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王爺,您還要臉不 1
外頭熱鬧喧天,貼滿大喜貼紙的喜房内卻氣氛詭異,全無無半點喜意。
大丫鬟丹雲咬咬唇,面露悲憤,爲自家小姐不平道:“小姐,姑爺,姑爺去了西廂那邊。”
“閉嘴丹雲,這裏是王府,以後要叫世子妃和世子,切莫要再亂說話了。”
奶嬷嬷雖然同丹雲一樣氣憤,但是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行差踏錯,招人把柄、恥笑。
“哦,我知道了。”丹雲縮了縮脖子,弱聲道。
此時手裏緊握着一個大蘋果,頭上蓋着紅蓋頭,默不吭聲,滿臉淚痕的新娘子睜開了,一時之間,哀傷之意全消,眉目間之餘清冷淡漠。
穿過來的一瞬間簡易便接收了這次任務的世界劇情,看到了發生在原主和世子也身上的兩世情緣。
原主乃是三品昌平候的嫡長孫女鍾卓琳,父親是昌平候世子,戶部郎中鍾明成,母親是當朝丞相的嫡長女劉慧蘭,上頭有兩個哥哥,下頭有一弟一妹,出身高貴,打小錦衣玉食,順心如意。
今年原主十七歲,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給了慶王世子傅宏凱。
第一世,傅宏凱深愛貴妾萬桂容,爲了萬桂容寵妾滅妻滅子,整日裏欺壓正妻嫡子,爲太子所厭惡。
後又爲了活命在暗地裏支持投靠了六皇子,兵敗,流千裏。
流放西北牧場途中,真愛萬桂容爲吃食獻身官差衙役;庶子爲了争搶糧食毆打生父;父母氣病,暈死在路上;唯有原主和被他打壓的一向叛逆暴躁的嫡子還一直照顧着他。
最後原主母子兩人因饑寒交迫,齊齊倒在了路上。
渣男眼看着原主母子倒在跟前,大徹大悟,懊悔不已,也死了。
死後渣男傅宏凱重生了,重生到了三朝回門的第二天,接着渣男改過自新欲回頭,讨好妻子,處罰虐待打殺真愛,善待嫡子,不再亂戰隊,還因爲前世做太子對手時,對太子多有調查,讨好了太子新帝,最後成爲了新帝心腹,一家子和和美美。
然當原主回到地府,得知這一切的真相後,原主感覺就跟喝了别人的漱口水一樣,惡心的想吐。
雖然原主的思想還是比較封建的,能夠接受丈夫三妻四妾,以夫爲天啥的,但這并不代表她能夠接受丈夫害死了自己的家人,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以爲重頭來過,就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大家還能和和樂樂。
原主感覺傅宏凱這樣的行爲非常令她感到惡心、膈應、不舒服、氣惱非常,于是便有了這次的任務。
心願一:避免鍾家慘遭傅宏凱的牽連,父母親人被流放,旁支被貶谪,驅逐出京。
心願二:遠離傅宏凱,做好自己身爲正妻的本分即可;如果可以的話,不要再同他多接觸。
簡易神識往外一掃,便知現在究竟是個什麽時候了。
原劇情裏,傅宏凱爲了同父母對抗,發洩不滿,新婚之夜就下了原主的臉面,連個面子都沒露,直接去了真愛小妾萬桂容那,令原主慘遭人恥笑,苦等到天明。
“嬷嬷,丹紅,算了,我們不等了,安排洗漱歇息吧。”
簡易一把把蓋頭揭了下來,伸伸懶腰,動動筋骨,便往前桌的備用酒菜那邊去。
“世子妃不可,世子還沒來呢,您怎麽可以随意揭蓋頭呢,當心被人發現明天被人說嘴。”
奶嬷嬷一驚,忙抄起簡易随意扔床上的蓋頭,想要将簡易拉回去重新蓋上。
簡易朝旁一躲,躲開奶嬷嬷伸過來的手,沉着臉譏笑道:“我有什麽好怕人說嘴的,他世子爺都不怕受人話柄,遭人恥笑,我怕什麽?
我鍾卓琳行得端,坐得正,今日做出這等不守規矩的醜事兒來的又不是我,我爲何要遷就于他,苦苦守候?難道我堂堂昌平候已經落魄到這個地步了嗎?”
奶嬷嬷和丹紅被簡易的聲聲控訴質問說得一僵,這才拗過勁兒來。
可不是嘛,她家小姐可是昌平候的嫡長孫女,母親可是當朝宰相的嫡女,而世子爺隻不過是皇上不怎麽重視的庶兄的孫子罷了,她家小姐的身份可一點都不比世子爺差。
人都說高嫁高嫁,以她們小姐的身份出身,就是太子妃的位置也不是不可以,沒有機會,當初要不是侯爺心疼孫女,不忍孫女嫁進宮裏;要不是老慶郡王同她們侯爺有交情,定下了這門親事,就憑世子爺,也配成爲她家小姐的夫君。
既然現在他們不懂珍惜,在這麽重要的時候還膽敢做出這樣沒規矩的事兒,給她家小姐臉色看,那麽她們也不必太委屈了自己,左右小姐娘家勢大,根本沒在怕的。
想清楚這其中的彎彎道道後,老嬷嬷這才吩咐丹紅去叫水給簡易洗漱,而自己則開始伺候簡易享用晚飯,卸掉沉重的妝發首飾頭面。
“王妃,雅瑜軒那邊傳來消息,說是世子妃叫了水,這會兒已經在準備洗漱了。”
正在查看今日喜宴賬目的慶王妃身子一頓,蹙眉不解道:“你剛不是說世子去紫萱绾那兒了嗎?”
怎麽這會兒世子妃那邊就叫水了呢?
正常情況下,新婚丈夫沒回房,不是應該等着的嗎?
傳話婆子見主子心情不是很好,頓時提起了一顆心,抖着身子結結巴巴道:“我們的人支開世子妃的人探聽了下裏頭的對話,說是世子妃對世子的做法非常的不滿,見等不來世子,便想歇下了。”
“砰”
慶王妃聽完婆子的話,拿茶碗又重重擱下,使得茶碗與實木桌子發出刺耳響聲,在這兒寂靜的堂内顯得尤爲大聲,頓時在場衆多下人便都被吓得底下了頭,生怕主子心情不好拿她們撒氣。
“王妃這是怎麽了,怎的如此生氣?”
就在慶王妃陷入思緒的時候一聲樂呵,充滿磁性的聲音從外傳來。
慶王妃擡頭望去,隻見一身材魁梧有力,面容俊逸的男人走了進來,徑直做到了桌案另一邊。
“王爺,您忙好了?”
慶王妃簡單的招呼了聲慶王,擺手招來下人,讓人将桌上方才溢出的茶水擦抹幹淨後,便又讓在場下人都退下去。
“王爺。”
慶王妃欲言又止,不知該不該同丈夫說,怕丈夫責怪兒子。
可,不說,也不行,畢竟昌平候簡在帝心,那丫頭卻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如果事情果真如剛才那婆子所說的那般,那麽這個兒媳看來就不是省油的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