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第353 仙凡戀之黑化了的董永 17
“浩淇,你是指‘歲歲花黃歲歲塵,招蜂引蝶爲真身。一朝待得風傳訊,分色沾香多少人。’這題嗎?”
上官浩淇點點頭,回道:“正是。”
聽此,簡易佯作深有同感唏噓道:“我同你一樣兒,差點就在這題上栽了。”
“我當時一審題,總覺着這是篇菊賦,在腦子裏繞着它構思了好些時候,這才反應過來,這詩之前好似看過。
琢磨着琢磨着,我忽的想起這詩我在夫子的珍藏孤本裏看到過,詩命叫做《七絕·看油菜花有感》,而後我這才反應過來,這題考得是油菜花呢。”
說着,簡易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上官浩淇聽此,也跟着搖頭失笑。
傅元寶驚呼道:“難怪同學們都說這次的考題出得很偏,早前我還思索着再偏能有多偏,現在我看你倆這驚猶未定的模樣,可算是明白了。诶,學政果然是學政,果真是非學識淵博,博覽群書者不可爲啊。”
簡易同上官浩淇聽此,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雖說簡易知道要真比起來,那些個老學究的知識面不一定有他廣,但是一碼歸一碼,簡易的知識面大半是因爲他有外挂,是神魂的強大帶給他的。
否則諸如一目十行、過目不忘、舉一反三這等能力,他還真沒有,他可能就如本源世界裏的他那般,就隻是個腦子一般聰明,學習一般優異,很有經商天賦的普通人。
是以,不論何時,簡易都對如勞夫子這般,腦子聰穎活絡,耐得下心來專研學問的人表示崇高的敬意。
三人又就着這次鄉試的考題談論了一會兒後,這才回了屋各幹各事兒。
考完試後,簡易同上官浩淇在院裏歇了幾天,養養精氣神,同同學們讨論讨論這次考試的内容。
直到好些天後,簡易看着越是臨近放榜的時間,上官浩淇那越發僵硬的,越發驚慌的情緒,無聲感歎一聲後,簡易同傅元寶便就将人給拉了出去,參加參加文會、泛舟、詩會,同同科的生員探讨探讨學問,分散分散注意力。
在簡易拉着上官浩淇活動頻頻的同時,簡易發現傅元寶好像同他們疏遠了許多,他已經有好些天沒見着人了,嗯哼,那個家夥兒一定是在躲着他們。
做了這麽些任務,簡易不說他能事事都做到面面俱到,但是拔高的情商,練達的人情世故還是有的,一聲七巧玲珑心也是當得的。
是以,傅元寶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舉措,簡易稍稍想想,便能知曉的一清二楚,對着傅元寶的種種心思,他是既覺着熨帖又覺着心疼。
雖說簡易是地府許願司的公職人員,手中權柄極重,本身的實力在地府裏也是屬高端往上級别的。
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壽命足有幾萬年,還是按地府的時間規則計算的,他現在又一直在幹許願司的任務,因此他的生命是極其流長的。
且,随着他修爲實力的提升,他的壽命還在不斷的增長中。
但即便如此,簡易也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比小世界上的生靈高等了什麽,頂多就是有些優越感罷了。
對此,覺得十分的正常,畢竟人生在世,誰人沒點虛榮心?
因此,簡易每執行一個任務,都會盡力融入到那個任務中去,将每次任務都當做一個重生,一次重新爲人,一次新的人生。
對于在新一段人生裏遇到過的所有人,尤其是那些他覺着值得結交的,簡易都是抱着一顆真誠的心去接待、面對的。
簡易覺着對于值得人,真誠以待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則。
是以,當簡易真心接納上官浩淇、傅元寶、董父董母、勞夫子等人後,簡易便會将他們真的放在心裏惦記着,拿他們當自己人處着,關于淇來自家庭的重擔;傅元寶自尊心的受損;勞夫子的心結;還有董父董母的期望,簡易都會盡己所能的去幫助,去完成。
簡易将這事兒同上官浩淇透了底兒,兩人就着這事兒商量了一番後,兩人便就領着幾壇子酒來到了傅元寶的房裏,彼時傅元寶正在對賬。
“都這麽晚了,你們怎麽來了?”
傅元寶一打開房門,便看到了兩個笑意盈盈的人兒,一瞬間還頗有些驚喜,待看見兩人手上的酒壇子和食盒後,這驚喜就化成了實質。
“哦豁,今兒個興緻這麽好,好自帶了酒水,快快快,快進來。”說着,便急性子的開始拉人。
進屋後,傅元寶拿來了酒瓶和酒杯,上官浩淇就食盒裏的下酒小菜拿了出來擺好,簡易則打開了一壇子酒,将其倒入酒瓶子裏頭,诶個給大家滿上。
三人未發一言,各幹各的,一番行事下來,自有一番默契在,待準備工作做好,坐下來準備開始享用時,擡頭之時,三人相視而笑。
就着這種好氣氛,三人不約而同地端起酒杯,高舉至桌中央碰了個杯,而後各自仰頭一飲而盡。
傅元寶同上官浩淇異口同聲贊歎道:“好酒。”
簡易自得一笑,這可是他年前自釀的葡萄酒,味道自是不一般。
上官浩淇和傅元寶亦是知道這一點,是以一飲罷,便開始不間歇地感歎起簡易的釀酒手藝起來。
傅元寶鼓吹好兄弟的好手藝好一會兒後,忽的想起來一件事兒,看着簡易不解的問道:“地瓜,這酒你不是說,是要等放榜那日再用來慶祝的嗎,怎麽現在就給拿出來了?”
簡易同上官浩淇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你覺着呢?”
傅元寶不解搖頭,将目光投向同簡易一同而來的上官浩淇身上,期望上官浩淇能夠回答一下問題,滿足他的好奇心。
上官浩淇含笑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接着有示意他還是自己問簡易吧。
于是傅元寶又看向了簡易,等待簡易的回答,雖說不是什麽大事兒,可他就是很好奇啊,畢竟按他好兄弟的脾性,決定了放榜那日再拿出來喝,那肯定就會等到那時再拿出來的,而現在他提前了,這如何能不叫他好奇。
見他好奇,簡易覺着這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事兒,相反說出來了,可能更能表達傅元寶這個兄弟在他心中的分量,更能叫他知道千乘縣三劍客之間的友誼,可不是虛的,也省得他整日裏胡思亂想,整日裏躲着他們,心事重重,郁郁寡歡。
畢竟,距離放榜可還有十好幾天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