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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注視着電腦,就見剛剛打開的直播大廳裏信息席卷,大量文字在消息欄瘋狂刷屏,很顯然,爲了這次直播,河俊曾事先打過廣告,提前如電影裏那樣上傳了一部有關昆池岩直播探險的預告視頻,粉絲們則互相告知早早等待,接下來……
待确認直播界面完全開啓後,河俊起身離座回頭吩咐道:“好了,直播即将開始,允哥,你們可以出發了,至于何兄弟你和你的這些同伴……額,你們可以跟着允哥他們,但切記不要出現在鏡頭前。”
如上所言,随着河俊一聲令下,接下來,剛剛因執行者幹擾而有所改變的劇情重新步入正軌,除必須留在帳篷擔任指揮的河俊外,其餘主播紛紛離開,攜帶着諸多設備與照明工具,帝允、智賢、雅妍、夏洛特、李勝旭連同樸成勳6人走出帳篷,倒是何飛在目睹幾人走出帳篷的畫面時神色微變,他貌似在猶豫什麽,糾結什麽,但這所謂的猶豫糾結沒有太久,數秒後,維持着眉頭緊鎖,何飛思襯回頭,回頭朝衆人吩咐道:“走,跟上他們。”
何飛的吩咐看似簡短,可聽在衆人耳裏卻不亞于狂風驟雨,資深者還好,何飛話音剛落,彭虎便二話不說轉身走,率先走出帳篷,程櫻則帶領旁人緊随其後,資深者倒是幹脆直接說走就走了,但這并不代表所有人皆不加遲疑,尤其在目睹劇情人物離開帳篷的畫面後,清楚這代表什麽的魏騰龍傻眼了,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的腦門冒出汗珠,和旁邊臉色煞白的範志勇、劉斌、周施芸以及楊曉蘭一起面露恐懼,個個駭然,不錯,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通過原著電影,這些人知道主播們要去哪,去哪裏?答案正是前面那座鬧螝最兇的精神病院!是個百分百有螝存在的絕殺死地!回想起電影劇情,新人們害怕了,在得知自己也即将随行前往的現實後心生恐懼,本能退縮,打心裏不願去醫院送死,然而遺憾的是……
他們不去不行。
如果不去,他們就會在時間來到21點時瞬間死亡,被詛咒規則強制抹殺!
所以,糾結片刻,就好像終于下定了某種決心般,咬了咬牙,劉斌擡腿就走,逼着自己走出帳篷,還别說,在黃毛青年的帶動下,同樣清楚抹殺懲罰的魏騰龍幾人亦不得不乖乖就範,紛紛硬着頭皮跟了過去,随着多數人先後離開,至此,現場就隻剩何飛以及對面正專心緻志操控電腦的河俊。
接下來……
不知出于何種念頭,看着對面正專心操作的高個青年,何飛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立即離開,轉而用複雜眼神盯着對方,稍作遲疑,接着……
“喂,河俊哥。”
“嗯?怎麽了?咦?何兄弟你咋還沒走?你的那些同伴可全都出去了啊?”見何飛冷不丁叫自己,對面,本以爲人群早已走光的河俊自是本能轉頭随口詢問,詢問何飛爲何不走?他倒是一時茫然随口詢問了,但何飛卻沒有回答,隻是對河俊說了句話,一句意義不明的隐晦提醒:
“記住,有些時候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若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我建議你立刻下山,切記不要來醫院!”
……………
時間,夜晚20點45分。
漆黑陰暗的樹林中,目前又兩撥人正保持間隔同時移動着,借助手電光亮,就見前方爲6名攜帶器材的男男女女,後方則尾随着十幾人,很明顯,前方6人爲拍攝團隊,尾随其後的是執行團隊,因事先說好執行者絕不幹擾拍攝團隊之故,爲防引起誤會,兩組人泾渭分明,在何飛的帶領下,目前執行團隊正謹慎前進着的,在全然陌生的樹林中亦步亦趨警惕穿梭,介于了解内情,執行者或許會小心謹慎提防四周,可對于一衆主播而言,環境帶給他們的更多是好奇。
“喂,雅妍,這裏好陰森啊,會不會有螝啊?”
環視着周遭雜亂無章的樹木荒草,一向活潑的智賢逐漸來了精神,一邊跟着帶頭開路的帝允等人一邊朝身邊雅妍好奇詢問,維持着狡黠笑意,可以明顯看出智賢是有意爲之,在故意吓唬雅妍,而雅妍也果然在目睹對方的笑意後故作膽大搖頭否決道:“就算有螝又怎麽樣?反正咱們人多勢衆,要是螝敢出來,咱們大可在螝出來時動手圍毆它,隻要你敢第一個上,我肯定當第二個!”
