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後,你對自己一無所知。”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蘇鸾來不及多想,隻望着眼前冷峻的臉,他攝人的灰眸中竟……現出一絲落寞?
“不願意便說不願意,既要護着那人,又不肯認自己的命,你這顆心,貪的很呐……鸾兒……”
“……”
他到底在說什麽?是在和她說話麽?
蘇鸾正狐疑,又見他眼裏的落寞一閃而過,代之以狡黠肆意的壞,
“其實本王一直都很懊悔……”
“懊悔什麽?”
不該娶一個心裏沒他的女人?
蘇鸾對夙鸾的事情了解的很有限,但當年夙鸾遠嫁南靖時心已有所屬的傳聞還是聽了不少的。
不過,胥夜這樣的男人,會對一個女人的心有興趣?
胥夜的唇角勾起一個妖媚的弧度,他的臉又湊近了一分,兩人的呼吸纏繞,他薄唇淺動,
“新婚夜那日,本王就該狠狠的要了你,一遍又一遍,你不是喜歡生孩子麽?就該讓你爲本王生孩子,一個接一個……”
“……”
這,這人是把夙鸾當母豬嗎?
“不過現在也不晚。”
“……”
蘇鸾心一縮!胥夜的唇壓了下來——
“夜王請自重!”
“自重?”
胥夜粗重的呼吸就繞在蘇鸾的鼻尖……
“夜王,有話好說,你要動嘴,我就隻能動手了。”
伴随着蘇鸾冷淡的話語,尖銳的利器抵上胥夜的小腹。
胥夜一聲輕哂,闊别五年,又來……
這種熟悉的感覺實實在在的又來了,由眼前這個奪走了夙鸾身體的靈魂所帶來的熟悉……
胥夜冷哼一聲,騰了一隻手握着蘇鸾握刀的手腕,穩穩的阻抗着她的力,
“可本王實在等不及了,一日都等不了了,你比本王想象中還要有魅力,真是讓本王——”
胥夜的話頓住,抵着腹部的尖銳利器勁道更重了。
“夜王請自重。”蘇鸾的神情變了。
胥夜眯起眼,蓦地就貼上了蘇鸾的耳朵,并不是試探的銀繞,而是直接侵上了她的耳朵,微熱的薄唇緊緊的貼着她冰涼的耳廓,
“縱然你有些力氣,但男女天生的氣力差距擺在這……你覺得你能從我手裏逃走?”
“……”
她手裏握着的匕首是她自己打造的,比一般的匕首更加尖銳和薄。
誠如他所說,男女天生的氣力差距,很難克服。
胥夜唇角勾着笑,依舊貼着蘇鸾的耳朵,而另一隻手搭在桌子上,把蘇鸾整個人都禁锢在他的身體和桌子之間……形成環繞着的暧妹之勢。
“本王最喜打獵,尤喜跑得快的,掙紮激烈的。”
“……”
“把匕首放下,乖乖的用你這副身提來取閱本王……”
哪怕這具身體裏的靈魂已經不是夙鸾,可僅僅是這個身體,這個面容,依舊對他有着巨大的影響力……
他張嘴,活尖依舊舔舐着蘇鸾的耳廓,而手下的勁道卻無聲的加大,匕首慢慢從自己的腹部移開。
“這五年來……本王每天晚上都在想,若是再讓本王逮着你,一定讓你——”
“咻——!”
正身後一支短箭劃破空氣,直直插入胥夜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