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頓時僵住了,面罩……呢?!
再擡眼,正對上宸淵瞠目結舌的……蠢樣子!!
完了,蘇鸾心下一個咯噔,這裏隻要有一個人曾見過鸾鳴公主,她就真的麻煩纏身了,轉念,她就要溜——
結果溜沒來得及,竟猝不及防的被宸淵抱了個滿懷,
“一别五年,你終于來北宸了!”
“……”什麽鬼!?蘇鸾的頭生生被撞上他胸口,頓時一陣眩暈。
然而此刻眩暈的可不止蘇鸾,還有場下無數百姓以及就站在一邊的索秦公子,知府大人,還有……雷霆大将軍。
這太子殿下……到底在幹什麽?
突然冒出來要當大賽的評判,又突然抱住一名……紅衣女子?
這名紅衣女子又是什麽來頭?
封刀兩年的索秦公子,剛出面就以她爲形鑿了座無可挑剔的藝術品,露出真容後竟又被太子殿下緊緊擁住……
一衆看的莫名其妙,頓時懊惱方才沒能仔細看清女子的容貌!
“太,太子殿——”
“知府大人,剩下的交給你了,本太子有别的事要忙,先走一步!王叔,改日宸淵會到您府上給您祝年。”
宸淵隻轉了個頭利索交代了兩句,而後便帶着蘇鸾離開了會場,不是從人群中擠出去,而是一個輕功躍上最近的屋檐,再帶着她跳到另一邊……
剛才撞那一下還沒好,又忽上忽下,再落地時,蘇鸾隻覺得整個腦袋被冷風吹得都木了!
“阿鸾,來,先上馬車!”
寒離也不過離開了一會兒去把馬車駕過來,誰知太子殿下已經從會場裏出來并且……帶了個女人?!
“殿下,這女子是……”
蘇鸾揉了揉額頭,上馬車的時候倒也不吝和寒離對視了一眼……
哦,是當年那個随在宸淵身邊的将軍,叫什麽來着?什麽離?反正是個不太吉利的名字,她不記得了。
蘇鸾徑自進了馬車,而寒離則懵在那,直到宸淵笑嘻嘻的跟上,他才急忙問道,
“殿下,臣是看錯了吧?”
“有什麽事回頭說,先回宮。”
“什麽?您還要帶,帶,帶……”寒離帶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完整句子來,畢竟他是真的不敢相信那女子是……夙鸾!
那個背叛了南京夜王的廢後,那個把炎國害的民不聊生,飽受戰亂之苦的鸾鳴公主!
“寒離,還不快走!”
寒離咽了咽口水,太子下令,他又不能不從,隻好驅馬駕車,而腦中卻一片混沌。
“阿鸾,這幾年你過得可好?何時來的北宸?來北宸是尋本太子麽?自北幽河一别,你竟是一絲音信都沒有了,啊,你的那“小暖爐”呢?算起來也有五歲了吧?應是能走能跳能說話了吧?他也來了嘛?”
“……阿嚏……啊……嚏!”蘇鸾一連打了兩個噴嚏,吸了吸鼻子才定睛看向宸淵,“你怎麽問題這麽多?”
“阿鸾,你是不是生病了?”宸淵說着便要伸手去貼她的額頭卻被她攔下。
“沒事,就是你們這太冷了。”
蘇鸾又吸了下鼻子,對于宸淵問的那一串,她沒有回答的意思,既然見到了宸淵,又能無顧忌的說上話,蘇鸾自是不會忘了此行的目的,
“你是不是要和司幽的公主成婚?”
“……”