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幸運的身高也就一米五多點,外表看上去是個可愛青春美少女的模樣。
穿着秋無傷給的華麗套裙,顯得十分精緻。
加之那個給她帶來自信的鼓鼓囊囊的單肩背包,小姑娘顯得活氣活現的,那靈氣逼人的呆萌小樣還挺可愛。
這家夥外表和唐超越也有得一拼,就是運氣差些,是個倒黴蛋……
雖是個妖精,但她妖氣并不大,一般人真看不出來她的底細,連陸鳴都難以辨出她是妖精。
按理,這樣的少女,無論走到哪都會光彩照人,深受歡迎的……
而眼前這些男人簡直非比尋常,這些土包子不但不憐香惜玉,還罵人家是妖精。
雖然說的對,但也讓人很不滿。
他們不但罵人,看似還要不分青紅皂白的動手襲擊。
許多男人見了小幸運猶如遇到猛虎,落荒而逃,口中罵出污言穢語;更有蠻橫無理的年輕人,對着小幸運扔石頭,手段兇殘,就像攻擊來犯的野獸。
若是襲擊一般人,怕是會被這石頭直接打死,猶如遭受石刑。
好在小幸運有些本事,在此修爲雖然受限,也可以躲避那些怒沖沖飛來的堅石。
此刻,欣喜若狂的她愣住了,表情中帶着無數的問号:
怎麽男人對自己不大友善呢?
我們之間沒有仇恨呀!
這到底爲什麽呢……
難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人,是修煉成人的仙兒?
顯然他們都是普通人,雖表情兇惡,但動作并不迅捷,應該沒有火眼金睛啊。
“打,打死這個蠱惑人心的害人妖精,打!”
“對,它是妖精,沒錯的,它是妖精,不是人!”
……
男人們七嘴八舌,對小幸運怒目而視。
其中膽子稍微小的就扔石頭,膽子大些的直接拿起敲擊石頭的鋼斧對着小幸運奔跑過來,那怒氣沖沖的樣子似要砍死她。
尼瑪,這些人太特麽刁了,這就是刁民!
這下小幸運怒了,平日裏總被妖精們欺負,現在竟然連可愛的男人們也欺負自己!
哼,看來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這些擺弄石頭的家夥是渣男!是賤人!
和男神玉帝哥哥差十萬八千裏!
特麽的,今天得教訓教訓他們!
小幸運聽說:賤人就是矯情,必須收拾一通,才能俯首帖耳。
這小姑娘的動作也是迅捷如電,不斷接過抛過來的石頭,然後反向扔了回去,啪啪啪……
瞬間就擊中了十來個人的腦門,頓時打得對方人仰馬翻,直接把他們全都給打昏了過去。
陸鳴特意去看,他們流出的血是紅色的,上前檢查一番,這些人沒什麽特殊,就是普通男人,但是他們的風俗文化怎麽如此邪門……
這時有幾個勇敢的愣頭青舉着斧頭砍了過來,小幸運雙手各拿一塊石頭,铛铛铛,如敲鼓一般又敲倒了三五個。
诶呀,這下下手挺重的,該不會敲死了吧?
這下好了,男人們的圍毆遭受到了反圍剿,蠻橫無理的男人們有些慌了,别看這妖精小,廟小妖風大,人小妖力強!
有些人被石頭打得已經狼奔豕突的四散奔逃了。
這裏漫山遍野的都是石匠,遠處的人們齊刷刷的看過來,呆若木雞的看着小幸運,他們的眼神中充斥着兩個字:妖精。
妖精猛于虎也。
這時陸鳴和秋無傷都已經看出來了,也印證了之前的猜測:這兒的男人啊不正常,他們缺乏人性,不知好歹,是精神扭曲的野蠻刁民。
或許說,他們的人性被強力扭曲了,或是被剝奪了人格……
秋無傷的魂識廣大,如今一掃,他就明白了,這裏的的确确是個臭名昭著的男人國;
和女兒國不同的是,這裏的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大都跟傻騾子一般,根本不知道世上還有女人,壓根就沒有女人的概念。
所以他們見到了女人,就認爲是妖精、是妖怪變的。因此出于“正義和正确”,勇敢的他們對小幸運展開了攻擊。
卻遭受了挫折……
尼瑪,他們是人,但卻妖裏妖氣的。比之小幸運,他們更像妖精。
一時間,陸鳴對于妖精的概念都模糊了……
現在想來世上的一切,都是天地孕育,人也沒什麽高貴和特别的。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刍狗。世間的一切生靈,無非都是爲了生存而奔波。萬物并作,生老病死,其實本質上沒太大的區别。
聖人不仁比百姓爲刍狗。在一些修行者看來,妖靈精怪與人的區别也不大的,萬物并作,吾以觀複,生息疊代,如是而已。未必人就代表着正義,妖靈精怪就代表邪惡,各有各的生存之道罷了。
妖靈精怪不足懼,人心才可畏。這世上,最險惡的無外乎還是人心。
“我是好人,我不是妖精,我是好人!”這時小幸運抓倒了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跟他解釋,解釋說自己是好人。
咳,雖然這也是假話,但怎麽突然就覺得不假了呢。
這少年的勇氣顯然和年紀不符,雖然他個頭比小幸運高半頭,要強壯得多,但他在小幸運手裏如菜雞一般弱。
無論小幸運怎麽解釋,都猶如對牛彈琴,對方根本不聽不信;他就信他的身邊人,仿佛全世界的真理這少年都已經掌握了,全在他頑固不化的腦袋裏。
那少年大喊大叫:“你,你……你放了我吧!不要吃我……”少年乞求的同時,褲子都濕了,嘩嘩嘩流出水來,他吓尿了。
這下連小幸運都看出來了,這些人簡直比驢馬都難交流,自己說什麽他們都不信。
難道真得逼我掏心吃人?
