世界中,這熟悉而濃郁的花粉粒子能量飄蕩天地間每一個角落,也讓江焱倍感親切。
轟隆隆!下一刻,他這具至強神性肉殼放光了,一簇簇天地飄蕩的靈粒子能量都瘋狂朝着他彙聚而來,修複着他這因時空穿梭,而造成的可怕傷勢。
“也不知曉現今的陽間大界局勢又如何了,還有這方世界的氣運之子楚風,是否也已順利降臨到了陽間。”經過片刻修複調息後,江焱終于可以行動自如了。
更加讓他狂喜的是,自身體内在完美大界中成就的準帝果位依舊還在,并沒有被時空長河力量給沖刷掉,此時若是按照陽間實力體系劃分,他也算得上是一尊半步混元大能了。
當然若論真實戰力,憑借其古今未有的三恒王超脫級道果,足以輕松滅殺掉大部分混元大能!
這與當初他離開聖墟主世界前,被武瘋子一脈大能瘋狂追殺的狼狽場景,可要強太多了。
轟隆!在一道神光中,江焱運轉神通,沖天而起,直接離開了這一座浩瀚而不知名的大山,在他龐大的魂光神念覆蓋下,一路南下,直至大半個時辰後,他才終于來到了一處人口密集的城鎮,在那裏也有些不少修士來往,三五成群彙聚在一起。
江焱收斂自身氣息,同時也施展了改天換地大法,變化了容貌,從容走入了古城之中,找了一個合适的地方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