“雅妍說的好!一會要是撞到螝,咱們就把智賢推出去,我想智賢你肯定會和螝大戰三百回合!”見雅妍機智回答,跟在旁邊的夏洛特亦趕忙插話表示支持。
“喂喂喂,夏洛特你這話什麽意思?原來你還在記仇啊,不就是一個小帥哥嗎?大不了讓給你,你犯不着一直記着吧?”
“啧,智賢你還真是懂順水推舟啊,知道自己沒戲就立即送免費人情?得了吧,後面的那個短發女生比咱們都漂亮,有她在,小帥哥會看得上咱們嗎?還有,那個看起來比咱們稍微大點的女人也挺好看的,感覺很有氣質哎。”
“咦?咱們的夏洛特小姐也有主動認輸的時候?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不過話又說回來,提到後面那夥人,我咋感覺有些古怪呢?一群人大晚上來此探險?那幾個年輕的還算說得過去,可裏面怎麽還有好幾個中年人?連中年婦女都有,這些人貌似已經過了愛玩的年齡段了吧?不僅如此,裏面還有一個看起來沒有成年的女生在睡覺,一直被别人背着?”
“噓,小點聲,别讓他們聽到,那個脾氣暴躁的光頭男還在後面呢!”
此刻,在女生特有的八卦促使下,除帝允等三名男性還算沉默外,三個女性主播正邊走邊聊叽叽喳喳,目前正有的沒的閑聊八卦,聽得帝允一時頭大,故而和同樣無奈的樸成勳相視苦笑,就連向來老實的李勝旭都不由撇嘴,搞不懂三個女人哪來這麽多話,正想提醒她們安靜一點,耳機卻突然傳來河俊聲音:“報告位置。”
“目前仍在路上,距離醫院還有兩百米左右。”
“确認下雅妍面部攝像機和允哥的視點攝像機。”
“沒問題。”
“我這也沒問題。”
“接下來測音,每人說下自己的名字。”
“帝允。”
“李勝旭。”
“智賢。”
“樸成……”
借助貓眼手電,此刻,注視着前方主播校檢設備,十米外,何飛勻速尾随眉頭微擰,程櫻和彭虎則分列左右雙雙戒備,銳利的目光不時掃視周遭黑暗,而跟在後面的李天恒和陳水宏也一樣在陰森壓抑的環境中邊緊跟隊伍邊東張西望,包括湯萌和喬夢在内,但凡有些經驗的皆無一例外小心謹慎,可想而知,連資深者都不免緊張提防,隻是新人的魏騰龍5人就更加不用多說了,事實上自打走出帳篷的那一刻起,這些人便深陷恐慌無法自拔,之所以硬着頭皮走向醫院,原因無非是詛咒逼迫,去醫院固然九死一生,可若是不去,結局那可就是妥妥十死無生了。
好在凡事無絕對,在明知醫院危險的情況下,不否認連何飛都緊張坎坷,然陳逍遙卻成爲了例外,是所有執行者裏唯一沒有顯露緊張的一個,目前就這樣閑庭信步般走在隊伍末尾,時而好奇打量,時而打着哈欠,當然,表面輕松不代表内心輕松,更不代表毫無防備,就好比現在,如有人定睛凝視靠近觀察,那麽映入眼簾的是布袋和一粒粒輕盈下落的黑色糯米。
嘩啦,嘩啦。
靠着不久前最新制作的血黑米,行走期間,陳道士不斷撒米,沿途灑下諸多米粒,毋庸置疑,這是有備無患,早已吸取了足夠教訓的他如今可謂是警惕百倍,完全把能做的統統做了,而陳逍遙亦堅信隻要有這些米粒在,至少能克制螝打牆以及低級螝物的偷襲,不僅如此,除右手不時沿途灑米外,空置的左手還時刻捏着張黃色符紙,一張足以探測到常規靈體的茅山探測符。
然後……
“這,這是啥玩意啊?”
“哈哈,沒想到路上還能發現這種東西,等等,先别扔,把它綁在那充當路标好了。”
因時刻關注着前方主播的關系,走着走着,很快,何飛看到了一幕和原電影幾近相同的畫面……
正前方,剛剛校檢完設備的主播們沿途發現了一條白色内褲,帝允則拾起内褲目瞪口呆,在引來一衆主播的哈哈大笑後随手将内褲綁在樹枝,介于這副場景原劇就有,其他人倒不在意,然何飛卻好似想到了什麽般嘴唇微動,看似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沒說,反倒是程櫻在旁提醒道:“還剩一百米,大家做好準備。”
“就快到了嗎?來,李天恒,我這有繩子,把這丫頭綁我背上,我可不願進去後還一直背着她。”.
