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風不起浪,在萬界仙宗的鼓動下,一時間,陸鳴聲名大噪。
仿佛隻要有人的地方自己就能收到一些不良情緒值。
即便缥缈仙宗的道友朋友們盡力而爲的幫自己宣傳,試圖挽回缥缈真人的名聲,似乎也無濟于事。
那邊的浪更大,更深,更惡毒,如此自己算是惡名遠大于善名。
即便在互聯網上,不好的聲音也此起彼伏。
一浪高過一浪,許多都是無形中在推波助瀾,讓自己淹沒在口水中。
如此收貨的情緒值也是爆表的。
陸鳴也不在意這些,如若反駁他們,沒什麽比話線蟲更能阻塞視聽的了。
如今的話線蟲一發威,一句頂十萬萬句!
可讓天下之人啞口無言。
可以封閉空氣中傳遞的一切聲影,讓每個人都成爲聾子啞巴,就這麽厲害!
然而陸鳴采取了聽之任之的态度。
他們說什麽,于我何幹?
即便是那些在互聯網上匿名的人,那些悲悲切切的猥瑣之輩,陸鳴也不管。
否則小7一出手,立即天下太平。
幾乎可以剝奪一切人上網發言的權利。
話說,自己的每項法寶,如今都成了大殺器。
值不夠,陸鳴心地善良,有所爲有所不爲。
隻是哪來愚弄一下敵人。
至于和自己無關緊要的普通人,陌生人,那就聽之任之好了。
全當他們是羊群,在咩咩亂叫好了。
陸鳴雖不在意别人怎麽想,但他們這麽多人想到自己,還挺上瘾的,所有人思考自己的時間加在一起,那都有數萬年的時間,或則是數十萬年的時間了,或更多。
然而這麽多時間,就是乘光而行,也到達不了多遠。
宇宙之大,無限廣闊。
每個人,都是茫茫何所似,天地一沙鷗,如是而已。
似乎,自己收割不良情緒的同時,赤靈月也收貨了同樣的愚蠢值。
她可厲害了,隻要與真理相悖的思考,都被她收割。
毫無疑問,人們越愚昧無知,越是混淆是非、颠倒黑白,赤靈月就能吸收更多的愚蠢值。
愚蠢值多了,她就消停了,就不會危害一方了。
隻要她一移動,因爲引力的關系,地球上是山崩海嘯的,大浪滔天的。
如果赤靈月能參與水利潮汐發電,估計足夠地球人使用了。
既然自己當前在海上,不如回家看看,回濱海瞧一瞧。
陸鳴并不是喜歡衣錦還鄉的性格,隻是忽然想家鄉了,就要去看一看。
話說,自己在家鄉的名聲也不好。
前者給家鄉帶來了許多麻煩,他心裏是過意不去的。
好在一切恢複了正常。
以後,要悄悄的去,要隐蔽的回。
不然,容易惹出亂子。
現在自己的對手,太過強大,他們也都像惡魔一般,做事是沒有底線的。
自己管得了身邊人,但對于家鄉那麽多人,也是照顧不過來的。
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的事,隻希望家鄉風調雨順。
想到此處,陸鳴辨了辨方向,一路圖南,通過幾個瞬移,就來到了濱海之濱。
在一處喜歡而熟悉的海灘,他落了下來,像普通人一樣,拽出一個躺椅,躺着看海,聽浪。
此刻夕陽晚照,也是美不勝收。
雖然赤靈月不再露頭,但我們的月亮一樣變成了橙色,有些發紅。
不禁又想到了孟娜妹妹。
都好久沒有見到她了,這是怎麽回事,出了什麽狀況?
而且上次去赤靈月,也沒有見到她。
該不會是赤靈月把她銷毀了吧!?
不要啊!
【來自陸鳴的恐懼情緒值,+992】
……
【來自陸過的不來能情緒值,+798】
尼瑪,現在事情有變,還多出來一個陸過,一個和自己一樣,難辨真假的分身。
真是奇葩。
這也可說不是分身,他也是自己。
但如果隻有一個孟娜妹妹,我和陸過之間,又會怎麽分?
很顯然,他也是喜歡孟娜妹妹的。
而我當然不會讓他。
即便他是自己,是潛意識中的自我,那也不行。
她,是我一個人的!
話說,這個陸過可是個實幹派。
他總有事,前者他直接去找小黑,要小黑讓出皇位。
現在他折騰什麽事呢?
想來無外乎江山美人!
但似乎他對秦岚也不怎麽感冒,但是對于孟娜妹妹,他是喜歡的。
這人的目的性很強,不像自己這麽懶散,這麽随遇而安。
難道,他要有什麽行動?
