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不害怕麽?”
先生這話說完,其他的犯人倒安靜了……絕望的安靜。
蘇鸾也跟着皺了皺眉。
“哈哈哈!先生,不會的,我父王會來救我的!這南靖夜王雖小心眼,但不至于會要了我的命,等我父王來救我,我讓父王也放了大家!”
“……”
“……”
這太子說的認真,可大家隻當“少年言也無忌”罷了。
隻是此外,不由得擔憂起北宸的未來……
而對牢的那位先生也隻是輕笑的搖了搖頭,沒再多說什麽,至始至終,他也沒報上名姓。
蘇鸾靠着牆,“小暖爐”依舊睡着,她剛閉上眼休息,隔壁的少年“咚咚”的敲着牆。
“小夙鸾?聽得到嘛?”
“……”
蘇鸾有一瞬想裝聽不見,但還是睜開了眼,“什麽事?”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不記得了。”
那頭頓了一下,而後道,“也是,那時候你也小,不記得也對,不過,我一眼就認出你了。”
“……”
“那夜王娶了你怎也不懂憐香惜玉?竟将你關在這,話說,你因何被關?”
這充滿八卦氣息的問句,蘇鸾懶得搭理。
“你懷裏那小孩兒……是你生的麽?”
“不然呢?”
“這就奇了怪了,你給夜王生了個小孩,他還把你關起來……難道孩子不是他的啊?”
那家夥随便一推理就得出了這麽個顯而易見的結論。
蘇鸾也是真的無奈了。
“如果不是他的……難道是班烊将軍?”
班烊……這是蘇鸾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
“你爲什麽猜是他?”
蘇鸾淡淡問道,語氣盡量保持平靜。
“早有傳聞,鸾鳴公主是爲了保護心上人才同意與南靖夜王和親。而那心上人,便是炎國大将班烊。這傳聞是真是假啊?”
“……”
“論長相,本太子比班将軍要俊一些,論年紀,也是本太子更年輕,這論緣分,阿鸾,那也是我與你先相識,你不僅沒把本太子放心上,還抛卻腦後……诶……”
蘇鸾聽宸淵這自戀自哀的語氣倒是聽笑了。
“你笑了,阿鸾,你的笑聲真好聽。”
宸淵毫不吝啬的贊美卻讓蘇鸾有些不自在,收起了笑,她問,
“你父王真的會來救你?”
“唔……”
“……”對方一沉吟,蘇鸾便知自己是真的昏了頭,竟走投無路到相信這二缺的話,她生無可戀的閉上眼。
“小夙鸾,與其等别人來救,不如自救。”
蘇鸾睜開眼,“怎麽自救?”
“殺出去!”
“……”
殺出去……
蘇鸾眯起眼,竟開始打量起這昏暗的監牢,思量着可行性……
畢竟她是甯願死在戰場上,也不要死在處刑台上。
“那你有什麽計劃?”
“唔……總之要先把牢房的鑰匙弄到手。”
“嗯,怎麽弄?”
“不然阿鸾你出賣一下色相,把那個腰間挂着鑰匙的看守吸引過來,然後趁機把鑰匙搶過來!”
“……”
蘇鸾明白了,他根本沒計劃!不僅沒計劃,還打算害死她!
“阿鸾?”
“阿鸾,你怎麽不說話了?”
“你讓我說什麽!”
蘇鸾暴躁了,什麽太子,豪言壯語卻狗屁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