“嗯。”
如上所言,見醫院越來越近,程櫻提醒了衆人,結果是肯定的,得到提醒,人群趕忙準備,紛紛檢查各類道具,爲了解放雙手便于行動,一直身背空靈的彭虎亦随手掏出了根提前備好的繩子,而後在李天恒幫助下将少女牢牢綁在身上,後面的事可以預料,尾随主播行走片刻,很快,衆人鑽出樹林,随着脫離樹林,眼前豁然開朗,首先映入眼簾的果然是一片人爲清空的寬闊空地,中央則豎立着一棟偌大建築,建築固然高大,但由于廢棄多年無人修繕,時至今日,建築早已破敗不堪,雖還遠遠達不到坍塌程度,然大量脫落的牆皮和部分破損的牆體卻還是證明着建築整體破敗,毫無疑問,這是家醫院,正是那座和電影裏一模一樣的精神病院!
與此同時,執行者剛一走出樹林,卻見一衆主播現已開機,至此進入直播狀态,帝允架起設備,其餘人則面對鏡頭說着什麽,宛如真正的探險節目般同觀看粉絲打着招呼,過程較爲簡短,待打過招呼後,主播們正式進入狀态,一邊調轉鏡頭環顧拍攝一邊動作緩慢走進醫院,趁此機會,帝允回頭提醒,朝後方剛剛趕來的何飛等人呼喊提醒道:“喂!何飛老弟,我們先進去拍攝了,按事先說好的那樣,你們先别上樓,暫時在1樓大廳等着!”
言罷,不待何飛回答,帝允便徑直轉身跑進醫院,至于何飛等人……
“他娘的,一個個都這麽急着去送死,我他瑪真是徹底無語了。”
目睹一衆主播進入醫院,早就看這夥主播不順眼的彭虎再次撇嘴大罵,一開始到是罵的過瘾,可一想到很快自己也要進去……終于,維持着嘴角抽搐,光頭男不說話了,轉而和旁人一起看向何飛,而何飛則順勢低頭觀察手表,趁此機會,許是實在不甘進去送死,待狂咽了幾口唾沫後,魏騰龍忍不住了,忙探出腦袋試探問道:“醫院咱們非進不可嗎?”
“誰說非進不可了?隻要你不怕抹殺,你完全可以不進啊?”魏騰龍的不甘詢問最終在李天恒不勝其煩的駁斥中銷聲匿迹,被怼了個啞口無言,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時間不多了,不錯,就在剛剛,待确認時間已來到夜晚20點59分後,何飛有了動作,哪怕他同樣不願踏進醫院,可在詛咒那早已定死的規則逼迫下,咬了咬牙,何飛當先而動,徑直走向醫院大門。
“時間快到了,我們進去!”
十幾秒後,在何飛的帶領下,衆人紛紛進入醫院!
隻是……
(嗯?)
作爲最後一名走進醫院的執行者,當陳逍遙途徑大門之際,不知爲何,陳逍遙竟冷不丁眉頭一擰,其後便好似尋找什麽般定睛凝神環視周遭,沒有人知道青年道士此舉何意,但陳逍遙卻着實在轉動腦袋東張西望,時而目光遊離東瞅細看,時而低頭觀察手中道符,而道符則依舊如最初般毫無異常,直到……
“喂,陳逍遙你看啥呢?還有十秒就到21點了,趕緊進來!”
“啊,來了來了!”
直到彭虎回頭發出警告,陳逍遙才硬着頭皮走進大廳,随着最後一人途徑大門,至此,所有人進入醫院,集體置身醫院内部,同樣的,介于執行團隊進入醫院,抹殺威脅自行解除,話是這麽說沒錯,但執行者并未放松,不僅沒有放松,反而在來到大廳後個個心髒高懸,集體環視戒備,俨然将警惕發揮到極緻!
如上所言,剛一來到大廳,别人暫且不提,何飛就已經擡起手電環視打量,入目所及,就見眼前場景很是熟悉,正是醫院最爲常見的挂号大廳,地面遍布碎紙木屑,周圍則空曠死寂頗爲陰森,俨然和電影裏完全相同,如果說當初隔着屏幕還感覺不到什麽,那麽此刻,當親身站在這空蕩死寂的大廳時,何飛還是不自覺縮了脖子,可想而知,連何飛這種飽經風浪的資深者都不自覺心生懼意,其他人就更加不用多說了,好在周圍一切正常,倒也讓最初緊張的衆人稍稍安心。
話歸正題,待認真觀察完大廳環境後,一直在豎耳傾聽的李天恒當先說道:“樓上有腳步聲,應該是那群主播了,估計正像電影裏那樣四處亂逛,咱們……”
後面的話李天恒沒說,但何飛卻輕松理解了對方意思,果然,見毛刺青年欲言又止,何飛竟罕見搖頭,直接搖着腦袋否決道:“不用管他們,我們隻需顧好自己即可。”
不錯,随着在詛咒空間越待越久,加之任務經驗越來越多,如今的何飛雖不見得完全了解詛咒,可他也算是吸取了大量教訓,明白世間沒有免費午餐,有些看起來等同送分的任務實際暗藏玄機,稍有不慎便會掉坑,就好比眼前這場任務,雖說詛咒曾明确把那群主播當做了支線任務,并聲明每拯救一人,執行者即可獲得兩點生存值獎勵,但問題是何飛已經不敢冒險了,在清楚《昆池岩》是部無解電影的現實後徹徹底底不願冒險,不願爲了獎勵以身涉險,更加不敢遠離大門深入内部,很明顯,爲了保證團隊安全,何飛并不打算探索醫院,連醫院都不打算探索,就更别執行那保護劇情人物的直線任務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介于本場任務過于詭異,何飛采取了保守策略,完全放棄了支線任務,他的唯一目标也隻是活過任務順利回歸,當然,縱使采取了保守策略,但這所謂的保守卻并不包括他自己!