如果他去了赤靈月,那也是非常兇險的。
畢竟孔雀翎也不在他身邊,奶伏也不在,他單槍匹馬的去,是娶不回孟娜妹妹的。
畢竟那丈母娘是天體型修士,那威力是毀天滅地的,遠非一個元嬰級别的修士可以比拟的。
除非,他和赤靈月達成了什麽協議?
滴咚滴咚,一個陌生号碼打來電話。
誰呢?
不想接。
【來自悲無尤的不良情緒值,+,+……】
呀,難道是他,他出來了?
他不是被困在了血魔族的地窟裏了麽?
之前小黑和他們作戰,陸鳴還交代過,要注意尋找他,别傷了自己人。
他都消失好長一陣子了。
陸鳴立即接通電話,一個熟悉又久遠的聲音傳來,果然是悲無尤。
“師弟啊,我是是師兄悲無尤啊,你去哪了,怎麽一晃身就沒了?”
“哦,你現在在哪?”
“我不是在龍城國麽,現在叫龍城市,是你把我帶出的血魔族,你怎麽了,忘了?”
無奈,是陸過。
他怎麽去血魔族的地盤了,還帶出了悲無尤?
一番詢問之後,悲無尤這才知道,當前有兩個陸鳴師弟,而且都是真的。
一個比較壞;
一個比較正常,像之前那樣正常。
“師弟啊,我現在在血魔族升職了,在血魔族,屬于小魔甲了。”
“小魔……甲!那要恭喜你了,哈哈!你快去缥缈仙蹤看看吧,那裏都是我們的隊伍!”
“是,我見到孔十翼了。”悲無尤道,“可是,我在血魔族入籍了,他們不準我反叛啊,所以,我隻能人在曹營心在漢了。”
“額,好吧。沒事的,咱們永遠都是好兄弟!”
“是啊,嗚嗚嗚……”悲無尤想到之前的傷情事,不禁哭了起來。
也是,這位師兄的命運真是不怎麽好,似乎天底下所有的倒黴事情他都要經曆一遍似的。
他的每個故事,每次經曆,都讓人令人悲傷……
來自……
不知陸過怎麽把他給弄出來了。
難道他認爲悲無尤的不良情緒太綿密,太持續,太刷屏,妨礙了他修煉,這才把他弄出來的?
悲無尤也說不大清楚,不管了,這都不重要了。
出來就好。
說來門派與門派之間,也的确是互相排斥的。
就像一個人很難同時在兩個公司上班一樣,即便有這件事發生,聽到消息的公司也會很不高興。
因爲他們覺得,他們買了這個人的所有時間和精力,他們才不會相信這個人精力十分充沛。
可以不眠不休的同時服務于兩個單位。
門派之間也是一樣的道理,門派之間的牆常常牢不可破,多是非常排外排他的,你隻能吃一家的飯,否則,就是破壞了規矩,會受到觸發。
即便是同一門派,每個山頭的隔離之牆也是非常厚重的,彼此都是有競争的,有時競争大于合作。
而我們缥缈仙蹤是比較自由開放的地方,這也是我們的原則。
我們并不喜歡那些拉幫結派的勾當。
所謂君子群而不黨,小人黨而不群。在老孔的方針下,我們的修真地更加的自由現代。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
悲無尤跟自己透露一個重大的秘密,原來血魔族就是赤靈月圖騰,他們就是爲赤靈月服務的。而血流河,也跟血魔族有關。
一番溝通之後,他覺得陸過找到他們,就爲了與赤靈月溝通,要談論什麽。
雖然那月亮就飄在天上,但是直接的溝通大都是無效的。
即便你是個元嬰級修士,在赤靈月開來,也不過草芥蝼蟻一般的小人。
而作爲代理人的血魔族,在全球範圍内無疑制造了極大極多的愚蠢,爲非常多的族群制定了非常愚蠢的風俗。
比如不正常國,那裏的人把殘缺當做美好來看,信仰殘缺……
而小黑的大軍一過,那裏就淪喪了。
人們不得不改,除非不想活命,改變是陣痛的,但誰都必須面對真理。
先前赤靈月發出了威脅,現在又沒事了。說明,這地球之上,愚蠢是守恒的。
那邊少了,這邊又多了。
大概隻要有生靈在,有人在,那麽愚蠢值永遠都是充足的。
赤靈月對此也是非常依賴的。
現在陸鳴知道,即便是人們在夢中幹出了一些蠢事,一樣會被赤靈月收割愚蠢值。
即便是小7,也是可以制造大量的愚蠢的。
因爲小7是真正的智能,和活人其實差不多,小7是虛拟世界之王,那裏的愚蠢也很充足。
也爲赤靈月的修煉,也立下汗馬功勞。
所以,赤靈月對于自己來說,相當于一個丈母娘,她并不能給自己造成太大的傷害。
隻是自己在某種程度上受制于她,聽上去也挺蠢的。
那麽,陸過去血魔族,意欲何爲?