不行,玉帝哥哥說吃人是錯的,自己不吃人才有好前途,看着自己鼓鼓的單肩包包,小幸運告訴自己:玉帝哥哥說什麽都對,跟着玉帝哥哥就能發大财。
大概這些……這些傻老爺們都沒見過女人,也沒聽說過,所以看到了不一樣的人,就說是妖精。
如此,連小幸運看明白了,都無奈了。
砰的一下,她把面前的男孩抛到空中,劃出一道腥臭水汽,撲通一下落在石地上,嗝嘍一聲,摔暈了過去。
陸鳴并沒有攔着,這些男人不是妖精,但勝似妖精,真該摔打摔打。
你們也太特麽不知好歹了!
[來自陸鳴的不良情緒值,+1]
好在男人們看到自己,并無其他異樣眼光,也不說自己奇裝異服。
看來這裏的男人什麽樣都被認爲是正常的,女人長多美都會被認作是妖精。
咳……
試想有朝一日男人國和女人國突然發生融合,場面并不會團結有愛,而會是一次戰争行爲。
這裏的人得多麽精神錯亂啊!……
陸鳴不覺往金烏城中心細細看去,以觀望氣象。
啊,果不其然,那裏的天空黑氣缭繞,烏雲顯露出遮天蔽日的高壓。
妖氣真大啊,顯然這一切和那金烏鳥脫不了幹系!
邪門啊,或許許多年前,梁國也是個正常國度,而後有了那金色的沙漠,把男人女人分别割裂開了,倆邊的人被隔離而居。
比之女兒國,這裏的消息更加的閉塞,石林中有無數雕像,但沒有任何女性形象,飛禽走獸全都那麽陽剛……
顯然這裏的世世代代的男人根本就不知道有女人存在,就像我們沒見過外星人一樣。
他們也不懂喜歡女人,因爲根本沒這個想法,他們頭腦裏有關愛情的那根弦退化了,看似難以覺醒……
顯然這些男人的智力也是不高的,不過這些石匠的手藝活倒真是不錯,無數的雕像活靈活現,吹彈可破。
一代代的男人,全部人性智慧都凝結于此了,唯有這石頭裏可見人類的智慧之光。
他們一生之中都在扭曲的封閉教育中長大,一直做着重複的事情,就是用勤勞的雙手建造宮殿。
“你們不要跑,不要怕,我是好人!是好人!”小幸運說着一下竄了過去,又拉住個少年自我介紹……
“我是好……人……你怎麽了?……”
結果那少年膽子小,直接被吓昏厥了過去。
小幸運意志還算堅定,又去跟其他人解釋,而男人們見了她立即四散奔逃,哭天喊地,如見到了嗜血妖精一般。
最終小幸運無奈了,她用無比疑惑的目光望着陸鳴,希望玉帝哥哥能給個解釋。
可是,我也沒辦法啊……
男人們四散奔逃,滿山遍野的,猶如被驅趕的羊群,而被秋無傷收了的妖精們激昂了,她們都如狼似虎的,躍躍欲試了。
妖精們被男人的陽剛之氣深深吸引,即便男人們不喜歡她們,但她們喜歡男人。
比之仙氣飄飄的玉帝哥哥,這些男人也有獨特的魅力呀,好想吃了他們啊……
好在現在是白天,要是黑夜,琺琅水晶船必然發出綠色的光芒,那是妖精們貪婪渴望的眼神。
可惜倆位男神仙不放她們出去,這下妖精們的不良情緒爆棚了。
來自……
“金烏鳥不愧是妖王,原來他不稀罕玉帝哥哥,她用沙漠藏男神,圈養男神,可恥!”
“是啊,這手段太高明了,她太幸福了!讓人羨慕嫉妒恨!”
