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聯賽B組共有十支球隊,分别是:最棒的病毒,你的月亮,蚝油菱榴,舊事香甜,後盾追趕,D460,皇馬球迷協會,甜門,特斯拉車友會,以及草根沒有派隊。
有幾個名字讓樸鹫很在意:“甜門?就是你的舊世界那個甜門?”
“是。”
“那朝陽坦克也在這個隊了?”
“如果他還健在的話。”
然後就是特斯拉車友會。樸鹫很有自信地:“我可以确定,這個世界唯獨沒有的汽車牌子就是特斯拉。”
扒了摸對此嗤之以鼻:“叫什麽車子不一定就要開什麽車子。”
樸鹫點頭:“我的意思是他們知道特斯拉這個在現世不存在的牌子。”
扒了摸卻想到另外的事:“以你的手段,你既然在意,隻要不涉及球隊陣容,難道不能把背後的隐情查個七七八八嗎?”
樸鹫歎道:“自從我們正式獲得草根聯賽的編制以後,情報的探查就很困難了。不單以前不設防的間接情報也看不到——簡單吧,這次似乎是真的被針對上了,但是又和之前不同,應該是無差别的針對,隻要被列入屠龍杯的考察名單,有個很絕對的屏蔽手段,瞧着像那位的手筆。”
扒了摸懂了,所以最近這家夥問題多到爆——和正常人比其實也不多,隻是很不習慣這種角色的轉變。
樸鹫倒是很适應新角色,反正暫時先抱扒總的大腿就對了。
“這十個隊,你應該多多少少了解一些,既然甜門還是那個甜門,這十支應該都有前世吧?”
扒了摸搖頭:“讓你失望了。我自己的話,就知道一個甜門。”
樸鹫注意到他強調了“我自己”,便問:“那你自然靠那位妓院朋友打聽得差不多了,這樣沒有發現和舊世界的聯系嗎?”
“這東西就不好界定了,很難是他不知道,還是被洗去了記憶,反正他那裏是不清楚的。我自己查,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樸鹫表示費解:“你都不認識嗎?”
照兩人之前達成的共識,至少在業餘這塊,幾乎不存在“造出來的人”。那不管他有沒有被洗腦,至少福都能踢球的扒了摸應該都認識,除非他們的實力都在三檔及以下。吃過一次虧的扒了摸樸鹫二人已經壓根不相信有這等好事了。
“隻有兩種可能,要麽核心的反洗腦效應失效了,要麽你當時查出的造出來的人遠不是全部。”
樸鹫表示贊同:“百廢待心感覺,看來隻有遭遇了才知道。”
“其實,我最早也對一個隊名很在意?”
樸鹫問:“皇馬球迷協會嗎?”
“D460。以爲是鐵路子弟。我還特意去看過。可是我一個都不認識。”
樸鹫一拍大腿:“對啊,我感覺突破口就在這四支球隊上面。”
甜門是貨真價實的舊世界球隊,然後就是特斯拉車友會,皇馬球迷協會,D460。
扒了摸若有所思道:“算算時間差不多了,約個熱身賽對手,摸下底。”
樸鹫建議:“我覺得皇馬球迷協會是最好的選擇。他們到底知道多少,很直觀。”
扒了摸笑了:“英雄所見略同。”
看衣服就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知道皇馬是什麽意思。
穿一身巴薩球衣出來,很正經地這是皇馬的可能也是有的。你要是追問他要麽茫然,要麽吐血後茫然,這種事,扒了摸和樸鹫在這裏見過太多。
根據樸鹫的推論,隻要你踢球,一定程度上可以對精神控制免疫,但是你得低調,私貨要傳播的話,命也許就會對你立即展開意識層面上的壓迫。如果真是這樣,最大的可能是揣着明白裝糊塗,但既然是裝糊塗,你有心去觀察,一定是能看出蛛絲馬迹的。
如果他們真正明白皇馬的含意,那麽他們一定還會知道别的什麽。
樸鹫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對了,甘胖子還沒消息嗎?”
扒了摸苦笑:“我剛才本來想問你的‘随便查’解禁沒?”
樸鹫還藏着一樁心事——核心即将迎來舍生取義的一,與之比起來,甘金商來與不來反而不值一提。
“成了,皇馬也想約我們。”
公告一要打熱身賽,大家開心得不得了,又是瞬間報滿。
樸鹫問:“不補充點新人嗎?”
“核心沒回來之前,就這樣吧。”
樸鹫立時就想起了那最大的煩心事——核心不願當球星,一心當死士。
皇馬隊長他們是白衣服,樸鹫和扒了摸都略歡喜:至少這第一步是對的。
其他的什麽都看不到,照片,視頻,這個隊統統欠奉。所以扒了摸他們隻知道是白色,什麽樣的白,有什麽花紋,一概不知。
扒總興緻不錯,群内做了個調查:你們知道皇馬嗎?
琉璃廠範戴克:别字?諧音?本來是想叫黃馬?
火車站基米西:你想的真多!不就是皇家的馬嘛?
銷魂蛋:《西遊記》看過吧?
群成員都表示看過。
銷魂蛋便發了段語音:“《西遊記》裏面孫悟空大鬧宮之前,玉皇大帝給他封的官是弼馬溫,就是養馬的官。他養的馬就是皇馬!”
周六下午,華興大學塑膠體育場,草根沒有派隊迎來了草根聯賽B組開打前的最後一場熱身賽。
幾乎同時段進行的還有一場對後世影響頗深的曆史性對決——下陸中草和山東齊行之戰。
這個扒了摸就不知道了,他看到對手的時候足足吓了一跳:這什麽鬼?
對方穿的還真是貨真價實的皇家馬德裏主場白,看式樣是東帝汶慘案那年的款式,算是舊世界最新也是最後的一版。
隻是扒了摸現在的關注點不在這裏,看着對方那十來号人,他不禁贊歎:上哪找那麽多奇葩啊!
這十來号人不單衣服穿的号碼,背号也是一模一樣,都是7!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爲了怕你誤解成維尼修斯,專門清楚明白地給你印上RONALDO字樣。
足球史上叫羅納爾多的着名球星有好幾個,但同時穿七号的隻有一個。
扒了摸暗暗搖頭:你們這是皇馬球迷協會,還是c羅球迷協會?
樸鹫不恥下問:“我記得直到東帝汶慘案的時候,羅納爾多不是都在尤文圖斯嗎?”
“也許他們的記憶停留在C羅還在皇馬的時光?”
扒了摸決定去找對方隊長寒暄,順便套話。
樸鹫趕緊跟了過去。
正聽到本場主動提出繼續客串門将的琉璃廠範戴克聲嘀咕:“都是七号怎麽分啊,媽的守門員也穿一樣的衣服,不看手套,根本就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