很顯然,聽悲無尤的話說,他似乎已經達成了什麽目的。
他的目的那太可想而知了,必然是孟娜妹妹了。
難道,他和赤靈月之間打成了什麽協議?
以愚蠢值,來換取孟娜妹妹?
大有這個可能!
【來自陸鳴的不良情緒值,+369】
+638;
+750;
……
話說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
但與自己鬥,不禁一聲歎息啊……
悲無尤挂斷電話後,陸鳴不禁自責。連陸過都想着救出悲無尤,而自己作爲朋友,卻沒有管他,不禁有些自責。
這麽一說,陸過有許多自己沒有的優點呢!
算了,過去的事情不想了,一切向前看,生活即使如此,大浪永遠是拍打向前的,人生也是一樣。
陸鳴來到濱海,去了自己喜歡的一片海,周圍空無一人,身後是一大片的别墅區,夕陽裏,那些屋子也沒有亮燈。
我國就是一個忙碌的地方,即便有錢人買下海景豪宅,也未必有閑去住。
上上下下,三教九流,都在馬不停蹄的忙碌着。
比之晝伏夜出的螞蟻,其實我們更加的勤奮。
海風吹拂,無限惬意。
海鷗不時飛來,陸鳴就喂給它們仙靈晶石吃。
一個個的一吃,立馬都容光煥發了,似乎發出人聲,跟鹦鹉似的。
怎麽忽然想坐在船裏呢?
想要一艘船!
不需要太大,也不要太小,最好是一個中小型遊艇,立面有三五百平米的空間就好。
陸鳴也是突發奇想,就想要一艘船,在裏面看海看日落。
空間戒子裏什麽都有,有各種汽車,各種大型房車,有火車頭,但是沒有遊艇。
這東西可是費錢,人家說想要你的錢像燒掉那麽快的消失,那就買一艘潛艇。
主要,這東西需要保養,維護的費用也很高。
但陸鳴是與衆不同的,隻需用一顆仙靈晶石,形成一層薄膜,将船罩起來就行了。
這樣,就不怕風吹日曬,不怕海水侵蝕了。
既然如此,那就來一艘吧!
于是,在話線蟲的幫助下,陸鳴看到了西半球的一處遊艇展。
正好那裏在賣遊艇。
各種遊艇,大大小小的,琳琅滿目,許多都是天價,全部都在露天陸地之上展示。
看了一番,陸鳴很快選中了一艘,售價大約是3000多萬美金。
這遊艇不大,但是很現代,非常科技化,最好的就是裏面有超大的玻璃房。
陸鳴很喜歡。
雖然這潛艇比自己之前的飛行屋,也就是鎮壓陳獨夫的東西不能比。
但這個是現代科技,有着許多精密的器械。
陸鳴以神識可以掃視得一清二楚。
對于這些複雜機械,他是挺感興趣的,這也是工藝品嘛。
于是,陸鳴來了次大搬運,通過孔雀翎,直接把選中的那一艘五十多米長的遊艇給搬運了過來。
砰!
一瞬間,大遊艇就落在身邊的海灘之上。
并沒有落于海上,可能是處于任性,陸鳴就想這遊艇穩穩的坐落在陸地上。
不再飄飄蕩蕩,而是安安穩穩的。
以後,這是自己海陸空三栖座駕,外化的靈氣,可以輕松托起數百萬噸的東西,這小遊艇自然不在話下。
遊艇的到來,并未引起身邊人的注意,因爲身邊沒有人。
而西半球的遊艇展亂了套。
一艘遊艇就在眼皮底下平白無故的消失了,丢了,這上哪說理去?
之前上面站着的模特也直接衰落在地,人家也很無辜。
場面亂了。
随後,一個眨眼得功夫,許多金條出現在模特們的周圍,搭建出一艘金色的小船。
這是陸鳴的買船錢,照着這個價格,給的黃金。
那邊又嘩然了。
這是什麽魔法?
雖然當今時代法術已經能被人們所接受,但這麽堂而皇之的使用法術,還是凡忌的。
但人們看到了金子,特别是賣家,一番稱重之後,也綻放了笑容,全場響起了熱裂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