“是啊,這麽幸福,難怪金烏公主被打死她都不傷心……”
“那鳥也真可惡,獨霸這些男人,真是可恥,我現在對她徹骨仇恨!”
“是啊,她不是好鳥,這獨鳥真該死!……”
……
此時此刻,在場的所有男人遠遠矗立,就像一大群呆若木雞的企鵝,雖然同是人類,但他們給人一種蠻荒野人的感覺。
從那呆呆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靈智,然而他們還能說人話,說明他們是人,隻是這風俗太詭異了。
這些個男人,各個身體強壯,肌肉發達,皮膚被曬得黝黑發紅,看得出他們原本皮膚的顔色各異,一個個的都是壯勞力。
老少都有,衣着都破破爛爛的,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改造巨石。
顯然,他們是被妖孽統禦的奴隸。
隻不過沒人用鞭子驅趕他們,他們好像都是虔誠的信徒,是自願幹活的人,這是最理想的奴隸狀态。
小幸運還不氣餒,仍在解釋,就像給他們帶來真理和光明的小女神。
陸鳴仔細觀察,有零星幾個年輕人看到了小幸運,并沒有像老人那麽害怕,眼神中似突現神采,并無惡意,還有好奇。
有個少年似乎還想過來問問,他像是可以覺醒。但立即被前面的一群青壯年給拉住了,說小幸運是妖精,很危險,比猛獸還危險。
于是蠢蠢欲動的少年的眼神又恢複了漠視與茫然。
再看他們的建築上的文字以及語言發音,與女兒國的文字其實是一緻的。
顯然兩者是被一股強大的外力割裂開了。
那力量也太強大了吧。
若真是金烏鳥幹的,那麽這妖精怕是自己對付不了,也太厲害了。
“奇怪,的确奇怪啊!”此刻秋無傷已經化身爲人行,穿了一身黑袍,戴着他那定制款的粉色太陽鏡,道,“師弟啊,我看他們重來都沒聽說過世上還有女人,所以一見了女人就像遇到了老虎,這些人,沒文化沒到了極緻!”
陸鳴:“……”
“他們是一夥的,那個家夥也不像正經男人,咱們把他抓住吧!”
有人打起了秋無傷的主意,這……顯然是很倒黴的主意。陸鳴怕秋無傷殺了他們,立即威風凜凜的站到了秋無傷的身前,那些人迫于威壓,也就不敢上前了。
此刻秋無傷都要哭了:這不是我都土地,我爲何到這裏!???
面對如此扭曲的世界觀,博雅如大大雅仙也接受不了,他已經打消了拯救這裏黎民百姓的念頭,也打消了收妖王的念頭。
你們這些愚昧無知劣質的人啊!怎麽配我來救你們!
哼,你們就應該被那金烏鳥奴役,永遠的奴役,靈魂在絕境與地獄中輪轉!
秋無傷實在是氣不過,特麽的,這些人還是人麽?好賴不知,不知好歹,是非颠倒,人格扭曲,他們的人格簡直比抽象畫都要扭曲。
而且他們還有個團結互助的優點,一但當中有一個在扭曲的路上落後了,就有同伴不求回報的幫助他扭曲,幫他與集體同步,淪爲烏合之衆的一員。
大雅仙已經無語了,更是無奈,幾乎無語凝噎……
“師弟,要不你留這新鮮新鮮,爲兄先嘗試開辟一條穿越金沙漠的路線。”秋無傷說着就要走。
“師兄,你還是等等吧。雖然這裏沒有一個女人……可就是有女人你也碰不了啊!”陸鳴安慰他到,“要不你先湊合一下,和蠍人美先談談感情。”
秋無傷:“……”
眼看着秋無傷對收服金烏鳥失去了興趣,陸鳴立即鼓勵他堅持。
不說這些妖精的能力大小,單說危害,已經收的妖精就和金烏鳥沒法比。
所以,收服金烏鳥,意義重大。
在這金烏城裏,随處可以見到一些三足鳥的雕塑,鳥腿如麻花一般卷在一起,不知是否寓意着這種扭曲。
顯然,這些普通的匠人是對付不了小幸運的,即便他們手裏都有刀斧武器,和小幸運比也差遠了。
若是擱以前,一旦男人不值錢了,那也是被吃的貨。妖精們的耐性又豈會很大?小幸運已經算是很有耐心的了。
小幸運的到來,的确是金烏城裏的新鮮事,已經有人層級彙報,似乎城裏有了動靜,這時嘩啦啦的有一隊人馬沖了過來。
顯然,這些人都是奔着小幸運來的,這片土地容不下任何女人,即便是長得像女人的男人,大概也免不了被石頭打死的命運。
這時小幸運連忙飛快跳到陸鳴跟前,并不見她害怕,她問:“玉帝哥哥,他們欺負我,我能打死他們麽?”
“打,狠狠的打,打到服氣爲止!”未等陸鳴回答,秋無傷先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