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對不起,小的是這死牢的看守,小的職責所……”
“你說本宮的命比不上這些犯人?!那本宮肚子裏的孩子呢?!”
晗妃已經眦紅了眼,陸長雄錯愕……
“狗奴才,本宮肚子裏的孩子,就是南靖未來的王!”
陸長雄的話不假,卻不料這晗妃還有這一手,可算是給蘇鸾一個好助攻。
她面色不動,隻冷聲道,“我數三下——”
“還不快去開門!本宮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一個個都等着挫骨揚灰!”
陸長雄還有些猶豫,可左丘已經飛快的去幹正事了!
“陸大哥,人跑了,大王還可以再抓,若晗妃娘娘死在這裏,我們肯定完蛋了!”
蘇鸾看了左丘一眼,這小家夥惜命的很。
“是啊是啊,小兄弟說的沒錯!快快,本太子被關的悶死了……”
“宸淵。”
就在宸淵嬉皮笑臉時,蘇鸾沉聲叫了他的名字。
宸淵擡眼,黑白分明的眼睛對上蘇鸾的……
“我不想死在這,所以,如果你擋了我的生路,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宸淵定定的看着蘇鸾,與此同時,左丘已經打開了宸淵的牢門。
“門,門打開了!王後娘娘,您放了晗妃娘娘——”
“繼續!”
蘇鸾硬聲道。
左丘不敢停下,隻見牢房一間接着一間被打開。
“……你出不去的,王後。”
陸長雄再一次開口。
蘇鸾輕笑,“你怎麽知道呢?”
牢房裏關押着的重犯要犯死刑犯一個一個的走了出來……陸長雄等人戒備的舉起了刀。
“夙鸾,你藏得好深啊!”
晗妃這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牙齒縫兒裏蹦出來,
“夙鸾,你當真覺得你有這個本事闖出南靖死牢?拖着這樣一副身軀,還帶着個累贅?”
“我若闖不出去,你便是陪葬。”
蘇鸾貼着晗妃的耳朵輕聲道。
“唬我?”
晗妃故作輕松道,“誰不知鸾鳴公主菩薩心腸,隻懂憫人憐人救人,哪懂殺人?做到這程度恐怕是你的極限了吧?”
蘇鸾沒争,手一動,晗妃細嫩脖頸上的傷口又深一分。
頓時吓得她連大氣都不敢再出。
可就這時,那些被卸了腳鐐手铐的死囚們卻犯起了嘀咕。
“這樣……就能逃出去麽?”
“不可能的!這死牢之外一定有重兵把守,隻憑這麽一個小妃子做人質……不可能沖的出去……”
“如果不成功,再被夜王抓回來,那會是什麽下場?”
這一問……當即便有人渾身打了個哆嗦。
而後又有人大聲道,
“這王後犯了死罪,走投無路,可我們——”
“你們還可以在這兒像耗子一樣的活。”
蘇鸾接過那人的話,語氣淡漠卻極盡諷刺。
“是,我們确實不像夙鸾王後這般英勇無畏,不僅給南靖夜王戴綠帽子,還妄想殺出死牢。你挾持個妃子就能保證我們可以殺出重圍?我們隻知道,隻有活着才有希望,多活一天便有多一天希望!”
“什麽希望?”
“……”
那人說的雄赳氣昂,而蘇鸾一句話問的他有點噎。
見那人不答,蘇鸾的視線掃過衆人,
“我讓人打開你們的牢門,但沒逼着你們出來,畢竟這鐵籠裏有吃有喝有希望。”
她着意加重“希望”二字,頓時便有人笑噴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