“嗯,有道理,詛咒經常坑咱們,我也認爲那支線任務沒必要做,那夥白癡想死就讓他們死好了,哦,對了,詛咒的第二階段任務是要求咱們進入醫院,然後在醫院滞留5分鍾,雖說有點反常,可畢竟很好完成,短短5分鍾而已,要不,要不咱們就一直在門口待着算了,5分鍾後直接離開。”
何飛的搖頭拒絕頓時獲得了彭虎的雙手贊同,言罷,待瞥了眼死寂漆黑的環境後,光頭男話鋒一轉提及任務,而任務也正如剛剛說的那樣,眼前是一個不管怎麽看都極好完成的短期任務,短到不需執行者做任何事且隻需等待5分鍾即可完成,也正因如此,彭虎話音剛落,陳水宏就好似想到了什麽般趕忙低頭看向手表,低頭看去,就見時間已不知不覺過去了兩分鍾,這意味着什麽?很簡單,意味着大夥兒快要赢了,隻需在等3分鍾,他陳水宏便會脫離苦海,活着回歸!
想到這裏,陳水宏愈發激動,除内心激動外,眼睛亦死死盯着身後大門,和有同樣想法的魏騰龍等新人一樣紛紛滿懷期待鎖定大門,唯一奇怪乃至讓資深者都頓覺意外的是……
如果說向來怕死的陳水宏死盯大門滿懷期待還算理所應當,如果說早就膽寒的新人死盯大門仍算合情合理,那麽陳逍遙就明顯有些反常了。
此刻,不知什麽原因,自打進入醫院,向來性格逗比廢話極多的青年道士竟罕見沒有吱聲,不僅沒有吱聲,就連剛剛的衆人讨論都未曾參與,隻是站在大廳門前默不作聲,眼睛盯着門口,已幾乎不曾眨眼的方式緊盯大門。
目睹此景,别人暫且不談,但程櫻卻隐隐明白了什麽,清楚陳逍遙在替大夥兒守護出口,萬一期間發生異狀,那麽陳逍遙就能第一時間做出應對,于是,在基本猜出陳逍遙意圖後,程櫻調轉目光看向何飛,嘴裏提醒道:“可是趙平……”
“放心,我沒有忘記他。”不等程櫻把話說完,對面,何飛便搶先說出了程櫻意圖,可也恰恰因提到了趙平,下一刻,剛剛還稍顯輕松的氣氛瞬間凝重,也是直到此時,彭虎才一拍腦袋面朝何飛道:“啊!差點把趙平那小子忘了,對了,你之前好像說趙平在醫院裏,那他到底在哪?若咱們什麽都不做,直接到點就走,那趙眼鏡他……”
說到這裏,彭虎說不下去了,非是他不願繼續,而是和剛剛的程櫻一樣,還不等彭虎把話說完,何飛就已經做出了決定,直接朝在場所有人下達了一個震撼命令:“大家聽好,接下來我要去尋找趙平,其餘人繼續留在大廳,你們不用管我,時間一到立刻離開!”
什麽!
不出所料,得知何飛竟打算獨自留下尋找趙平,刹那間,衆人集體大驚!程櫻、彭虎、李天恒、湯萌、喬夢婷無不瞪大眼睛看向何飛,甚至連一直緊盯大門的陳水宏都猛然回頭面露錯愕,很顯然,由于實在沒料到何飛會有此打算,他們被吓到了,尤其是性格直爽的彭虎,何飛話音剛落,男人便張大嘴巴意圖辯駁,可……
(嗯?)
懷揣着緊張,就在彭虎即将駁斥何飛且馬上就要脫口而出說些什麽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幕畫面,一幕他完全無法理解的詭異畫面:
視野中,何飛消失了,程櫻消失了,李天恒、陳水宏、湯萌、喬夢婷連同幾名新人統統消失,所有人皆在彭虎的注視中瞬間消失不見,就這麽毫無征兆憑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